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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黃家大將(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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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尉剛從老家回來,這章晚了點,大家見諒,預計明天恢復三更)

什麼都願意做麼。

顏良起得身來,正打算走上前時,腳步聲從身後響起,回頭看去,卻是妻子黃月英在幾個婢女的攙扶下入得院中。

「夫人,你怎麼來了。」

顏良笑著迎上前去,搶在黃月英盈盈施禮時,已將妻子柔弱的身兒扶住,順勢便攜住了那纖纖素手。

「妾身恐夫君練武練得累了,特備了些參茶給夫君解乏。」

說著,黃月英手兒一擺,身後婢女將熱氣騰騰的湯遞過,黃月英接了過來,吹了幾口氣,試著不燙時才雙手奉上。

「還是夫人對我最體貼。」

顏良欣慰於妻子貼心,將那一大碗湯一飲而盡,一滴都不浪費。

黃月英笑看他飲盡,又抽出帕兒來為他拭乾淨嘴角的湯漬。

方自郎情妾意,夫妻關懷如蜜時,、然忽瞥見顏良身後,有一個異樣的眼光似乎正在盯著他們。

黃月英順眼望去,正好與諸葛鈴的目光相撞。

那目光之中,似乎竟閃爍著幾分羨慕。

諸葛鈴清醒過來,趕忙將目光移開,並低頭向黃月英致意。

黃月英凝目將那地上伏跪的少婦打量了一番,忽然間是眼眸一亮,奇道:「鈴姐姐,怎麼會是你?」

說著她便走了過去,將諸葛鈴從地上扶了起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彷彿久別重逢的故友一般。

「民婦見過黃夫人。」諸葛鈴卻很恭敬的向她行禮。

黃月英笑道:「鈴姐姐,你莫非忘了我麼,我是月英啊,咱們之間何必這般客氣。」

諸葛鈴強露出幾分笑容,苦笑道:「我怎能不記得,只是上下有別。該有禮豈能沒有。」

她二人忽如其來的一齣,卻是把顏良給弄糊塗了。

他走了過去,狐疑的看著她二人。「夫人,莫非你們認識。」

黃月英這才想起忽略了自家丈夫,歉然一笑後。方才將原由道來。

原來早些年時,龐德公、司馬徽的荊襄名士常在鹿門山設學堂,向荊襄的年輕士子傳道授業,黃月英雖是女流之輩,但因出身大族,亦曾有一段時間在鹿門學習,就是在那時認識諸葛鈴。

一晃數年過去,她二人都已身為人婦,卻不想會在這裡相遇。

當時諸葛鈴嫁給了荊州第二大世族蒯家,何其之榮耀。後來她聽說黃月英嫁給了顏良之時,還暗自為這個年輕時的同窗姐妹感到可惜,覺得她嫁錯了人,這一生不知要受多少苦。

卻不曾想到,時至如今蒯家這一豪族風光已不再。自己的丈夫竟還死於亂軍之中,原本風光無限的她,卻成了寡婦,還得低聲下氣的來求人。

而那個自己曾可憐過的黃月英,眼下卻過得越來越好,偏偏自己所求的人。還是人家的丈夫。

前後的落差,地位的轉換,此時此刻,諸葛鈴的心中,自有幾分不是滋味。

諸葛鈴那表情的細微變化,自逃不過顏良的眼睛,他聽妻子講這舊事時,眼睛卻暗中盯向諸葛鈴。

諸葛鈴則自覺渾身頗不自在,彷彿在那銳利的眼睛面前,自己儼然衣不遮體,被他肆意的看個究竟。

聽得妻子說罷,顏良笑道:「原來是夫人的舊友,看來你們姐妹還真是有緣分。」

「那可不是。」黃月英點了點頭,卻又道:「鈴姐姐,你如何會在我家府中?」

諸葛鈴嘆了一聲,遂將自己所為之事,如實的道了也來。

黃月英這時方知蒯褀死亂軍之中,唏噓之餘,不禁又動善心。

她遂將目光轉向顏良,「夫君,鈴姐姐也怪可憐的,夫君就不如網開一面,答應鈴姐姐所請吧。」

顏良暗暗搖頭,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深知自己的妻子心地善良,跟這諸葛鈴又是舊相識,若是聞知這件事的話,不為其求情才怪。

眼前事實證明,顏良所料一點不錯。

月英如此賢妻,平素處處為他所設想,而今難得開口相求一會,顏良豈能駁了她的面子。

顏良目光轉向了諸葛鈴,「既是夫人求情,那本將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就準你所請。」

那諸葛鈴一聽這話,自是驚喜萬分,對顏良是連連稱謝。

顏良卻道:「你不用謝本將,本將只是給夫人一個面子,至於夫人先前所說的話,本將也記下了,夫人可別反悔。」

諸葛鈴愣了一下,方才想起顏良所指,乃是自己剛才所說,只要顏良肯答應,她就願做任何事。

想著眼前這男人心思變化莫測,不知他將來會讓自己做何等難事,雖是如此,但諸葛鈴卻不敢不答應,只得低聲道:「將軍放心,妾身自當言出必行。」

旁邊黃月英不知他二人言外之意,卻是茫然道:「夫君,你們在說些什麼,什麼言出必行的?」

「呵呵,沒什麼。事不宜遲,諸葛夫人,你還是趕快去辦你的事吧,說不準本將呆會反悔也不是沒有可能。」

顏良自不會讓妻子知道其中內情,遂是下了逐客令。

諸葛鈴生恐節外生枝,忙是施禮告退。

她剛要走時,黃月英卻又叮囑道:「鈴姐姐,往來可多來府上走動,咱們姐妹也當好好敘敘舊。」

「是是,一定,只要夫人你不嫌麻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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