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使館伸出了援助之手,但他卻拒絕就此回國。
但是問題在於他的採訪證明等統統丟失,必須重新向有關方面申請,而這個申請過程沒有一兩個月是完成不了的。
難道就這麼灰頭土臉的回去,讓同事們笑掉大牙?當然不行!邁克爾理查德森腦筋一轉,施展渾身解數混進了聯合國設在當地的一家人道主義機構。
借上一架尼康相機,拿上美國大使館的美元,於是邁克爾搖身一變,又成了聯合國特派記者。
為了搶到大新聞,邁克爾隨著一支聯合國人道主義車隊深入戰火紛飛的兩伊戰場上。
當然,和電影中的美國男人一樣,他的勇敢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由於遇到了一個美麗的外國姑娘。
她叫瓦達莉亞,是個甜美優雅的義大利女孩。
邁克爾理查德森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迷上了她,因此在愛情和事業的雙重激勵下,他毅然加入了這支出沒於兩伊邊境上的救援車隊。
還是那句話,世事不能盡如人意!不久邁克爾理查德森就遭到了兩方面的打擊,首先是瓦達莉亞對他不理不睬,就在他準備死纏爛打的時候,阿方索神父友好的告訴他,瓦達莉亞出身於義大利的維洛家族,這個訊息讓邁克爾立刻對那個美妞敬而遠之,就算維洛家族你不知道,但黑手黨總知道吧?隨後就是邁克爾一生經歷過的最大危機了!一個「陰險卑鄙、狡詐無恥、冷酷狠毒」的伊拉克小子冒充伊朗軍人截住了他們的車隊,將他們帶到了一所戰俘營,據那個小子滿臉虔誠地稱,那裡關押著嚮往自由與民主的伊朗愛國人士。
於是,素來英明的邁克爾理查德森被他感動,頭腦一熱就鼓動神父去了戰俘營,想採訪到一個大大的新聞,揚名天下。
誰知道到了那裡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嚮往自由與民主的伊朗愛國人士,唯一面對的是伊朗人雨點般的機槍子彈和手榴彈,那個小子原來是偷襲伊朗人的伊拉克特種部隊頭目。
在激戰中,他怯懦地扔下了部屬和人道主義車隊的人員(這是邁克爾理查德森單方面的看法,其實是部屬主動掩護劉明撤退!)自己逃之夭夭。
但幸運而又倒霉的自己卻落到了伊朗人的手中,幸運的是那場激戰中飛舞的子彈沒有要了自己的命,倒霉的是抓住自己的波斯人不懂得起碼的尊重和禮貌。
雖然他們一度想對美麗性感瓦達莉亞採取點什麼行動,但阿方索神父出示的一樣東西卻使得瓦達莉亞擺脫了被凌辱的命運,從此被單獨監禁並由武裝衛兵嚴密看守,至於那東西邁克爾只看見是一塊白色的牌子,是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慾火無法發洩的伊朗人將怒火發洩到了他的頭上,他被萬惡地伊朗人嚴刑拷打,受盡苦楚。
想到這裡,他就對將他騙入那個地獄般境地的伊拉克小子恨之入骨。
後來,他被人贖出後得知,贖他的就是那個伊拉克小子,他叫庫賽阿卜杜拉,是薩達姆侯塞因的第二個兒子,也是目前伊拉克軍中的不敗軍神。
不敗軍神?哼哼——笑話,至少我就親眼看到他落荒而逃,狼狽不堪。
邁克爾理查德森對伊拉克的這些傳言可不以為然,但他卻對那個庫賽阿卜杜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出身高貴而親自上戰場博命,深入瞭解美國文化和西方民主思想,年紀輕輕卻膽大無比、身居高位;這些特性加上些誇張的描述就是一篇傳奇的故事。
因此邁克爾理查德森自獲釋後並未急著回到美國,在他赴伊拉克的採訪申請被伊拉克當局拒絕後,他就徘徊在約旦與伊拉克的邊境上,想窺準機會潛入伊拉克再見那位庫賽將軍一面。
但徘徊了很長時間了,由於戰爭時期伊拉克對國境控制的很嚴,因此他始終沒有機會,身上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
唉————為什麼總是這樣背運呢?邁克爾理查德森無奈的長嘆了一聲,走出了小商店,卻突然發現先前的小販正躲在牆角,看到自己出來,立刻帶著笑容走了過來。
「先生——要藝術品嗎?」那小販舉起了一個泥制的獅身人面像模型,操著半生不熟的英語向邁克爾理查德森問道,臉上帶著那猥瑣而令邁克爾厭煩的笑容。
「不要——不——」邁克爾理查德森正想粗魯的拒絕,卻突然感覺有人逼近,接著背後一涼,一把手槍頂在了他的腰上,他腦袋立刻嗡的一響,難道碰上激進分子了?「我——我是加拿大人,與美國——英國——還有日本無關!」心急之下,邁克爾理查德森連忙喊道,生怕這些「激進分子」一槍就崩了自己。
「閉嘴!」那個小販聲色俱厲的低聲喝道,「敢出聲就殺了你,異教徒!」邁克爾理查德森心中一凜,連忙住口,幾個小販打扮的人警覺的四處望望,架著他就向隱蔽處走去。
邁克爾嘴上不叫,心中卻暗暗叫苦,「不會是被劫持了吧?糟糕啊,要是被莫名其妙地處死就冤枉了!」這時他聽到了身邊的小販輕聲用阿拉伯語對著一部對講機說:「第三組已經抓到了第9個,請派人接應!」隨後小販放下對講機,對著邁克爾理查德森展顏一笑,用純正的英語說:「先生,感謝您為阿拉伯人民作出的貢獻!」說著,邁克爾理查德森腦後突然被重擊,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