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幾味主材毒『性』太重,很難用其他『藥』材來中和,所以江越城正在琢磨著如何破解的問題,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打擾本來脾氣就火暴的江越城無疑於是往槍口上撞,只不過方陵別無他法,在太巖宮呆得越久就越危險。
方陵蹙眉深思了一會兒,解開腰囊,從寸鼎中取了一味蛇綠草出來,作為寸鼎之主,他同時也成為了寸鼎天地的主宰,只要意念一動,需要的東西便會自動從寸鼎中脫離而出,十分方便,並不需要本身進入寸鼎中。
取出蛇綠草後,方陵便邁開大步朝著煉丹房走去,待來到門前後,輕輕敲了一下門,朗聲說道:「請問江長老在嗎?」
不一會兒,門便被開啟來,走出一個身穿青袍的四旬男子來,此人臉型奇醜,左額頭上還長著雞蛋大小的肉瘤,嘴巴咧開著,『露』出一口大黃牙。
江越城因為解不出『藥』材配合之法,正有些火氣,聽到居然有人敢打擾自己,更是火上澆了油,他一走出來,一點詢問的意思都沒有,就準備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揍得趴不起來。
不過他還沒動手,方陵便將捧手將蛇綠草呈了上去。
蛇綠草不過拇指般粗細,長約半尺,宛如蛇身,隱有斑紋,通體呈碧綠『色』,散發出綠玉一般的光澤。
要知道,蛇綠草就算在凡間靈草中也算是少見的品種,它雖然生活在極陰寒的地下,但是卻有因極寒而逆反成了陽『性』,很多重要的四級丹方都是將其作為中和的材料。
蛇綠草一現,江越城自是一眼就認了出來,然後豁然間茅開頓塞,能夠成就毒丹的那味『藥』材可不就是蛇綠草嗎?有了蛇綠草,便能夠中和多餘的陰寒之毒,又不會損害到陰毒本身。
困『惑』半月的難題迎刃而解,江越城頓時喜從心來,氣也頓時給消了,目光落到少年身上打量了一下,見到少年神采奕奕,根骨奇佳,不由得暗暗驚奇,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這蛇綠草是從哪裡弄來的?」
方陵堆起濃濃的笑意,一臉謙卑的說道:「稟長老,弟子名叫林方,前陣子偶爾得到了這枚草『藥』,發現它形態奇怪,不似凡物,便想著前來獻給江長老。」
「哦,獻給我?」江越城一見到蛇綠草便早有染指的念頭,同時也知道這東西的稀罕,論金銀的話,只怕千兩黃金也能值的,雖然少年不認識,但是惟獨要獻給自己卻有狐疑。
方陵連忙說道:「在宮裡,上上下下誰人不知江長老你是列位第一的煉丹師,無論什麼『藥』材落到你手裡都能夠化腐朽為神奇,成為上好的丹『藥』。雖然在下不知道這草『藥』是什麼,但是怎麼看也不象是凡物,若是獻給其他長老,那隻怕糟蹋了,唯有江長老才能物盡其用。」
江越城雖然為人孤僻,『性』格暴躁,但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方陵這麼一誇,江越城也極為受用,他難得的『露』出幾分笑意,稱讚道:「你這小子倒是挺有眼光,這蛇綠草的確是難得的寶貝,你既然獻給老夫,本長老也不會白白要你的,就給你一百兩黃金好了!」
方陵裝作被這價格嚇了一跳,心頭卻暗罵江越城是個吝嗇鬼,若他是個商人,那隻怕是個地地道道的黑商,他正了正臉『色』,說道:「弟子不想要什麼黃金,只是,若是江長老看得起弟子,能否讓弟子留下來做侍從?」
「哦,你想做侍從?」江越城倒沒起什麼疑心,只是嘴角勾起一絲獰笑道,「小子,看來你也不是個吃虧的主兒啊,不過敢當本長老的侍從,你的膽子倒是不小!」
方陵說道:「弟子膽子不大,不過卻相信唯有弟子才能夠讓江長老滿意。」
江越城一挑眉『毛』,冷哼一聲道:「你不止膽大,還很狂妄,居然敢說能讓本長老滿意?你可知道這麼多年來,本長老挑選了多少個侍從,哪一個都沒有讓我滿意!而沒讓我滿意的後果,那就是從這裡被抬著出去!」
方陵誠懇的說道:「能夠服侍長老乃是弟子們的福分,縱然是被抬著出去,大家也是感恩戴德的,若是弟子做得有一丁點不好,讓長老不滿意的地方,長老任打任踢,弟子絕無怨言。」
江越城本來就自視甚高,從來沒將門下弟子的『性』命當一回事,只是時常聽到些風言風語,雖然太巖宮是邪道,但是對自己門人下這麼重手腳的,也找不出幾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