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市似乎想起了什麼,思忖道:「大人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據打聽的情報,城主大寨中最近似乎來了位大人物,聽說這大人物是位凡間邪道,說不定此人就是這位太巖宮的長老。」
「就算是太巖宮的長老,那沒有什麼必要只怕也不會來這鬼域之地,更讓我在意的,則是汪正涵他們為何會冒這麼大的風險潛入這裡,這其中必然有什麼深層的原因。」方陵說道。
孫範文冷冷一笑道:「管他們是什麼原因,這一群仙門弟子一點也不遵守我地府之規,肆意毀去魂靈,陽辰宗雖大,但在本府眼裡卻是一『毛』不值,你派人好好盯著這幾人,若是他們敢在這裡給我搗『亂』,本府必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聽這話,方陵不由暗暗一笑,汪正涵一行人可不知道已經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呢,不過,他們畢竟是仙門弟子,孫範文也不可能用太嚴厲的手法對付他們,最大的可能就是驅逐。所以真要對付他們,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袁市領命離開之後,方陵二人等了一會兒這才離開,這狼煙城雖然不及地府繁華,但是鬼來鬼往也頗為熱鬧,酒肆客棧店鋪,和地府無二,雖然所販賣的物品並不是很豐富,但是對於這個三不管的地帶而言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回到客棧,上了二樓,一見到前方情形,方陵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只見二女的房門大開著,蕭雪二女正坐在椅子上,霍峻遠和羅辰坐在旁邊,對面則是汪正涵師兄三人,看三人的樣子,正在高談闊論,而蕭雪二女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孫範文也是老成精的人物,哪裡看不出這場面的意思,明顯是汪正涵三人跑來套近乎,霍峻遠二人是充當守護了。
他不由朝著方陵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二位佳人可都是天道絕『色』,方公子你的豔福是連本府也羨慕的呢,不過,天底下窺探絕『色』的妄徒也絕對不少,方公子你還得多留個心眼才是呢。」
聽到孫範文的關心,方陵倒也有幾分感動,誠懇的說道:「多謝大人提醒,不過,若是有人敢打她們的主意,那我必定讓他們後悔起了這個念頭!」
言語輕輕,似乎毫無分量,然而孫範文卻聽到這話中暗含的濃烈煞氣,他不由得多看了少年一眼,心頭暗暗驚奇。
他的確欣賞少年的才華,同時也重視著他的身份,但如此相處幾日下來,越來越覺得少年身上象一個大謎團般,總是時不時『露』出讓人驚訝的部分。就拿現在來說,他的修為並不算高,也就是化元境,然而剛才那陡然洩『露』出的煞氣卻連自己心頭都顫動了一下。
方陵大步走進屋子裡,蕭雪二女頓時『露』出半分喜『色』,汪正涵扭過頭來,哈哈笑道:「方兄你回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談些仙門往事,很有些意思。」
方陵生於宮中,早鍛煉出一雙金睛火眼,哪裡看不出這笑容中帶著虛偽表情,汪正涵明顯是覺得自己的過來打擾了他的興致。
方陵微微一笑,同樣虛偽的說道:「我剛才出門一趟,也帶來了頗有些意思的訊息,據說城主大寨前幾日來了一個凡間邪道,被待為上賓。」
汪正涵臉『色』一喜道:「那方兄有沒有打聽到此人是否是太巖宮的長老?」
方陵微微搖頭道:「汪兄沒去過那城主大寨,不知道那裡防守得有多麼嚴密,更何況,我們還打聽到一個更麻煩的訊息,這座城可不是烏合之眾的匯聚地,此地有著鬼兵五千,鬼魃近百,而且這城主還有著鬼王級的修為。」
這話一說,汪正涵等人臉『色』豁地一變,蕭雪幾人不知道方陵話中有誇張,也都臉『色』凝重。
方陵觀察著三人表情變化,心裡已有了底,他故意把事態說得這麼嚴重,為的就是要讓他們擔心,死氣散這東西肯定是用地府的『藥』材所煉製,對於仙門而言亦是取之不易,數量有限,所以他們所帶的死氣散數量也肯定是有限的。
以死氣散服用一顆只能夠持續半日工夫來看,他們一共有12人,光是一天下來,就需要24顆,這樣一來,時間就顯得相當緊湊了。
方陵只用了這麼一句話,便讓自己處於了主動的位置,他故做關切的道:「我很想幫汪兄你們的忙,只不過,你們若不透『露』更多的資訊,只怕要找到此人也很難,畢竟誰也不知道那邪道是否也服用了死氣散之類的丹『藥』,弄得跟鬼魂一樣,若光憑一身陽氣只怕要尋找起來也是相當困難的。」
汪正涵明顯遲疑了一下,然後故作爽朗的拍拍腦袋道:「你看我這記『性』,想讓方兄你們幫忙,卻忘記告訴你們這人的資訊了。」
方陵聽著冷笑一聲,這人不但虛偽透頂,而且還足夠狡猾。要知道,各個師門的任務的確也有相同的,比如望月宗和陽辰宗兩個門派都有擊殺某一位邪道長老的任務,這樣一來,要麼合作,要麼就是爭鋒。
不過,比起汪正涵等人的興師動眾,方陵這一方代表仙門的只有三個人,而且他和宋影兒修為也只是化元境而已,所以說三人是不可能針對某位太巖宮長老的,採集『藥』材這個理由是可信度非常高的,入城也只是為了探詢『藥』材的所在地。
而這樣的情況下,汪正涵還對自己的任務遮遮掩掩,所以才讓方陵確信這其中另有隱情。
汪正涵笑罷才道:「我們此次的任務是擊殺太巖宮長老曹本紀,此人乃是太巖宮中一位窮兇極惡之徒,我們領了師命以後,意外發現他開啟地府結界,進入了地府,於是一路跟蹤過來,由於地府一路艱險,所以一直沒有等到動手的機會,反倒是把人給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