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大瘤子,我勸你你還是趁早認輸,把三個名額給我讓出來!」
嶽關飛「哼」了一聲,說道:「慌什麼?你確定你就贏了?」
兩名上師長老在演武臺上爭吵,演武場上觀戰的弟子也是議論紛紛。
「看來看去,還是郝大師兄技高一籌啊!」
「那肯定的!郝師兄是煉體六重天,衛長風也就四重天吧?」
「呵呵,學了三兩招劍法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這下子知道厲害了!」
「你們說半刻時能結束戰鬥嗎?」
「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譏諷嘲笑、幸災樂禍,這些下院弟子們彷彿個個都有先見之明,先前因為衛長風表現出色而有點壓抑的心情頓時變得暢快起來。
雖然他們不敢大聲談笑,公然宣告自己的勝利,但是很多人都喜上眉梢。
「贏定了!」
在場的只有寥寥幾個人為衛長風擔憂,尤其是曾經得到衛長風恩惠的聶小玲,更是死死盯著臺上他狼狽的身影,咬破嘴唇流出鮮血也渾然不覺。
同樣牽掛衛長風安危的,還有在浮雲石臺上的虞輕紅,雖然因為距離的關係她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是完全能夠看出衛長風的情況很不妙。
「師傅...」
內心煎熬之下,她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師傅,眼眸裡流出一絲求懇之色。
如果東方採白出手干涉,想要保住衛長風的性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東方採白卻是淡漠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如果連這一關都闖不過去,那還有什麼將來可言?」
「你看著吧,他也沒有那麼容易倒下!」
雖然隔著很遠的距離,東方採白的目光依舊是敏銳的。
衛長風的情況,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糟糕。
在郝雄鐵砂掌的狂攻猛打之下,他躲得是很狼狽,演武臺的面積不是很大,更沒有任何的屏障掩蔽物,可供騰挪閃避的空間非常有限。
有好幾次,衛長風都被郝雄的掌勁掃中,差點被打出擂臺,幸虧後者的修為也不是特別高,都藉助真極五形功的鶴身狐步化險為夷。
最為關鍵的是,哪怕是在最危險的時刻,他依然能夠保持著足夠的冷靜,始終做到避敵鋒芒不硬拼,並且伺機尋找反擊的機會。
且戰且退,衛長風直接動用了分神化念之術,一邊和郝雄周旋,一邊催動乾陽正法運氣調息,迅速平息體內翻騰的氣血。
時間一點點過去,演武場旁邊豎立的日晷上,晷針細長的投影指向了十分之三刻時。
久攻不下的郝雄漸漸變得焦躁起來。
他的鐵砂掌固然威力不俗,但是一招一式施展出來耗費的真氣不少,不可能一直保持著綿綿不絕的強大攻勢。
衛長風又太過滑溜,屢屢將要得手的時候,總被躲閃過去。
「跑什麼,有種來和老子打啊!」
這種無處用力的憋悶感覺,讓郝雄原本暴躁的脾性猛然爆發出來,他怒聲大喝向前撲出,雙手佩戴的鐵鷹拳套齊齊探出六支鋒利如匕的鋼爪!
這是鐵鷹拳套暗藏的機關,郝雄原本是打算當作殺手鐧來對付衛長風,現在心煩氣躁之下不再隱藏,直接用了出來。
他擅長的本來就是拳腳功夫,有了這對鐵鷹拳套簡直如虎添翼,
鐵砂掌瞬間變成了鐵鷹爪,讓已經習慣了他的戰鬥方式的衛長風猝不及防!
嗤!嗤!
雙臂揮舞,鋼爪帶起一道道凌厲的弧光,勢如破竹般地撕開了衛長風前胸衣衫和左臂衣袖,同時也將他逼迫擂臺的邊緣!
衛長風的身上,立刻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
演武臺上,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去死!」
郝雄見狀大喜,狂吼著再次揮出鷹爪,狠狠地抓向衛長風的咽喉要害!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衛長風驟然刺出了手中緊握的青鋒劍。
劍出如風,點點劍芒在空中編織出一張璀璨星網,閃電般地罩向郝雄。
點春雨!
這招最多被用來防禦的劍式,竟然被衛長風當作絕地反擊的底牌!
雙方的距離很近,衛長風的青鋒劍一齣,郝雄立刻感覺眼前星芒劍光耀眼生輝,根本分不清哪是虛哪是實。
雖然明知道自己只要保持攻勢不變,完全有可能將衛長風擊落擂臺,卻是不敢去賭,萬一要是被刺瞎了眼睛,那絕對是得不償失!
他還想著贏下這場對決,風風光光地晉升入上院,又如何願意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和衛長風拼個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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