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的戰鬥中,程南肯定是保留了實力,意圖無非是讓衛長風產生對方不過如此的錯覺,再者他自認為已經看破了衛長風的虛實,才會提出要下注對賭。
這個武瘋子,無論是心機還是實力,真的不能小覷!
「怎麼?」
看到衛長風沉默不語,程南笑道:「衛長風,你是不是怕了?」
他的唇角再次泛起那種讓人厭惡無比的譏嘲之色,繼續說道:「如果不敢賭的話,那就自己滾下去,老子今天就放過你!」
衛長風也笑了,笑得雲淡風輕:「既然你想賭,那就賭吧!」
此言一齣,四周一片譁然。
很多雲海弟子都認為衛長風簡直是瘋了,他要是輸了,輸掉的恐怕不僅僅只是自己的面子,連基本的尊嚴都要搭上去。
坊市買來的奴婢,那肯定是暖床的丫頭,自己的女人!
雖然的奴婢和妻妾有著極大的不同,可以隨意轉讓買賣,但是被打敗之後連同居所一起強奪了過去,無疑是奇恥大辱。
程南輸了,不過是輸掉一百宗門功勳。
衛長風要是輸了,那麼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雲海門裡立足?
程南的險惡用心。昭然若揭!
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衛長風居然還同意了。
簡直是自取其辱啊!
大家看著他的眼神,都變得異樣,彷彿像是看著傻瓜白痴。
程南如果沒有把握,又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賭局?
「好!」
程南哈哈大笑,得意之極:「口說無憑,我們立字為據!」
雙方之間的對決因此暫時中斷。
這樣的情形讓王傲東目瞪口呆。忍不住破口罵道:「他孃的程南在搞什麼?」
他是要程南在演武臺上狠狠地教訓衛長風一頓,根本沒說要下什麼賭注。
區區幾十百來個宗門功勳,根本不在這位王閥子弟的眼裡。
「王少...」
正在王傲東火冒三丈的時候,一名記名弟子鬼鬼祟祟地擠了過來,湊到他身邊輕聲說道:「程師兄讓我告訴您,衛長風買的那對母女花千嬌百媚。是絕對的極品貨色,他贏過來也是想孝敬給您的!」
極品母女花!
王傲東頓時愣了愣,眼眸裡透出一絲貪婪之色。
他原先為自己的管家出頭,是因為後者的女兒是他房裡得寵的丫頭,被吹了枕頭風才要對衛長風下手。
沒想到目標居然是對極品母女花。
王傲東本來就性好漁色,聽著不覺怦然心動,立刻將自家管家拋在了腦後。
他故作矜持地點點頭說道:「算他有心了...」
這邊程南讓人準備好了契書。先讓衛長風簽字畫押,然後連同十塊赤勳玉一起放到了作為仲裁者的宗門武士手裡。
衛長風一看契書就知道對方是早有準備,暗自冷笑一聲,不假思索地簽了名。
這份賭約就算是達成了,任誰都不能反悔!
兩人重新回到了演武臺上。
出現在演武場上的雲海弟子越來越多,他們很多是吃過午飯過來,聽到這邊有熱鬧可看,於是紛紛趕來圍觀。
在得知了對決雙方的身份以及賭注之後。各種議論聲喧譁聲此起彼伏。
「一百宗門功勳,大賭注啊!」
「衛長風是輸定了,程南是什麼人物?是他一個新人能夠對付的嗎?」
「呵呵,估計要輸個底掉!」
「喂喂你們都聽說了嗎?賭注裡面有一對極品母女花呀!」
「真的假的?」
相比籍籍無名的衛長風,程南的「武瘋子」名號無疑要大了許多,過來看熱鬧的雲海弟子大部分都認識或者聽說過他的戰績。
所以這些人基本沒有看好衛長風的,或者幸災樂禍。或者憐憫惋惜。
只是這些紛紛議論,絲毫都不能影響到,演武臺上即將展現新的對決的雙方!
程南橫握大劍,陰笑道:「衛長風。你的女人和房子我是贏定了,要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還不知死活!」
衛長風淡淡地說道:「你能不能少說點廢話,這種手段對我沒用。」
在衛長風看來,程南的囂張狂傲更像是一種假面的偽裝,是在故意挑惹起他的怒火,想要讓他和後者拼個你死我活。
硬碰硬的對決,無疑對程南大大有利!
如果衛長風只是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年,十有八九會中計,但是他兩世為人,對方的這種手段在他眼裡就顯得十分可笑和拙劣。
程南的臉上閃過一抹青氣,眼神陡然變得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