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斬兇獸
見到方陵毅然而決然的表情,黃堅把砍柴刀握得緊緊的,沉聲道:「草民願意助殿下一臂之力!」
孟知遠緊緊抿著嘴唇,突然一下子跪了下來,一臉悲愴的道;「殿下,草民有個不請之情。」
方陵見他一臉正『色』,便點點頭道:「你說吧。」
孟知遠長嘆一聲道:「草民自小武文弄墨,喜好詩書,亦愛武術,然而家境貧寒,無奈只有中途輟學,為家中生計奔波,但是,縱然淪為跑商之人,心中仍有一腔熱血抱負,只苦於沒有伯樂。如今有幸為殿下帶路,見到殿下英武神威,小人打心底的認為殿下就是草民的明君聖主,草民雖然膽小,但卻願為殿下合力圍剿兇獸,若是有幸不死,只希望殿下能夠恩准草民伴隨左右,為殿下能效那犬馬之勞!」
孟知遠一席話全然沒有平日裡那誇誇其談之像,一字一句說來頗動人心。
就連蕭雪聽得也頗為動容,常年的修煉講求清心靜修,然而和方陵在一起,卻屢次感受到那豪情和熱血,這一切都和已往的生活大不相同,但是偏偏每次遇到,又讓心臟不自覺的狂跳著,這種凡人之間的感情似乎正不知不覺的侵蝕著內心。
方陵其實早對他的口才和謹慎很欣賞,如今見他表白忠心,便點點頭道:「好,本王就允諾你,倘若不死,你便做我的侍從好了。」
孟知遠頓時喜出望外,抱拳沉聲道:「殿下大恩,小的一定生死相隨!」
方陵這才朝著蕭雪問道:「你剛才說,它還會保護自己的弱點,它的弱點在哪裡?」
蕭雪便說道:「這睡猨雖然身體強壯,但是據說頸部非常脆弱,普通刀刃可能對其無效,不過若是這火紋角刀能夠斬到,或能讓其一擊斃命!」
方陵微微思忖一下,朝著黃堅二人說道:「睡猨身材高大,行動敏捷,要想攻擊到頸部不太容易,你們武功不高,近攻反而不好,黃大叔你便用獵弓,孟大哥你用石頭,當我引誘其背對你們之時,你們便以此攻擊來分散它的注意力,為我爭取進攻的機會。」
黃堅二人同時點點頭,黃堅拿出獵弓,搭上箭,孟知遠則爬下巨石,到地上揀了些石頭過來。
方陵手持火紋角刀,一步一步的朝著熟睡的銀背睡猨靠近著,他並不清楚這傢伙究竟有沒有睡著,唯一能做的,就是警惕再警惕,畢竟面對一個四米多高的大傢伙,縱然有這火紋獸角在,也不見得盡佔優勢。
一人一獸的距離靠得越來越近,別說黃堅二人斂聲屏氣,不敢有絲毫怠慢,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算是蕭雪,也忍不住捏了把汗,她當然很明白一個蓄氣期的修煉者去對付一頭成年睡猨是多麼不自量力的事情。
這種兇獸發起狂來,恐怕只有剛氣境顛峰狀態的武者才能夠將其斬殺,雖然方陵有火紋角刀在手,增添了實力,但是二者之間的差距卻是顯而易見的。
別看剛氣境、虛氣境僅僅是一級的差距,但是實力卻是質的變化。
然而,正如方陵所說,這卻是他非做不可的事情啊,縱然面對的是死亡,也只有一戰!
待到踏入三米之時,一直昏昏欲睡的銀背睡猨突而眼一睜,驟然從地上躍起撲來,其速度之快宛如閃電一般。
方陵雖然早有戒備,也為它這疾撲的速度吃了一驚,連忙朝左側一躍,鋒利的爪子從衣服上擦過,將袖子一分為二,僅差毫釐便會在手上劃出一條長口。
方陵雖然吃驚,卻應變卻十分的快,在腳還未站穩之時,猛地朝前一縱,揮刀直斬!
「嚎——」
銀背睡猨發出一聲咆哮,竟然不避不閃,揮起臂膀便砸了過來。
方陵暗道了聲好,然而待到火紋獸角斬到它臂上時,豁地發覺好象斬在了一塊鋼鐵上面,居然震得手臂發麻,而這傢伙居然沒有傷到皮『毛』。
不過,這一刀顯然也讓銀背睡猨吃了痛楚,它很快的將手一收,做出了一個猙獰的表情,同時發出一聲大吼。
就在這時,「咻——」的一聲,黃堅的箭已經飆『射』而出,直朝著銀背睡猨『射』來。
銀背睡猨耳朵一動,猛地一扭頭,揮手將箭拍開,方陵趁機縱身而上,狠狠一刀朝著它脖子襲去。
銀背睡猨卻象早料到他的動作一般,狠狠一拳砸了過來。
方陵暗噓了口氣,連忙豎直刀背一擋,頓時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來,將他震出十幾米遠,差一點就撞在石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