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九芝培元丹
正午剛過,如意賭坊大廳裡已經是空空蕩蕩,沒有了多少生意。
哪怕是平時很受歡迎的牌九桌前,也找不到下注的賭客,地上到處散落著押注的籌碼,讓賭坊夥計不得不辛苦地一一撿起。
但是場面如此蕭條,賭坊裡的管事和看臺的莊家卻都是笑容滿面,大廳裡的氣氛明顯帶著喜氣洋洋的味道。
這個時候賭坊大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名魁梧大漢帶著兩名少年走了進來。
其中一名青衫少年徑直走到大廳中央最大的賭檯前面,他抬頭看了看高懸在上方的兩塊分為刻有「衛」和「郝」字的木牌,眼眸裡閃過一抹笑意。
「客人要下注嗎?這局賭盤已經結束了...」
看臺的莊家禮貌地說道:「明天會有新盤放出,有空不妨早點過來看看。」
來的都是客,賭坊是敞開大門做生意的,哪怕是乞丐上門只要是來花錢的,他們也絕對不會拒之門外。
青衫少年搖搖頭,隨手丟出數枚籌碼放在賭檯上:「我是來兌換籌碼的!」
「嗯?」
莊家愣了愣,立刻拿起了籌碼進行驗看。
材質沒錯、份量也沒錯,表面上刻蝕的暗記也沒錯,手感更是沒有問題,五枚押注籌碼都是絕對的真貨。
但是押注的名額和賠率讓莊家不由吃了一驚。
一注百兩,押半刻時勝,賠率二十七!
五枚籌碼全部押正,五百兩銀子的賭注,如意賭坊要賠付出足足一萬三千五百兩銀子!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哪怕如意賭坊平常進出的銀兩都相當驚人,但是一下子賠出去一萬多,還真是很少見。
賭注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因為莊家還記得這五枚籌碼是自己過手出去的,只不過當時押注的人顯然不是眼前這名少年。
他猶豫了起來。
兩名賭坊裡的護衛感到了異樣,立刻快步走到了莊家的身後,用警惕的目光看著站在賭檯前面的青衫少年。
青衫少年見狀皺了皺眉頭,伸手在賭檯邊緣輕輕敲了敲,問道:「有問題?」
莊家立刻驚醒過來,堆起笑容說道:「問題是沒有問題,只是這五枚籌碼原先好像不是閣下買走的吧?」
如果是幾百幾千兩銀子,莊家根本不會管對方是誰,直接痛快兌付了。
但是上萬兩的賠付,難免讓他起了點心思。
當然出於謹慎,他試著先探探對方的底。
「五枚籌碼是我為少東家買的!」
他的話音剛落,守在青衫少年身後的魁梧大漢立刻沉聲說道:「什麼時候如意賭坊規矩改成看人不看籌了?」
這名魁梧大漢正是鐵翼,前天他遵照衛長風的意圖,在如意賭坊為後者下注五百兩銀子,押半刻時勝二十七倍賠率。
青衫少年當然是衛長風!
賭坊的規矩是看籌不看人,魁梧大漢的譏諷讓莊家不由老臉一紅。
他解釋道:「賭坊的規矩沒有改,只是貴客要賠付的賭注太大,所以...」
「所以什麼?」
另外一名白衣少年嗤笑道:「不要說你們如意賭坊拿不出這筆錢來,我不妨告訴你們,這位可是你們的財神爺,沒有他你們能贏走那麼多錢?」
莊家的臉色變了變,向青衫少年問道:「莫非...閣下姓衛?」
衛長風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居然是正主親來!
莊家的那點小心思頓時蕩然無存,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原來真是衛公子,小人有眼不識青莽山,還請公子不要見怪,您是要現銀呢還是銀票?」
開賭坊的訊息往往是最靈通的,衛長風對郝雄的生死之戰,是如意賭坊近段時間最大的賭盤,兩人的情況賭坊都瞭解得清清楚楚。
衛長風在半刻時內擊殺郝雄,最大的贏家絕對是如意賭坊!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現在的衛長風已經是景雲武院的上院弟子。
有這個身份在,想黑吃掉這筆錢就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了。
「再加上我的也一起吧!」
白衣少年懶洋洋地丟了個錦袋上去:「給銀票,現銀誰拿得動啊?」
「嗯,我姓東方!」
這名白衣少年自然是東方凌天,他比衛長風有錢也更敢賭,方方面面都下了重注,現在正是過來收割戰利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