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把這兩樣東西藏入袖中,馮宛踩著獵戶挖下的泥梯,動作迅速地爬了上來。
幾乎是她才跑出五十步,一陣大呼小叫聲從外面傳來,「夫人,夫人?」「宛娘,你在哪裡?」
馮宛連忙應道:「我在這裡。」她衝了出去,對上欣喜的眾人,伸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泥土,嘶啞地叫道:「夫主夫主,那些山匪好可怕!」
趙俊哪有心思在乎這個?他見到馮宛無恙,便轉過頭與那些軍士的首領說起話來。朝著他深深一揖,趙俊大聲道:「幸虧足下來得及時,趙某感激不盡。」那被山匪搶去的四匹馬,現在已找回三匹。只損失一匹對他來說,實在是意外之喜。
那首領點了點頭,這時,一個軍士大叫道:「將軍,黃臉胡二死了,他的屍體掉在陷阱裡。」
那首領聞言點了點頭,他別過趙俊,隨那軍士走到一處樹後,隱隱的,馮宛聽他
吩咐道:「抬起屍體。對了,黃臉胡二打劫無數,記得搜一下他的身上可有東西。」
「是。」
。。。。。。
「將軍,他身上沒有東西。」
「算了,料來這些賤民也得不了什麼好東西。」這個在馮宛前世,因得了那腰佩而換來良田三十畝,並在他們面前炫耀過的將軍,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召集眾軍士向回走去。
與趙俊回到隊伍,眾人把馬車重新套上後,隨著那些軍士出發了。
這些軍士,是得了他們是五殿下的人的訊息後,前來護衛的。幸好來得及時,不然趙俊那一點小小的家產,就敗了一半了。
因馮宛所坐的馬車只有一輛馬拉著了,她便坐上了趙俊的馬車。
趙俊很興奮,他頻頻伸出頭去,與那將軍說著話。與他的興奮不同的是,婢女們有些慌亂,剛才趙俊透露了,說是要賣去兩個婢女,好給馬車減些份量。
馮宛原來的馬車中,絨兒頻頻伸頭瞅向馮宛,這時的她又是不安又是後悔。早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她就應該回家給母親侍疾了。
一邊的弗兒,也在不安地看著馮宛,她也在擔心,夫人是明顯不喜歡她,萬一把她賣掉了,可如何是好?
趙俊與那將軍說了一通話後,發現對方並沒有多大的勢力時,他怏怏地住了嘴。
回過頭來尋思一會,趙俊突然看向馮宛,皺眉道:「宛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對上馮宛不解的眼神,他不高興地說道:「往昔,為夫有事,宛娘你總能拿出主意來。這次為夫回家後,你好似變了一個人,默不吭聲的,還一問三不知。便是剛才出了那樣的事,你也不在。」
他盯著她,徐徐說道:「宛娘,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把話悶在心裡,不如拿出來跟為夫說清楚。」他的聲音中有著不知不覺的溫柔和開脫。他在替她開脫,他在替她尋找她異常的理由。這在前一世,是不曾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