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乙後退一步,俯身行禮道:「屬下明白!」
下一刻,他的身形一晃,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奇嘆了口氣,說道:「想不到在白鹿閣里居然出了賊人,是老夫平時馭下不嚴,差點害了珂兒,讓諸位見笑了!」
李宗陽說道:「白族長不需要自責,正所謂百密一疏,只是賊人太過無恥!」
「既然珂兒小姐已經無恙,那我們師徒先行回去了!」
治病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接下來那是白鹿部族自己的家務事,作為外人繼續留在這裡肯定不大方便。
白奇說道:「多謝李上師,還請在白鹿閣多住幾天。老夫另有要事商談!」
李宗陽笑道:「沒問題。我正想向衛小友多討教討教!」
今天這位大秦丹院的上師算是開了一次眼界。這聲「討教」說得很是誠懇。
衛長風抱拳道:「前輩言重了,晚輩不敢當!」
說了兩句客套話之後,李宗陽帶著兩名弟子離開了房間。
「衛公子,請留步!」
衛長風也想跟著走人,但被白鳳凰給留住,後者對白奇和白浩然說道:「夫君、大哥,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問衛公子」
白奇和白浩然面面相覷。還是依言去了外面的客廳。
「衛公子,請坐下說話!」
看著白鳳凰笑眯眯的模樣,不知道怎麼的,衛長風心裡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但他也不敢違拗對方,在錦凳上坐了下來。
這位中年美婦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族長白奇是她的丈夫,首席大蠱師白浩然是她的大哥,整個白鹿部族誰人敢惹?
而且衛長風也能看出,對方的修為相當高深,至少自己看不穿深淺。
坐在她的面前。衛長風竟然有種面對嚴師、等待考校的感覺!
只聽白鳳凰柔聲問道:「衛公子,你今年多大了?」
衛長風連忙回答道:「晚輩今年滿十五歲了。」
「十五啊?看不出還真的很年輕。」
白鳳凰驚訝地說道:「珂兒還比你大兩歲呢。她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乖巧懂事,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衛長風苦笑道:「前輩太誇讚了!」
他已經知道,白鳳凰將自己留下問話的意圖。
對方看他的眼神,分明是那種丈母孃看女婿的神色,其用意不言自明!
果然接下來的談話,全都圍繞衛長風的身世、經歷展開家裡多少人,平時都住在哪裡,為什麼要在景雲丹院學武等等等等。
這樣的場面衛長風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不覺頭大如鬥,偏偏對方說的話都是拉家常,讓他想要婉拒都無從談起。
直到外面客廳傳來的動響,才讓衛長風擺脫了這樣的困境!
在客廳裡面,白乙已經將那名搬白玉蘭花到白珂兒閨房裡的侍女帶了過來,後者跪在地上神容慘淡,眼眸裡全是絕望之色。
「說!」
白奇將染毒的蘭花甩在她的臉上,厲聲喝道:「是誰指使你乾的?」
他不認為一名小小的侍女有能力在蘭花裡種毒,背後必然是有人在指使。
不將幕後兇手揪出來,白鹿閣將永無寧日!
「哈哈哈~」
這名苗裔侍女突然大笑了起來,俏臉上全是瘋狂的神色,烏黑的血液自她的眼睛、耳朵、鼻子和口中流出。
服毒自殺!
白奇和白浩然都是大吃一驚,後者右手屈指一彈,一點綠光閃電般地射入侍女的嘴巴里。
這名侍女陡然精神一震,嘶聲說道:「沒用的」
話音剛落,她的腦袋一歪,沒有了聲息。
白浩然無奈地搖了搖頭。
白乙單膝跪下,說道:「屬下無能,沒有防備住她暗藏毒藥!」
白奇意興闌珊地說道:「算了,你也沒想到,牽心蠱都被制住了,她在嘴裡還另外藏了毒藥。」
苗女自小養蠱,所餵養的牽心蠱除了羈絆情郎之外,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也會用來自殺,不懂蠱術不能控制。
「族長,大蠱師!」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二十多歲模樣的苗裔男子大步走了進來,喜悅地問道:「聽說珂兒妹妹的病被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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