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榮這牲口自從坐下來,就沒聽老師在說什麼,只是盯著莊美女看,這時看莊美女盯著康順風,忙用手捅捅他,好心地告訴他:「美女盯你看呢。」
康順風就看過去,正對上莊妍恨恨的目光。
他乾乾地笑了一下,但在莊美女眼裡,怎麼看都像是嘲笑的感覺。
「哼!」莊妍氣哼哼地轉頭去看老師,決不再看那個康豬頭。
整整一節課,就是同學自我介紹,接下來就是發書,最後導員講了一些校校規紀律之類的,又強調了明天開始軍訓,下午班上不做安排,請大家準備好參加軍訓。
出了教室,康順風想起馬上要軍訓了,應該去楊老頭家轉一下,就沒回宿舍去,直接出門去,準備去楊老頭家。
結果出校門時,卻看見那天在楊老頭家那個給他開門的中年人正站在學校門口的一邊,眼睛盯著大門。
那漢子看到康順風,就點了點頭道:「康先生好!」
康順風忙道不敢當:「就叫我小康好了,你在這兒……」
「等著接小姐回家!」
康順風就想起來楊靜予那可愛的小丫頭,就笑著,站在那兒一起等。
那中年漢子就道:「你沒事?」
康順風道:「我正好準備去楊先生那裡,和他說點事。」
那漢子就點頭,沒說話。
康順風就道:「看您也是個練家子。」
那中年漢子就看了他一眼道:「學過幾手莊稼把式,難入法眼。」
康順風就道:「您謙虛了……看你精神飽滿,走路舉重惹輕,功夫已經有了境界了。」
中年漢了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道:「不敢!」
康順風就不再說這個問題,雖然他很想問問他是練那一門的,但彼此之間還不很熟,不好問,武行裡打聽人功夫是一種較忌偉的事情。
兩人就都不說話了。
在別人看來,場面似乎有些尷尬,但中年人渾若無事,康順風也好像沒一點感覺,兩人就在那這麼幹乾地站著。
武行人,都得是能耐住寂寞的人,否則,很難練出功力來。
功夫和其他本事不一樣,交流只能得法,上功卻只能內省。
兩人都站在那裡,呼吸勻長。
當楊靜予小巧的身體在校門口剛一齣現時,兩人幾乎同時就『露』出了笑容。楊靜予看到那中看人,快活地叫道:「東叔!」那漢子的眼裡滿是寵愛的神情,道:「小靜,車子在這邊。」
楊靜予又笑著問康順風:「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準備去你家……」康順風回給她一個微笑。
「哦,那就一起坐車走吧……」楊靜予開心地道:「今天我媽媽回來了,介紹她給你認識,我媽媽可是個大美人呢!」
那漢子卻有點尷尬地道;「小靜,這合適嗎?要不讓你牛叔先帶你回家,我陪小康坐出租吧。」
楊靜予就嗔道:「東叔,別老這樣,別老把人看成千金大小姐一樣,那樣我不自在的……康……同學也不是外人,是爺爺的朋友嘛。」
那漢子就不好意思地道:「東叔是老腦筋。」說著,就伸手讓了兩人,領頭走路。
來到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的橋車前,就開啟車門,讓楊靜予先上去。接著,請康順風上,康順風就不好意思地上了車。
東叔就坐了副駕使室。
楊靜予上了車,就笑嘻嘻地向前面的司機打招呼:「牛叔……」那司機就回過頭來,道一聲:「靜小姐,這位是?」嘴裡問道,眼睛卻盯著康順風,康順風感覺到他眼神的壓力,卻仍淡然地坐著,沒有開口。
「牛叔――」楊靜予拉長了聲音。
那司機就笑起來,道:「好了,好了,小靜,這位是?」
那叫東叔的就拍了他一下肩膀,道:「好了,這位是楊先生的客人,和小靜是同學。」
「哦,」那司機眼光一閃,帶著一股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兇殘氣息,再不說什麼,就發動了車子。
進了中堂,楊震林已經在等他們了。
東叔在路上已經打電話通知他康順風要來的訊息。
中堂裡只有楊震林一個人,楊老太爺和楊臣聲都沒見人。楊靜予一見楊老頭,叫一聲爺爺,就問:「我媽媽呢?」
楊老頭就笑道:「有媽媽就不親爺爺了……去吧,你媽媽在你太爺那兒說話呢。」
楊靜予就不意思她給康順風吐了下舌頭,跑了出去。
楊老頭就陪了康順風說話,談了一會兒,道:「在這中堂說話不舒服,我們還是去後院吧,那裡坐著坦然。」康順風也不習慣中堂的這種談話氣氛,這裡本身就有一種嚴肅感。
倆人一前一後來到後院,楊老頭吩咐人上了茶,倆個人就坐在那裡,緩緩地喝著。
聊著聊著,康順風就問道了湯文生,楊老頭說道:「湯文生是湯辰龍的小兒子,因為從小學習好,沒有像他的哥哥們一樣,混黑道。湯家二兄弟都非常重視湯文生,比對其他的孩子都疼愛。你要是惹了他,還是比較麻煩的。」
康順風心道:怪不得,劉鵬並沒有怎麼得罪他,就這麼大的麻煩。一邊想著,口中卻道:「和我沒關係,是我的同學惹了他。我剛好和他在一個宿舍。」
「哦――」楊老頭點點頭,道:「看你處世的態度,應該不會惹他。不過,剛好和他一個宿舍,倒也是一個結交他的機會,說實話,要是能搞好和他的關係,你在這s市也就順風順水了!」
康順風笑了笑,沒說什麼。說心裡話,他沒來由地就不喜歡這個人。
(這兩天過渡章節,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