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眾人頓時臉『色』一變,膽小的更是雙腳一軟,誰也沒料到方陵手中居然有這樣的毒物!
尤其是那些薩滿巫師,天天接觸毒『藥』,哪裡不知道五毒蛤蟆的毒有多厲害,就算拿起唾『液』煉成的毒『藥』也讓武道者難以承受,更別說是這最精練的毒『液』了。
魯北等人這才恍然大悟過來,這才明白方陵如此信心十足的原因!
而且,從一開始的談話,他便有意無意的設下了一道道心理防線,讓人不敢貿然動手,如今再加上有毒囊在手,只怕任何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鐵木齊等人的臉『色』更是明顯一變,尤其是圖蘭賽汗,他本來是跟過來看熱鬧的,對他而言,任何事情都有手下人去做,絲毫不需要『操』心。
然而沒有想到如今卻陷入這種尷尬境地,若是這毒囊一破,那自己豈不也跟著遭殃了嗎?
鐵木齊突而冷笑一聲道:「原來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說這件事情,不過你可嚇唬不了老夫,誰都知道五毒蛤蟆的苦膽便是解『藥』,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留有後手!」
方陵卻是淡淡一笑,點了下額頭道:「鐵族長好象忘記了,我不是一個人進的毒窖,早在出來前,其他幾人便已經用苦膽解了毒呢!」
這一說,眾人本來浮起的希望又一下子落空了,饒是這些草原漢子膽大如虎,但是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心頭頓生怯意。
方陵慢慢站起身來,隨手拂了拂袍子,笑眯眯的道:「這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出城了,鐵族長若是想送,就儘管來吧,不過可得小心,這毒囊的皮兒可薄得很,半分勁道就能讓它破掉。」
說著,他便舉步朝著鐵木齊等人徑直走去,魯北等人跟在他身後,一邊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一邊迅速移動。
眼看方陵越走越近,鐵木齊的臉『色』難看之極,明明己方人手是完全佔了上風,然而對方投鼠忌器,一有鑰匙在手,二有毒囊在身,無論對方是不是開玩笑,自己卻都輸不起。
畢竟剛才方陵說到鑰匙的問題,已讓圖蘭賽汗有些不悅,若是現在又置疑毒囊的毒是否真有如此厲害,只怕會讓圖蘭賽汗認為自己沒把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若是失去了信任,就大大的不妙了。
鐵木齊只得狠狠一跺腳,護著圖蘭賽汗朝後退去,娜布托婭恨恨的盯著方陵,滿目殺機。
方陵面帶笑意的路過鐵木齊身邊,鐵木齊又極不甘心的冷冷說道:「方公子既然要走,那還是由本族長送你出去吧。」
「鐵族長真是熱情好客,那就勞煩你相送了。」方陵微微一笑,暗道此人夠氣魄,明知道自己有毒囊在手,竟然還敢相送,足見他也是瞧準了自己的心思,只不過,誰叫他身邊有個圖蘭賽汗當拖油瓶呢?
他呵呵笑著,帶著魯北等人大肆的出了院子,走到租用的院落那裡,郝鐵牛立刻鑽進院子裡,系在前院的馬匹牽了出來。
鐵木齊不由得瞪了巴特一眼,巴特臉上難堪之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可是在這裡監視了足足三天,居然沒有發現這旁邊還有人在監視著。
方陵等人上了馬,慢悠悠的朝城外行去,鐵木齊等人緊跟其後,卻又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圖蘭賽汗則早早的離開隊伍,回到城主府躲避可能有的禍事。
待到出了城門,方陵含笑朝著鐵木齊拱拱手道:「鐵族長,多謝相送,娜布城主,多謝關照,我們就此告別了!」
話落下,眾人一夾馬肚子,策馬朝著北方之地疾行而去,天空上傳來一聲鷹鳴之聲,只見一頭大老鷹尾隨而去。
眼睜睜看著對方拿著鑰匙而去,鐵木齊又羞又怒,身為一族之長,他自認為智謀過人,又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他的臉上陰晴不定,怒火沖天,最後朝著娜布托婭怒罵一聲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娜布托婭緊緊抿著唇,咬牙切齒的說道:「表哥你別動怒,我一定會抓到這小子,把他碎屍萬段!」
「就憑你?」鐵木齊重重拂著袖子,怒不可遏的叫道,「這小子膽識過人,足智多謀,別說萬中無一,就算十萬人中只怕也找不出一個人,真不知道圖蘭莫拓從哪裡招攬到的此人,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