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前往益州
方陵微微頷首,朝著譚三石望過去,譚三石也不無激動的道:「小人也想見見小姐。」
譚多才此時說道:「二叔,以前我問你你都不說的事情,可以告訴殿下了吧。」
一聽到這話,譚三石便不由得現出幾分凝重表情來,追憶道:「在大火發生的前夜,當時府裡曾經來過一個客人。」
「一個客人?」眾人都不由狐疑起來。
譚三石繼續說道:「那客人是從後院進門的,戴著一個黑『色』的斗篷,把臉也遮住了,進來後遞了一張名帖,名帖由管家交上去後,老爺便接見了此人。過了不久之後,老爺便將我們全部召集了起來,每個人給了十幾兩銀子,讓我們離開府邸,我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老爺貴為王公,城裡早就傳言一家人都可能搬到皇城裡去,所以大家也就認為是到了這個時間,加上十幾兩銀子挺多,所以大家也就沒異議,便收拾著東西走掉了。哪裡知道第二天便傳來榮國公府大火的訊息,接著便是小姐牽涉入謀反案的事情,我越想越害怕,逃到了很遠的地方,前年才剛回來。」
方陵微微蹙眉道:「看來外公他們的失蹤肯定和這個斗篷客人有關。」
譚多才問道:「二叔,莫非你就沒有看到過那人長什麼樣嗎?」
譚三石此時正『色』道:「我要說的正是這一點,本來他是戴著斗篷,連管家都沒有看見過,而且老爺會見他的時候,是在大廳裡,同時把所有下人都遣散了。不過,我當時正在外院修圍牆,臨走的時候恰好聽到了他的說話。」
方陵連忙問道:「他說了什麼?」
譚三石答道:「此人自稱名叫江文山,乃是益州王手下的幕僚。」
一聽這話,眾人都不由得大吃了一驚,方陵則是臉『色』一沉,沉聲問道:「譚大叔,你真聽清楚是益州王?」
譚三石連忙跪下去道:「殿下,小的敢拿『性』命擔保,所聽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譚多才此時突而想起什麼,說道:「殿下,我二叔說的應該是真話,因為江文山這個人,我也聽過,此人乃是益州境內盧城郡的郡守!」
「郡守麼?」方陵微微眯著眼來。
譚多才繼續說道:「此人在當郡守前幾乎毫無名氣,但是一下子就被益州王任命為了郡守。我因為擔任主薄工作,所以對郡志和周邊州郡的事情多有耳聞,益州的事情也聽說過不少,現在想起來,江文山被任命為郡守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十九年前。」
魯北和孟知遠都看著方陵,但是沒敢說話,就連宋影兒的表情也略顯沉重,誰也沒想到榮國公失蹤的事情竟然和益州王牽涉在了一起,事關重大,可不是兒戲。
方陵問道:「這江文山是個什麼樣的人?」
譚多才想了想道:「此人在官場上頗有鐵面無私的稱號,在治理郡內事務上有很強的能力,十幾年前,衛城郡在益州十五郡中算墊底的,但是如今卻能夠排到前三位之列。此人深居簡出,一般的事務都交由下面的官員打理,很少能見到他的身影。但是,此人似乎十分鐘愛馬匹。」
「馬匹?」方陵聽得心頭一動,東方之地即多平原又多河流,所以士兵也就分為兩種,一類擅長水戰,一類擅長平原作戰,平原作戰最不可少的那便是馬匹了。
譚多才頷首道:「其實就連益州王也十分愛馬,境內很多受到器重的官員據說都是擅長辨馬養馬的高手,甚至於他還將府裡的馬伕都封了官,所以州內各個官員也都十分是愛馬成風啊。」
方陵便深邃的笑了起來:「好,那我們就去一趟益州好了。」
魯北等人的神『色』可都不輕鬆,若榮國公失蹤之事真和益州王有關,那麼這一趟可謂是龍潭虎『穴』之行了,如果榮國公當年沒有死,而是被江文山帶走的話,那麼為什麼又沒有和石城王聯絡呢?而益州王當年為什麼又要帶走榮國公呢?這事情似乎一開始就帶著蹊蹺。
本來譚多才也想跟著去,不過方陵考慮他是衛城郡主薄的身份,一過去定然會有人認識,反而容易引來不必要的猜忌,所以便執意讓孟知遠派人將他和孫小小、譚三石三人送往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