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是南熔地府的首富,其和老府主有著親戚關係,所以也受到了孫範文的特別照顧,家族下有著多種產業,其財力是富可敵國。
姚家的現任家主姚闞是個富態的中年男子,皮膚白白淨淨,宛如少女一般,他抄著手坐在外殿的一角,身邊站著一個氣質不俗的長鬚老者,這老者名叫姚迥然,在姚家地位不俗,早年便曾遊歷各個地府,拜尋名師,知識之豐富無人能及。
杜家歷代家主都出任陰司總排程之職,這個職位在陰府來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各個陰司的排程都歸他管轄,地位非凡。再加上杜家人才輩出,也頗具財力,所以在歷年的鑑寶識靈大會上,唯有杜家是姚家最強的勁敵。
姚迥然已經連續奪取了三屆魁首之位,不過這次杜家請出了大有名氣的高人唐五言,勢必是一番龍爭虎鬥。
和二人這麼一比,其他家的人馬就顯得遜『色』許多了,只當是做陪襯的,不過見到孫尚嶺居然帶著仙門弟子來參賽,頓時啞然失笑,直認為孫尚嶺是瘋了。
要知道,修真界和地府完全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縱然你對修真界的一切都瞭如指掌,到了地府中來只怕知識連個孩童都比不上。
只是不屑的同時,少年的英俊,二女的絕『色』又引得人紛紛側目,不由得多看幾眼,尤其是各家的年輕子弟,那眼睛都是瞪直了,對少年的豔福嫉妒得要死。
二女春蘭秋菊,各有風姿,宋影兒溫柔似水,恬靜乖巧,蕭雪冷若冰霜,氣質脫俗,直讓人嘆息二女之外,再無絕『色』。
不過,任由著三人如此氣質出眾,但是所有人心裡都確信一點,那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實力來參加這樣的比賽,誰也不知道孫尚嶺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誰也沒有多加在意。
沒過多久,內殿便傳來腳步聲,方陵朝內望去,便見到一行人眾星捧月般的簇擁著一箇中年儒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儒生頭戴官帽,身穿貴氣官服,作工精細,布料上層,顯然就是南熔地府的府主孫範文了。
他方正的臉上目光炯炯,銳利中又有幾分深邃,一眼掃過眾人,看到有三個仙門弟子在場稍稍停留一下,然後便安然的坐在了大殿上的寶座上。
眾人這才陸續進場,紛紛行禮拜見,然後分退在大殿兩側,各家的家主和官員則坐在了椅子上。
孫範文微微一笑,顏悅『色』的說道:「五年前,姚兄力奪魁首,本官現在都還念念不忘當初的英姿,不過今年杜大人請出了唐兄出山,勢必是一番龍爭虎鬥啊,而且我看其他家所派出的人也都是個中翹楚,今年的賽事必能讓本官大開眼界!」
眾人紛紛稱是,杜天昭和姚闞兩家人都顯得臉上有光,畢竟被這一府之主稱讚也是極為榮耀的事情。
方陵聽得暗笑,這孫範文果然還有幾分官風,不過這陰司府主本來就是一方之王,管轄的地盤又大,掌管凡人生死輪迴,什麼人間諸侯王確實沒有可比『性』。
孫範文又朝著眾人說道:「諸位送過來的靈物我都一一親自檢視過,其珍稀罕見乃歷年之首,有好幾樣我都差點沒有頭緒呀。今年也是老規矩,除了送來的靈物外,我還請專人到其他地府去收集借用了一些稀罕靈物。」
說到這裡,他便笑道:「閒話就說到這裡,今年有幾個第一次參加的,李主薄,你就來說一說咱們大會的規矩吧。」
站在他身邊的一個消瘦老者便說道:「歷年來的鑑寶識靈共分為三輪,能夠取得最後一輪勝利者便為魁首,今年府主大人設下重獎,但凡能夠奪取今年魁首的,無論其身份地位,不但能夠獲准進入府主寶庫一層取走一件靈物的權力,而且,還會被府主大人授予陰司幕僚之職!」
方陵聽得大吃一驚,之前只聽說過獲取靈物的權力,但是這當官的事情卻無論是周天寶還是孫尚嶺都沒有說過。
他不由朝著孫尚嶺望去,這一望才發現他也一臉驚訝,不止如此,整個大殿裡的人都是一副驚訝面孔。
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孫範文含笑說道:「這授官之職是本官突發其想的,因為今年所找的靈物確實非同一般,若有那能耐,足可堪任幕僚之職。當然,說是幕僚,其實也是個閒差,只是地府裡有什麼疑難事情,幫忙提提主意就好。」
孫範文說得輕描淡寫,但是眾人心頭的驚訝卻是可想而知,而生於皇宮的方陵自然更清楚這所謂閒職的幕僚絕不是話裡說得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