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陵沒待他將話說完,猛地一瞪眼,陡叫了一聲:「滾!」
這一聲滾字猶如晴天霹靂,再加上方陵眼中釋放出的殺機,吳天寶嚇得一哆嗦,本能的朝後連退了幾大步,不想來到空地邊緣的時候,一失足從山道上滾了下去,發出連連的慘叫聲。
地上的壯丁們哪裡敢在逗留,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追了上去救他。
蕭雪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即沒有因為吳天寶的『**』笑而動怒,也沒有因為他的失足而興奮。
黃堅沒有因為方陵震退吳天寶等人而興奮,反而一臉憂心忡忡的道:「小兄弟,你何必為了我惹上這些人。你們趕快走吧,這吳天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你呢?」方陵問道。
黃堅長嘆一聲道:「我就是為了怕他們找到我,這才住在臨水縣外的高山之上,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是找來了,不過,我再走遠一點,他們應該就找不到我了。」
方陵一本正經的道:「黃大叔,那把砍柴刀應該是你鑄造的吧?」
黃堅點點頭道:「事到如今,也不瞞你,的確是我鑄的。」
方陵又看著他的手道:「那你的手……」
黃堅苦笑道:「我們黃家好幾代都是鐵匠,用的祖傳的一門鑄器法,雖然打出來的鐵器比普通的鐵器好很多,但是隻能鑄造十年的鐵器,一過十年,再用這門鑄器法,這手臂上的經脈就會廢掉。我爺爺、爸爸都遵守著這個祖訓,只是我沒信這個邪,結果就在三年前,這右手上的經脈便斷掉了不少,找了很多醫生都沒辦法,使不上力,所以只好用起這左手。」
「這吳天寶家本來就是當地的望族,他父親花了重金買了個縣令當上,平日裡就魚肉百姓,吳天寶更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其父當時為了巴結清水關的將領,就要我替他鑄上一把寶刀,只是我手剛好廢掉,知道解釋他也不會聽,於是連夜出了城,來到了這臨水縣。」
方陵聽得心頭一動,其實早在看到那砍柴刀的時候,他除了萌生出為火紋獸角製造刀鞘的念頭時,還有著將那位鐵匠師傅收為手下的念頭,如此一來,日後石城建軍之時,便不愁沒有上好的戰刀了。
聽到這裡,他便朝著黃堅說道:「黃大叔,我略懂一些醫術,不如讓我看看你的手吧。」
黃堅苦笑著伸過手來道:「謝謝小兄弟的好意,不過這手我可是看不少名醫,沒有一個人能夠治好分毫啊,如今也僅僅能夠拿筷子之類的輕物,一旦遇到重物便沒有辦法。」
方陵一握著他的手,一股太陽火勁便竄了進去。
「咦……」似乎感覺到方陵手上的傳來的熱量,黃堅本能的就要收回手。
「別動,我診斷一下。」方陵抓緊他的手,意識順著火勁而入,感覺火勁纏繞在斷裂的經脈附近,迅速的開始了修復的工作。
他便心裡有了數,將火勁收了回來,鬆開手笑道:「黃大叔,我能夠幫你把手治好。」
「小兄弟你不是開玩笑吧?你……真能治好的手?」黃堅半信半疑的道。
方陵微微一笑道:「反正黃大叔你現在也沒地方可去,不如就先陪著我們去臨水縣,我到那裡寫個方子給你服用一下,你若是覺得手有好轉,我們再說。」
「這……好吧。」黃堅想想也是,便回去收拾東西。
蕭雪在一邊看得認真,淡淡道:「你若是打著用培元丹給他服用的主意那就大錯特錯,這培元丹只是固體,對於治療可是沒什麼用處的。」
方陵微微一笑,也沒想對蕭雪透『露』自己所學修真法門的奧妙,只是說道:「蕭姑娘好象有點小瞧我了,我這一手醫術可是宮裡傳來的,治癒經脈不在話下。」
「哦?」蕭雪聽得一笑,只覺得方陵是在說大話罷了,這經脈一斷,要想斷脈重生可不是幾個『藥』方就能解決的,就算是大大的名醫也得耗費幾年的調理才會有進展,而且恢復之後也不大可能重新鑄器。
卻聽方陵繼續說道:「我雖然能夠幫他治癒經脈,但是卻沒辦法阻止鑄器的方法繼續破壞這經脈,我想,你會不會有什麼方法?」
蕭雪淡淡說道:「原來你是在打我的主意。」
方陵一臉正『色』的道:「這個人是我必須要的人,所以,你如果有方法不妨告訴我,就當是一筆交易。」
蕭雪想了想便道:「好,我可以教你徹底治療好他的方法,至於這交易我暫時沒有想到,不過當我提出來的時候,你這堂堂石城王可不要推三阻四。」
方陵淡淡笑道:「只要這件交易不會危及到我身邊的人,也不會影響到我成帝的道路,無論是什麼,我都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