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陵想得可沒這麼簡單,他微微搖搖頭,將腰間的精鐵刀拔了出來,含笑道:「這箭孔不出箭的理由絕不是無箭可放,而是因為精妙的機關能夠判斷出我所扔的石子而已,看來要過這一關,只能硬碰硬了。」
見到方陵拔出刀,顯然是要直接走過去,墨香頓時滿臉憂『色』的道:「方公子,你可要小心呀。」
「等我走過了,你再跟上來。」方陵一抬步,便落到了箭孔間的石板上。
一腳踏上,耳膜裡頓時傳出箭矢離弦之聲,每一塊石板對應著的石壁上都有著一路箭孔,每一路有著三個孔。
離弦之聲一齣,不過眨眼間時間,石壁上便『射』出三枚箭矢來,直襲方陵下中上三路,其速之快,宛如閃電一般,近亦不過毫釐。
墨香緊張得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掩住嘴不敢驚叫,直怕影響到了方陵,不過她眼前突地一花,只覺得剛才有一片晶瑩的光芒閃過,再看場中時,三枚箭矢已經斷落在地,而方陵卻好似動也未動一般。
墨香雖然知道方陵有一身高超武學,但是如此近的距離下要躲避不知道從左邊還是右邊箭孔『射』出的箭,絕非易事呢。
不過見到方陵如此輕鬆的斬落箭矢,她這心裡便不由得鬆了口氣,美目中更是異彩連連。
方陵每走一步,左右兩邊的箭牆上便會有有一邊噴『射』出箭矢來,不過在方陵快速的揮刀之下,箭矢還未近身,便被斬斷。
這看似瀟灑的過關卻絕不象表面那般輕鬆,除了要有著敏銳的聽力判斷出箭矢是從哪一邊出來外,還要配合犀利的刀法,力求精準快速,沒有個一二十年的苦練只怕早就躺在這裡當冤死鬼了。
方陵走了十幾步後,發現墨香還在後面發愣,便朝著她招了招手,墨香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踩在石板上,見到兩邊都未出箭,下意識的鬆了口氣,這才快步跟了上來。
踏過最後一塊石板,來到石門之前,方陵收刀入鞘,沒有停息的工夫,一伸手將石門推了開來。
石門一開,出現眼前的卻是一條鐵索橋,足有一兩百丈長,橋下是一片刻意挖空的深壕,足有三四十丈深,裡面『插』著密密麻麻的尖勾,鋒芒雪亮,加上橋的兩壁光滑無比,若是落下去,只怕是死路一條。
鐵索橋的橋身左右由一條條粗大的鎖鏈組成,底板則是搭在上面的厚長木板,雖然橋身看起來非常穩固,不過只怕一走上去,橋身便會搖晃個不停。
在鐵索橋的對岸,是一扇寬大的石門。
方陵看完這橋身,目光又落到石廳周圍,只見石廳的兩壁上有著一條條半尺長的凹洞,足有五六十個,它們很均勻的排列在石壁上。
就在方陵揣測著這些凹洞裡藏著什麼東西的時候,突然間,從那些凹洞裡便噴『射』出一道螢光,一道道螢光從中飛旋而出,相互撞擊著,剎時間眼花繚『亂』。
待到看清是東西之後,方陵也不由得眉頭一蹙,這些螢光竟然是一枚枚半尺長的迴旋刀,迴旋刀利用相互撞擊的力量在廳裡飛來飛去,時不時從橋身上飛過,宛如翩翩蝴蝶一般。
墨香看得倒抽了口涼氣,訝然道:「怎麼會這樣,我們好象什麼都沒動過,迴旋刀怎麼會自己就冒出來了……」
說到這裡,她恍然又明白了過來,掩嘴驚叫道:「是石門!」
方陵點點頭道:「是啊,當推開石門的剎那,機關就已經啟動了,你這墨家祖先可真沒留點情面,這刀飛來飛去的,要過去還真不容易呢。」
「那該怎麼辦呢?」墨香擔憂道。
方陵微微一笑道:「要過去不容易,但是不代表過不去,不過在下可就要失禮了,可能要抱著小姐過去才行。」
墨香小臉不由得一紅,卻又知道事態緊急,很快鎮定下來,落落大方的說道:「多謝方公子為我著想,不過,萬一遇到危險,咱們退回來也沒關係。」
方陵笑而不答,這橋可是條生死橋啊,一旦進入了迴旋刀的攻擊範圍,可不是說退回來就得退回來了,這麼迴旋刀,可謂是防不勝防,要想安然無恙的過去,便需要速戰速決!
方陵一手攬起墨香,一縱身便朝著鐵索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