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陵認真的看著兩方的戰鬥,衡量著地府護衛的實力,這些護衛都有著一身專門對付鬼魂的法訣,還有著三件法器,而厲鬼雖然數目眾多,得到的拘魂鎖鏈無用武之地,光憑著群攻幾乎起不到太大的效果,勝敗早已註定。
厲鬼一頭頭的減少,有的厲鬼終於心生怯意,鬼嚎一聲,朝著周圍的洞口逃散而去。
只不過,護衛們哪裡會讓這些殺害同伴的厲鬼跑掉,一個箭步追上去,吸魂瓶一收便了事。
待到三百多厲鬼被吸得一個不剩,護衛們也只是輕輕喘了口氣,沒有『露』出半點疲態來。
方陵不由暗暗稱讚,果然不愧是地府中人,這份體力可不是凡人能有的,仙門弟子若非帶著剋制地府陰氣的法器,只怕和同等修為的地府人打起來,也佔不到半點上風。
眾護衛收好吸魂瓶,遠遠的包圍著鬼魃,袁市大步走了過去,冷冷朝著鬼魃喊道:「你的同伴一個不剩了,我看你還是束!」
鬼魃卻是猖狂的大笑起來,邪邪的笑道:「同伴?咱們這群人本來都是些自私自利的極惡之徒,有點利益就會互相殘殺,他們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同伴呢?」
袁市冷冷說道:「你倒想得很明白,不過沒了它們,你的實力也會大減。」
「大減?」鬼魃又大笑起來,陰沉沉的說道,「看來你們還搞不清楚狀況,他們在我面前就跟渣滓一樣,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你們以為把魂魄定住就能夠安然無恙,給我——解!」
鬼魃陡然一聲大喝,龐大的身軀半蹲下來,雄渾的一拳砸在地面上,頓時整個大廳地面湧動,眾護衛只覺得身形一震,有幾個離得近的,腦袋上被扎著的鬼銀釘竟然被震了出來。
眾人哪裡料到鬼魃的力量竟有如此強橫,袁市率先反應,大吼一聲衝了出去。
鬼魃哈哈大笑,猛地張口一吸,幾個沒被鬼銀釘定住魂的護衛頓時魂魄飛出體外,居然被鬼魃一口吸了進去,而此時,袁市才衝到他面前。
長刀化做一道驚虹卷襲而去,周邊空氣被撕裂開來,發出唰唰的聲響,這一刀力道之強,足能開山劈海,鬼魃似乎也知道這一刀厲害,不敢硬拼,朝後一躍。
別看鬼魃體型龐大,但是卻沒有半分重量感,朝後一躍就是十幾丈,然後雙掌成拳朝著地上猛地一錘。
「退!」袁市大喝一聲,護衛們哪敢遲疑,凡是天融境以下的紛紛退到後面,唯有天融境的幾個人紛紛圍了過來,配合袁市圍攻鬼魃。
地面震動如雷湧,但是卻沒有再將眾人的鬼銀釘震出來,鬼魃哈哈大笑一聲,突而鑽入地下不見了蹤影。
「保護大人!」袁市連忙一揮手。
方陵卻在一邊朗聲說道:「大人的安全就交給我們吧,它若是敢在這裡冒出來,保證讓它有來無回!」
說完,方陵幾人便圍在孫範文身邊,他們人數雖然不及護衛,但是每個都是高手,再加上本能極強的天晶靈狐和小貂,防線可謂固若金湯。
袁市感激的看了方陵一眼,一揮手,眾護衛六人一組,圍成一圈,圈圈相扣,嚴陣以待,然後袁市便一拂儲物戒指,從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鬼紋銅鏡來。
他持鏡輕喝一聲,便見那鏡子透出一道金光,直朝著地面『射』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背後的土地突然爆開,鬼魃從後面一躍而起,一掌便朝著他拍了下來。
眾人大吃一驚,連忙就要飛去相救,不過袁市卻在此時突一轉身,銅鏡朝著鬼魃一照,金光頓時『射』在他的手上。
鬼魃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聲,手掌上居然被融出了一個大洞,鮮血淋漓,他捂著手掌朝後連躍數步,咬牙切齒的怒視著袁市。
袁市冷笑道:「你雖有三百年的修為,卻始終不是法器的對手,你往哪裡逃都沒有用。」
鬼魃發出沉重的喘氣聲,顯然傷得不輕,然後他又猖狂的大笑起來,陰邪邪的說道:「地府法器果然名不虛傳,單憑我一人之力確實不是你們的對手,不過,你們也休想抓到我。」
他話一說,突然一轉身,朝著前方的通道口狂奔而去,然後站在洞口處哈哈大笑道:「你們有膽子就追上來吧,不過到時候可別打退堂鼓,因為這裡面可有著你們想象不到的場景。」
看著鬼魃就快跑得沒影,孫範文冷哼了一聲道:「追,本府倒要看看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