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
恭敬地望著上座的貴人,馮芸的臉上,帶著適當的恭敬和討好。
現在的話題,已轉到了諸位皇子身上。對於這種事,馮芸深知,自己是不需要帶嘴,只要微笑傾聽便足夠了。
只是一邊傾聽,她一邊在看著角落處的沙漏。
近二刻鐘了,馮宛應該來了吧?
想到馮宛,馮芸便有一種難以言明的不喜。真說起來,她這個大姐姐還真沒有得罪過她。硬要說得罪,倒是趙俊得罪她多些。
可她就是不屑,不喜。
悄悄挪動一下位置,這時,旁邊的李美人湊過頭來,她朝著上座的貴人悄悄看了一眼,向馮芸道:「妹妹,恭喜你了。」
另一個何美人也問道:「姐姐,怎地你那大姐還不曾過來?」
她們的語氣親近,可馮芸知道,她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有敵意。
揚著臉,馮芸輕快地說道:「大姐她應該上路了。」她朝貴人看了一眼,忖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只要抓住了,不管是李美人還是何美人,見到我就得禮讓三分!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這時,那貴人朝她看了一眼。
貴人的眼神雖然淡,可慣於察顏觀色的馮芸還是知道,貴人等得有點急了。
蹙了蹙眉,馮芸暗怒:也不知在磨蹭什麼,怎麼還不來?
從潛意識中,馮芸便沒有想到,馮宛敢拒絕。她應當知道,自己這個妹子在宮中享受榮華,這事本身便是她馮宛最大的榮耀。
在馮芸地期待中,沙漏一點一點的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眼熟的宮婢朝她走來。
來了!
馮芸精神一振,示意那宮婢過來。
可不知為什麼,那宮婢顯得有點猶豫,直到馮芸瞪了她一眼,才低著頭小步走過來。
宮婢一來,馮芸便輕聲道:「叫她進來啊。」語氣中有點惱火,「怎麼年紀這麼大了還不省事,直耽擱了這麼久?」
宮婢頭更低了,在馮芸感到不對中,她壓低聲音輕輕地說道:「趙夫人身體不適,說是改日再來。」
什麼?
馮芸大怒,她待要發作,對上旁邊何美人和李美人望來的眼神,那怒意便變成了笑容,低著頭,她小小聲地問道:「趙俊呢?」她咬牙切齒地說道:「難道他也不曉事?」
宮婢輕應道:「這話便是趙官人傳的。」
聲音一落,馮芸臉色一沉。
這時,一側的李美人捂著嘴,輕笑道:「馮妹妹這是說什麼呢?怎麼不大點聲,也說給姐姐聽一聽?」
另一個何美人則是關切地問道:「姐姐,怎麼啦?」聲音溫柔,眼中卻流露出滿滿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