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要坐多久的牢,不找點樂子,時間怎麼打發?」他很是無賴地聳肩。她生氣總好過她難過害怕。
「你--」程玄璇氣得說不出話來。怎麼會有這種人?活該他被人陷害!太可惡了!
「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牢房外,一道調侃的嗓音忽然響起。
獄吏開啟牢鎖,小聲地道:「四王爺,您不能停留太久。」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白黎揮了揮手,大步跨進牢房中。
「你終於來了。」司徒拓站起身,淡淡一笑。
「知道你在等我,我能不來嗎?」白黎笑著回道,隨即斂了神色,低嘆一聲,道,「皇兄很固執,我勸了皇兄很久,但是他仍然不肯放玄璇出去。」
「王爺,這並不要緊,當務之急是如何找到平反的證據。」程玄璇插言道。
白黎看了她一眼,然後向司徒拓問道:「司徒,你有什麼想法?」
「幫我去找一個人。」司徒拓的臉色平淡沉著,只有幽深黑眸中隱含一絲無奈。
其實他真的很不想找她,但事到如今,沒有其他辦法了。不過一旦招惹了那個女人,只怕以後的麻煩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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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十三章情況突變
「找什麼人?」程玄璇好奇地問。
司徒拓淡淡看她一眼,轉而對白黎道:「白黎,你還記不記得鳳清舞?」
「鳳清舞?」白黎大驚,急道,「萬萬不可!」
「鳳清舞是什麼人?」程玄璇疑惑地插話,「找她有用嗎?」
不過兩個男人沒空理會她,只見白黎的臉色凝重了幾分,沉聲道:「司徒,你考慮妥當了嗎?鳳清舞對你的愛,你應該很清楚,而她對你的恨,你應該更加清楚。」
「現在還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嗎?」司徒拓無奈,道,「四年前她已經接掌了暗門,手下密探無數,只有她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到方儒寒和洛兒。」
「可是,你們已經四年未見,她會幫你嗎?」想起那個剛烈野蠻的女子,白黎至今仍感覺心有慼慼焉。當初司徒拒絕她的愛意,她竟要剜出司徒的心洩恨。如此極端的感情,令人悚然。
「她會的。」司徒拓篤定地頷首。他很瞭解清舞的脾氣,現在他有求於她,將來她會要他加倍奉還。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白黎不解地問道。
「白黎,你去暗門,代我轉達一句話。」司徒拓沒有回答,嘆了口氣,低聲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只要這一句詩,她就會答應幫你?」白黎猶有一絲擔心。
「我想她會的,但是我欠她的又多了一分。」該說是一段孽緣嗎?但如果沒有她,他也活不到今日。
「好,我會去辦。對了,司徒,你的祖母是鄔國人?」白黎皺著眉詢問,為什麼從未聽司徒提起過?
「是。我沒有說起是因為覺得無關緊要。難道因為我的祖母是鄔國人,我就有嫌疑?」司徒拓的嘴角上揚,淡淡苦笑道,「這麼多年來我為皇朝盡心盡力,從無異心。如果皇上因為血緣關係而質疑我,我很失望。」
「如果皇兄徹底否決你,今日也不會通融準我來探監了。」皇兄行事一貫深沉莫測,自有他的立場與角度。
「那封軍函上的蓋印,是否已經證實確為鄔國蚩尤軍的帥印?」司徒拓凝眸思索,看來方儒寒和洛兒的身份決不尋常,難道是鄔國皇族?但如此大費周章,就為了設計謀害他,鄔國似乎太看得起他了。
「已證實,帥印確實無假。」白黎的眉心又皺緊的幾分,再道,「不僅如此,你府中還有幾樣證物被搜到。」
「還有?」
「在你書房和臥室裡,另有幾封密函,是過去的兩三年你與蚩尤軍往來的信函。」
司徒拓勾唇自嘲地笑道:「看來這三年,方儒寒費了不少心思。如果不是上次毒茶事件,也許他還會籌謀得更縝密。」頓了頓,他轉眸看向程玄璇,卻沒有說什麼。
「我和方儒寒七年前曾見過一面。」程玄璇老實地開口解釋道,「那時在曙山夾道他身受箭傷,我救了他。所以這次事發之前,他來找過我,要帶我離開將軍府。」
「七年前?曙山夾道?」司徒拓眯了眯眼,心中有一個念頭閃過。
「司徒,七年前不正是曙城戰役?」白黎的狹眸一亮。
「沒錯,那年是我第一次立大功,我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