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陵淡淡說道:「周前輩你太小瞧我了,你一透『露』自己的身份,我就知道你的想法,只是這一路上沒有時機對付你罷了。」
宋影兒更是輕呸了一聲道:「你以為咱們一路上是好好服侍你,哼,那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可笑你這老頭自負聰明,結果還是在殿下的算計下自己『露』出了狐狸尾巴,你因為這裡真有神仙草,那只是殿下給你開的個玩笑罷了。」
「什麼,沒有神仙草?」周海滄聽得一抖眉『毛』,臉上掩飾不住失望之『色』,從一聽有神仙草在這裡,他便已經將其當成囊中之物,心頭更是竊喜,離成仙已是一步之遙,如今聽說只是欺騙自己的伎倆,失望之後頓時怒上心頭,他一改偽善的表情,陰沉沉的哼聲道:「哼,石城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欺騙老夫會有什麼後果,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你就是石城王?」沈靈大為意外,定神又打量了方陵一下,便溫和的笑道,「殿下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了,堪稱少年豪傑,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了面,真是有緣。」
方陵微微一笑道:「能夠在這裡見到長風宗的門人,本王才是三生有幸,沈兄氣宇非凡,著實讓人景仰。」
聽到方陵就是石城王的事情,葛老先生等人也都大吃了一驚,更不知道這天葵宗究竟是什麼門派,這門人居然大膽到敢劫持皇子的地步。
見二人居然在這裡熱絡的攀談,沒將自己這個大敵放在眼裡,周海滄重重的哼了一聲道:「死到臨頭,還在這裡聊天,你們可夠逍遙的。」
這話才落,後面卻傳來一聲大喝道:「呔!你這妖道,膽大妄為,竟敢劫持石城王殿下,還不快束手投降!」
眾人回頭一看,說話的卻是卓尚超,此時剛才一窩蜂跑去搶神仙草的幾十號人,這些人之所以回來,是因為半途中李風行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給了眾人。
眾人這才知道那老者的身份,原來竟然是邪道門人,不過,因為有石城王聯合袁得康的八百軍士擊殺邪道仙人的事情在先,所以眾人也都沒什麼害怕的,自認為比起那些士兵修為要高得多,而且,若是能夠擊殺邪道,那必定名聲大振,而名聲對江湖人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所以眾人都是鬥志昂揚,準備一舉衝上去將這個妖道拿下。
周海滄瞥了這些人一眼,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冷笑,目光又落到方陵身上,傲然說道:「石城王,你以為就憑這群人就能夠對付得了老夫嗎?這些人不值一提,就算是你身邊這位沈道友,他那一身行氣境初入期的修為,又豈是老夫顛峰期的對手,更何況還被老夫這一掌擊傷,本門的五血手化血為勁,力入骨髓,中者必定鮮血乾涸而亡。」
沈靈卻淡淡說道:「閣下對天葵宗的武功太自信了,你可知道天葵宗乃是我長風宗一直試圖消滅的邪道,對其門派的武學早有研究,你這五血手雖然厲害,但是我已服下化血丹,所以這一掌也僅僅皮肉之傷罷了。」
周海滄眉頭一沉,顯然有點意外,不過一想卻又覺得正常,畢竟沈靈是從修真界來的,那身上很可能帶著凡間沒有的靈丹妙『藥』,他臉上又泛起一絲貪婪,大肆的狂笑起來,朝著眾人說道:「你們一起來吧,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天葵宗門人的厲害!」
卓尚超大喝一聲,銀湖水寨的人便一擁而上,朝著周海滄衝了過去,其他兩派的人分左右兩路尾隨而上,一心想要斬殺妖道成名。
周海滄輕蔑的一笑,袖袍隨手一揮,幾團火球便憑空而現,朝著眾人飛『射』而去。
眾人哪裡料到妖道居然會使火,連忙紛紛避閃,火球一落到地面,便轟然炸裂開來,地面被炸出個大坑不說,炸出來的碎片都宛如利矢一樣四處飛『射』,幾十號人被『逼』得四處躲閃抵擋,無法靠近周海滄二十丈範圍內。
周海滄隨手丟擲一枚枚火球,看著這些普通武道者宛如猴子般被自己弄得到處『亂』竄,不由得哈哈大笑。
「殿下,他們不是妖道的對手,你快讓他們退下去!」沈靈連忙說道。
方陵哪裡不知道周海滄的厲害,就連餘武在面對八百士兵的時候都大展威風,一伸手就能要掉一個士兵的『性』命,而比餘武修為還高兩級的周海滄,那自然更加兇猛霸道,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有指望行氣境以下的修為者能夠起作用,他們所做的只是干擾周海滄而已。
聽到沈靈這麼說,他不置可否的問道:「那若是沈兄上,又有幾分勝算呢?」
「這……」沈靈遲疑了一下,認真說道,「此人的修為比我高出兩層,手上定然也有著一件初級法器,以我現在的狀態,只怕能夠短暫攔住他一下,殿下就趁這個機會先逃出去再說。」
「逃出去絕不是最好的辦法。」方陵眉頭沉了沉,目光落到還在和虎蛟大戰的葛老先生八人身上,如果能夠讓這八人從虎蛟之戰中解脫出來,和沈靈一起對付周海滄或許勝算會增加不少,不過,要怎麼樣才能夠將虎蛟的注意力從這幾人身上引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