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有兩列人馬,左邊一列是由侍衛副統領鄭藍帶領的幾個侍衛,對方陵來說都是熟悉的面孔,畢竟他在益州王城可是沒有白待的,只是這幾人若是見到自己在這裡,只怕是連生吞活剝自己的心都有了。
另一列人馬則立刻引起了方陵的注意,這幾個人裹著一身黑袍,斗篷壓得低低的,臉上還戴著黑白分明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雙眼睛。
這些人身上釋放出來的修為讓方陵暗暗吃驚,因為每一個居然都是行氣境級的高手,每一個的修為都在自己之上。
方陵微微皺眉,目光重新回到了方縱傲的身上,和幾個月前所見,方縱傲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不過他身邊突然多了這麼多黑衣高手,莫非是因為當初被自己挾持之後,所以才招攬了這一批人麼?
只是這戴上面具卻又顯得有幾分神秘了,方陵還沒細想,眾將領已經都拜了下去,恭敬的稱著王上。
方縱傲悠然坐下來,含笑看著眾人說道:「眾卿免禮吧,你們鎮守潭城,攻打東穹關,比起安閒在王城的本王來可是辛苦多了。」
這話聽起來象是讚美,不過常柏卻是很快的一拱手道:「臣等耗費一個月時間,都沒能攻下東穹關,還勞煩王上親自趕往這裡,是臣等失職!還請王上恕罪。」
其他將領一聽這話才明白過來,原來這話並非是讚美,而是暗含責備呢,一個個連忙『露』出惶恐的表情來。
方陵看得暗暗發笑,不愧是方縱傲呀,這政治倒是玩得挺好的,也足見常柏精通政道,反應得能如此快,此人若是不除,只怕也會成為自己的勁敵。
方縱傲淡淡擺擺手道:「算了,本王若是把你們都降罪,那誰來替本王攻下東穹關呢?不過若要象北方戰事那樣一敗塗地,你們的腦袋也都別留著了!」
眾人聽得打了個寒顫,剛站起身身來又立刻齊齊拜下去道:「臣等願為王上分憂,定會攻下東穹關!」
方縱傲淡淡一笑道:「都起來吧,本王這次親自來這裡,就是為了東穹關的戰事,而且不止是本王來了,東州王和安西郡王也將來這裡。」
眾人不由大吃了一驚,同時又振奮起來,畢竟有益州王坐鎮,士氣自然不用說,心裡也夠塌實。
常柏含笑道:「王上智慧如天,再加上東州王和安西郡王的輔助,必定能夠解決這一個月的持久戰,只要攻破了東穹關,皇城便唾手可及!」
眾將領連忙說道:「有王上在此統領,我軍必定士氣大振,一定能攻下東穹關!」
方陵聽得不由一笑,方縱傲確有幾分將才,幾句話就眾人士氣大振,只不過,他卻沒有發現仇敵就站在他眼前呢,若真發現自己,不知道會氣成個什麼樣子。
方縱傲此時朝常柏說道:「本王從今天開始就住在府裡,我帶來的那一萬人馬駐紮在城外十里地外,等會兒你派人送些物資過去,各種東西要準備周全。」
常柏連忙點點頭,方縱傲又說道:「東州王和安西郡王應該有發密函過來吧?」
常柏回道:「稟王上,東州王和安西郡王將會在明天下午到達,他們兩路人馬已經合一,共有3萬人馬。」
「3萬人馬?哼,他們還真夠提防本王!」方縱傲重重哼了一聲。
方陵聽到這裡,卻微微蹙了下眉頭,雖然早料到三王會帶人馬來,但沒想到居然總共有4萬人馬這麼多,這樣一來,如果黃龍虎只出動四成兵力,就算加上自己的5萬人馬只怕也有點不足呀。
正琢磨著,酒菜已經上來了,方縱傲舉杯說道:「雖然東穹關未攻下,但是還是要犒勞諸位卿家的辛苦。」
眾將領連忙舉起杯來,就在方縱傲昂首喝盡杯中之物的事情,方陵陡然間眼一亮,發現他耳根發跡下有一塊灰『色』的斑塊。
以方陵的眼力,這拇指大小的斑塊就好象在眼前,方陵仔細一看,立刻分辨出這乃是一塊胎記,一明白這點,方陵豁然心頭一驚,再一次細緻的打量起這個自稱益州王的男人來。
和益州國的臣子不一樣,臣對君都是不能夠直視的,所以方縱傲身上有什麼特徵,臣子們也不一定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