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方陵停在賣山地馬的馬棚面前,曹耀德等人都有些不解,目光在一堆山地馬裡打量來打量去,覺得每一匹都差不多。
馬販子是個三十來歲的鬍鬚大漢,黝黑的臉上堆滿笑意道:「曹老闆,你要選什麼馬,儘管挑,一定給你最合適的價格。」
曹耀德朝著方陵問道:「方公子,你這是……」
方陵笑而不答,只是朝著馬販子問道:「老闆,我想看看那匹棗紅『色』的馬。」
馬販子見到他和曹耀德一路的,屁顛屁顛的去將欄杆開啟,將棗紅『色』的馬匹牽了過來,曹耀德等人都是一臉狐疑,這匹馬和其他馬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看起來更矮小一些,而且有種皮包瘦骨的感覺,似乎連走路都走不穩。
方陵走到欄杆前,認真的打量著紅馬,從頭到尾都沒落下,還扳開它的嘴看了看牙齒和舌頭,最後便朝著曹耀德說道:「曹大叔,就買這一匹吧。」
曹耀德忍不住小聲說道:「方公子,你確定沒錯,這看起來可是匹病馬啊!」
「曹大叔你就相信我一回,這匹馬保證比你的馬棚裡的任何一匹都厲害。」方陵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麼一說,曹耀德便和那馬販子講起價來,馬販子見到有人能買這匹病泱泱的馬,也是能賺就賺,也只賣了50兩銀子。
方陵牽過韁繩來,伸手撫了撫紅馬的腦袋,笑眯眯的道:「走吧,再選一頭。」
又逛了一會兒,方陵選了一頭看起來也不怎麼起眼的南方馬,然後又來到馬市一側的草料攤子上,買上了一大堆的草料。
不同的馬匹吃的草料也不一樣,方陵所買的草料卻並非是山地馬所吃的那種,更接近於草原馬種吃的。
方陵將草料一扔到地上,紅馬立刻就興奮起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改剛才病態的樣子。
曹耀德不由大覺意外的道:「這山地馬怎麼吃的是草原馬的草料?莫非,這匹是草原馬?」
方陵小聲笑道:「這匹馬是貨真價實的山地馬,不過,它是我國西部一種頗為少見的山地野馬,『性』格十分溫順,很容易被誤認為是普通山地馬或者是被馴服的山地馬。其生長的地方和草原接壤,所以習慣吃草原馬的草料,而且因為生長在山地和草原兩種環境中,這種馬的速度和耐力都相當不俗,它之所以看起來有病,就是因為吃不習慣山地馬的草料啊。」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方陵拂著紅馬的脖子笑道:「雖然看起來有病,但是好好養上幾天,把力氣恢復足了,這個馬市上應該沒有任何一匹能夠和它比腳力。」
「當真?」曹耀德頓時興奮起來,指著另一匹南方馬道,「那這一匹呢?」
方陵笑道:「這一匹是南方馬和北方大馬的混血,其目大而剛,眼若懸鈴,舌若垂劍,品種堪稱上乘,很好的繼承了父母兩派的血統,品相不在這山地馬之下。」
曹耀德欣喜道:「兩匹馬都這麼厲害,再加上家裡那匹北方大馬,此次大賽總算能夠揚眉吐氣了。」
曹顯德直搓著手笑道:「方公子說得如此肯定,我可是現在就忍不住要試試這兩匹馬了。」
眾人回到府裡後,按照方陵所說的方式,馬伕對三匹參賽的馬進行精心的照顧,晚上的時候,魯北也出了一趟門,回來的時候帶回了孟知遠等人得到的情報。
打探到的情報和方陵所預料的差不多,郡府的守衛相當森嚴,任何人出入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和盤問,要想混進去比登天還難,而且據可靠的情報,府裡光是士兵就超過三百人,除此之外,還有著不少的高手,府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別說人了,連蒼蠅都難飛進去一隻。
這樣一來,方陵便徹底的打消了潛入郡府的想法,乾脆把全部心思放在賽馬會上來,若是能夠在賽馬會上得到江文山的賞識,那便有機會探聽到訊息,而且,江文山還會和郡內比賽獲勝者一起前往益州王都,便可以順勢接觸到益州王了。
經過幾天下來的調理,紅馬的身體不僅飛快的好轉,而且也不負眾望的表現出了驚人的能力,就連野『性』十足的北方大馬在賽跑上也不是它的對手,而且這馬兒基本上不需要怎麼馴服,又溫柔又乖巧,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良駒,就算五百兩銀子也有大把人想買。
曹耀德更是將它當成寶一般,為五十兩銀子買下如此寶物而興奮不已,同時也將方陵三人奉若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