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沙維爾一字一頓的說:「烏爾德——你怎麼知道長官還只是被囚禁?你還不承認你叛變了我們嗎?」「我————」烏爾德一時語塞,然後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這個恕我不能告訴你們!」「薩哈里——哈瓦爾——你們知道嗎?我們早就和庫賽長官榮辱與共了,庫賽長官出事後,第一個被清洗的就是我們這些人,想想我們的家人和我們的戰友!」沙維爾邊說著邊用眼睛緊緊盯著烏爾德,但烏爾德卻只是苦笑而沒有其他任何反應。
沙維爾一陣失望,心中剛硬起來,大聲說:「我命令你們兩個馬上下了烏爾德這個叛徒的槍!如果你們不執行命令,就是和他一樣的叛徒!」此話一齣,薩哈里和哈瓦爾再不遲疑,薩哈里立刻搶前一步,將手中的手槍頂在了烏爾德的後腦上,而哈瓦爾則伸手一別烏爾德的手腕,乾淨利索的他手中的手槍奪了下來。
烏爾德沒有反抗,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沙維爾,沉聲說:「沙維爾迪亞拉,你會後悔的!」「把這個叛徒給我綁起來!派人看守,如果他膽敢反抗或者逃跑——就地擊斃!」沙維爾冷冷的看了一眼烏爾德,轉身離去了。
烏爾德只覺後腦一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烏代受傷後被緊急送往附近的伊斯坎醫院,經過簡單處理後又被送往條件較好的阿爾卡爾赫醫院修養。
薩達姆得知訊息後,很快過來看望了烏代。
烏代面對薩達姆時卻並沒有哭訴能一團,而是表現出一幅勇敢而豁達的樣子,甚至為劉明的行為說了幾句好話。
雖然他的這些好話更有些煽風點火的意味,但也讓薩達姆甚感安慰,同時愈加痛恨劉明的冷血行為。
薩達姆離去後,烏代的安全防衛大大增強。
烏代得以安心在醫院中靜養,他受的傷並不重,簡單處理過後就基本恢復正常。
到醫院的開始兩天烏代有些驚魂未定,沒有心思關心別的東西,但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看著醫院中穿著護士制服,帶著頭巾的年輕護士時,他的心又有些癢癢了。
心中不安定,烏代就走出了自己的病房,追隨著護士小姐們的腳步,在醫院中閒逛起來。
這讓保護他的保鏢和特工們非常緊張,但烏代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勸阻的,他的拗勁一上來就是薩達姆親來也壓不住。
他很快走出了保鏢和特工們專門為他劃出的安全區,向公共病區衝去。
烏代得意地騷擾著護士們,就在他追著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小護士轉過一道走廊時,突然他一下站住了,整個人彷彿都成了木雕泥塑一般。
她一身明豔的紅色長裙,一頭黃金般的秀髮用一條潔白地絲帕繫著,髮絲隨風輕揚,如影似霧般的倩影劃出玲瓏的曲線,她突然轉頭向烏代嫣然一笑,在這一剎那,烏代眼中的整個世界都彷彿亮了起來……但當他再度回神時,那個美麗的影子卻早已消失不見。
烏代心中大急,連忙追上前去,卻只看到走廊空空蕩蕩的杳無人影。
他回頭衝身後的保鏢急急吼道:「剛才那個女人呢?那個女人呢?」保鏢驚慌的搖搖頭,指著一個方向說:「她從那裡離開了——」烏代不顧自己瘸著腿,一瘸一拐的追去,卻再也沒有看到那個人。
他一把揪過身邊的保鏢,說:「你——快去查!那個女人是誰?住在哪裡?」他猙獰的樣子讓保鏢嚇了一大跳,連忙點頭。
「快去——」烏代將那個保鏢一把推了出去,只覺的自己渾身都酥軟了。
周圍的保鏢上前扶住他,他大口的喘著氣坐了下來。
他第一次感覺到,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美麗而動人心魄的女人……「無論如何,我要這個女人!」烏代聽到了自己的心聲!「所有人員都準備好了嗎?五分鐘後目標出現,完畢!」一個臉帶面罩的,身著迷彩服的身材壯碩的男人在一條小巷中對著無線電耳機說道。
「1號就位!完畢!」「2號就位!完畢!」「3號就位!完畢!」…………埋伏在這個街區的暗殺者們擺開了陣勢,他們都是伊拉克南部的一支庫爾德游擊隊培養出來的戰士。
就在昨天晚上,他們接到了上級的命令,伊拉克的惡魔、庫爾德人的敵人——薩達姆侯塞因的車隊今天將要路過這個偏僻的街區,因此他們做好了一切準備來進行一場伏擊,讓薩達姆這個惡魔徹底的下地獄去。
只是這些戰士都穿上伊拉克軍隊的制服,而且是預備役的軍服。
這是為了混淆伊拉克軍隊的耳目,以把戰火引向伊拉克統治者自己一方,讓伊拉克統治者狗咬狗!此刻所有戰士都興奮而緊張的注視著前方的道路,沒人刻意的去注意,自己軍服上的標誌是——伊拉克第9人民步兵師!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