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寶自鳴得意的道:「本少爺從小學習書畫,這畫像實在是小兒科的事情。」
何捕頭便笑道:「那就太好了,只要畫像一畫好,他們便『插』翅也難逃了!」
出了臨水縣後,道路便四通八達起來,大道廣闊,小道幽深,曲折的通向各地,為了避過可能來的追兵,三人都是選擇小路前進,待到天黑之後,便夜宿在了一條小河前的空地。
黃堅在河裡抓了幾條魚,颳去魚鱗,挖去內臟,撒上帶來的香料,烤得香噴噴的。
吃完飯後,方陵則拿出『藥』鼎來,架起柴火,開始煎制中『藥』,這是一副用於調理斷裂經脈的『藥』方,在宮內也很常見,只是價格也不便宜,好在臨水縣的『藥』材鋪『藥』材還頗足,這才一樣不差的買到。
不過這『藥』方只是方陵的障眼法,就連蕭雪也一直不知道他這修真之術除了可用於戰鬥外,對於治療也是有一手的。
在黃堅服用了『藥』湯後,方陵便以按摩『穴』位為名開始握住了他的手臂,由於那熱『藥』一下肚,體內自然升起熱量,所以這太陽火勁入體,黃堅倒也沒覺得奇怪。
至於蕭雪,早在一邊盤膝練功,對這種事情不聞不問,甚至抱著看笑話的態度。
一個時辰很快的過去,待到方陵略顯疲憊的收回太陽火勁時,黃堅稍稍動了一下手,陡然眼一亮,驚愕異常道:「這手……竟然有力氣了。」
蕭雪聽到這話,不由睜開眼來,柳眉輕輕一蹙。
方陵微微一笑道:「黃大叔,你現在可不要用力,不然快修復好的經脈又要繃斷掉了。」
「是是,是我實在忍不住興奮。小兄弟你簡直就是神醫啊,就這麼一碗『藥』喝下去,然後按摩按摩手上的『穴』位,居然就能夠讓我力氣重生。」黃堅興奮得滿臉漲紅。
方陵淡笑道:「這只是初步的治療,如果需要全部治好,還得需要很長的時間呢。」
黃堅緊緊握著方陵的手,感激道:「小兄弟治好我的手就等於是救了我一條命,讓我這個廢人又可以打鐵了。」
方陵卻道:「就算治好之後,要長久的打鐵也是不行的。」
「我知道,治好後,這手臂雖有力氣,但是卻無法象以前一樣了。」黃堅從興奮中清醒過來,長長嘆了口氣道,「不過,這樣對我而言已經是很幸運了。」
方陵卻又道:「但是我有方法可以讓你的手打上一輩子的鐵也不會再壞掉。」
「當真?」黃堅大喜過望的道。
方陵微微頷首道:「黃大叔可知道你們祖傳的打鐵法為什麼會讓手上經脈壞掉嗎?」
黃堅回道:「我聽爸爸說起過,是因為這打鐵的技術會產生劇烈的衝擊力,手臂支撐不住才會壞掉。」
方陵淡笑道:「那黃大叔有沒想過,如果你有了武功,有了一身不俗的內力,**的強度比普通人高得多呢?」
黃堅聽得眼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道:「其實……我以前也有過這種想法,但是縣裡的武師多是傳授些皮『毛』工夫,若要拜到那些大門派去,聽說不花過十年八年,也休想練出些成果呢,但是若想得到正宗的內功心法,又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方陵微微一笑道:「那我現在傳給你一套足以讓你練成金剛不壞之身的內功心法。」
「金剛不壞之身?小兄弟,你說的這話可當真?」黃堅睜大眼問道。
方陵淡淡一笑道:「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當然不會!」黃堅連忙說道,然後一下子跪倒在地,拜了下來道,「若是小兄弟真願意傳授我內功心法,又能治好我的手,我黃堅真是無以為報啊!」
方陵連忙將他扶起來,笑道:「黃大叔不必客氣,因為我為黃大叔治療也是有事有求於你。」
黃堅連忙說道:「有事小兄弟儘管吩咐,別的我不會,但是要為你打上一把寶刀之類的,絕不在話下。」
方陵微微一笑道:「但是若我要的,不是一把寶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