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諷刺意味十足,魏安雙手顫抖,怒喝道:「石城王,你少在這裡取笑本侯,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皇子殿下,現在咱們可是唇亡齒寒,若是我死了,石城王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蔡宇恆臉『色』也是一沉,又氣又惱,從方陵名震天下的戰略中,他也看得出此人的為人,絕對不是那種心軟手軟的角『色』,自己都對他起了殺心,他又豈會不對自己起殺心呢?當然更多的,則是萬分後悔剛才聽信了方陵的話,沒和魏安聯手,否則又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他一咬牙,沉聲說道:「好,本皇子就和侯爺你一同對敵!」
方陵微微一笑,朝著蔡宇恆道:「同為皇族,那本王就來送殿下你上路吧,至於侯爺,我雖有殺你之心,不過有個人比我更想要親手解決你!」
說完,宋影兒便冷冷的盯著魏安說道:「天機侯,我的名字叫做宋影兒。」
「宋影兒?」魏安愣了愣,陡然一下想了起來,驚愕道,「你……就是三年前在半路被劫持的舞姬?怪不得,怪不得在黑木城就失蹤了,原來居然是被石城王買了下來!」
宋影兒咬著朱唇,一字一句的說道:「身為侯爺,你顧民生社稷於不顧,卻做著讓人骨肉離散的勾當!我從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不知道故鄉在哪裡,沒有過常人所得到的一切,就那樣孤獨的在囚牢中長大,有多少姐妹和我一樣,都過著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然後被當成商品販賣,除了死卻都逃不出你們的手掌心,今天,我便要為眾多姐妹們報仇!」
小貂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憤怒,揮動著小拳頭,眼睛裡『露』出火光。
魏安則是狂笑起來道:「區區個舞姬,居然敢向本侯討命,本侯就如你所願,送你去上西天!」他大手一揮,手下七大戰將立刻衝了上去。
七個戰將每一個都是行氣境級的高手,七人呈圍攻之勢朝著宋影兒而來,一齣手便都是殺招,這幾個人都是戰場上歷練的老手,縱然是對如此國『色』天香的女人,也絕不手下留情。
他們不留情,宋影兒又豈會留情,她身形一縱,便輕飄飄的飛到半空,雙臂一展,無數的銀針宛如雨般落下,直『射』眾人。
「哼,雕蟲小技!」一個戰將大喝一聲,揮刀震散周邊的銀針,一縱身便朝著半空中的宋影兒飛了過去。
人還在半空中,小貂突而一動,便朝著他竄了過去。
「滾!」戰將哪會將一隻小寵物放在眼裡,隨手一掌就拍了過去,只可惜,小貂可不是什麼普通寵物,而是一頭地地道道的兇獸,有增值鈴鐺相助,實力更達到化元境之列。
於是,這一掌非但沒有將小貂拍飛,反而象拍到鐵塊上似的疼人,小貂則是抓住他的大手,朝著虎口上猛地一咬。
戰將直痛得慘叫起來,慌忙的想要將小貂給甩開,宋影兒趁機一彈指,幾枚銀針準確的扎進他頭部的要『穴』之中,戰將立刻從空中摔落下來,當即斃命。
在小貂的輔助下,戰將們根本就不是宋影兒的對手,神出鬼沒的銀針,還有鬼魅突現的長劍,都讓人防不勝防,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魏安臉上頓現惶恐之『色』,忍不住一步步朝後退去。
方陵此時也一縱身,朝著蔡宇恆衝去,蔡宇恆連忙下令,皇朝密探們『射』出道道短弩,然而方陵卻在空中一下子化出五道幻影。
蔡宇恆只覺得眼前一花,方陵已然落早自己跟前,而十個皇朝密探則一個個倒在了地上,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抹著一道血痕,能夠將厚達六百斤的坤重刀施展得宛如匕首那麼輕巧,也唯有六道乾坤訣才能做到。
看著少年那雷霆般的手段,蔡宇恆幾乎是嚇破了膽,他雖然一向自視輕高,但是面對著瀕臨的死亡仍然充滿了懼意,他顫聲叫道:「殿下,我和你無怨無仇,你若是放過我,我保證日後為皇絕不會對楚國動武,不,我連皇族的身份都可以丟棄,我……我願意當一個普通人。」
方陵伸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漠然的說道:「當個普通人?這話只怕皇子殿下你自己都不信吧。為帝之路,是為那些早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準備的,因為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這話一落,掌上震出一道厲勁,蔡宇恆心脈短裂,倒地而亡。
此時,蕭雪不知從哪裡落到了他身邊,看著倒下的蔡宇恆,不由輕嘆一聲,似乎覺得他下手太過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