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一想,心裡卻滿是甜蜜,濃得宛如蜜糖般,化都化不開。
宋影兒收拾完客房,一路來到院子裡,推開偏房的門,便豁然發現不對,她畢竟也是行氣境的修為者,五感異常敏銳,更何況在青衣坊長大,對這類事情是早經過傳授的,所以,一聽到那低沉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呼吸,她便豁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宋影兒哪裡料到方陵和蕭雪進展如此神速,她噗嗤一笑,直道方陵太猴急,不過想想倒也正常,師叔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縱然對方陵要好一些,但是行為上也少有柔情蜜意的時候,若是不抓住機會,這事情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呢。
宋影兒此時是進退兩難,偏房和主房相隔不過兩三間房,二人那聲音簡直就象在耳邊出聲一般。
這二人可都是修為高深,縱然如此投入,但是五感卻依然靈敏得很,宋影兒的到來只怕早就被二人熟知了。
所以,宋影兒若是現在退出去,那明擺著就是聽到了二人的舉動,方陵倒還好,但是日後見到師叔何其尷尬?
宋影兒終覺得退出去不是辦法,便將房門輕輕閉上,盤膝坐在**,只當入定心神能夠不胡思『亂』想。
方陵躺在**,懷裡擁著佳人,大口的喘了口氣,不無得意的道:「果然這事情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事,也怪不得天底下有那麼多人貪財好『色』了。」
蕭雪就這樣躺在他身邊,髮絲凌『亂』,眼神亦有著幾分沉醉後的『迷』離,此時她兩腮粉紅,恍然間已多了幾分少『婦』的神情。
方陵看得又是食指大動,忍不住捧起她又是一頓猛親,直親得蕭雪求饒這才放了下來,蕭雪不無埋怨的道:「這下可好了,早在影兒進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停下來,你卻偏偏不停。對你倒沒什麼,只是日後我見到影兒何其的尷尬呀?」
方陵嘿嘿一笑道:「關鍵時候怎麼能停下來?再說,影兒又不是外人,她對你這個師叔可是尊敬得很呢,你放心,等會兒見面她一定裝作不知道。」
蕭雪不由啐了他一口道:「哪有你說得這麼輕鬆,女兒家的這點**事可不象你們男人這麼隨便,就算是自己人,被聽去了也有尷尬呀。」
蕭雪被看得小臉一紅,直道這傢伙真是『色』鬼轉世,不過心裡卻又幾分歡喜,哪個女子不願意被心愛的男人『迷』戀呢?
她裹好被子,正『色』的看著方陵,輕啟朱唇喚了聲:「殿下。」
方陵見她這樣的表情,也少了幾分放浪,點了點頭,要聽聽她究竟說些什麼。
蕭雪輕移了一下身體,靠在他的肩上,柔聲說道:「殿下對我情深意重,甘願冒著生命的危險也不忍心讓我流淚,這份真情蕭雪又豈不感動?蕭雪雖然也是個自私的女子,不願意和任何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但是,那三年來,若沒有影兒相伴,又豈有如今的殿下?影兒對殿下的情意,絕不比蕭雪差,或許,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方陵聽得大為感動,擁著佳人直道:「雪兒你哪裡有半點自私?若影兒知道你能為她這麼著想,只怕感動得要大哭一場了。」
蕭雪幽幽的嘆了口氣,苦笑道:「這有什麼辦法呢?我又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而且影兒這丫頭甚得我喜歡,我對她怎麼也狠不下心來。」說到這裡,又不無埋怨的道,「更何況,你這傢伙早就給人家許了承諾,縱然她心甘情願跟著你一輩子,不求名份,我又怎麼能夠見眼睜睜看著她這樣受你欺負?」
方陵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道:「我這下可是聽出苗頭了,你是準備聯合影兒來對付我呀,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免得被你們兩個騎到頭上來。」
蕭雪掩嘴笑道:「你這提議倒正好,影兒可沒少受你欺負呢,日後我這當師叔的定然要幫她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