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姐就怒道:「想笑就笑,小心憋死了你!」
阿平忙紅著臉道:「我上廁所……」說完就衝出了房子,結果人剛到走廊,就傳來抑不住的笑聲。
盛姐一時臉卻更紅了,不好意思地對康順風道:「讓你笑放了,都是一塊多年的老弟兄,沒下面人對我那麼尊重」說著,就想起了才哥的混話,臉就更紅了,道:「才哥是個老混蛋,你別理他『亂』講話……」
康順風就笑笑,道:「沒關係,看著你們在一起,我也想起我的幾個發小!還有我師哥,來了這麼多天,挺想他們的。」
盛姐就哦了一聲道:「你還有師兄,比你功夫怎麼樣?」
康順風就道:「功夫上,像我們這種能吃苦,又遇明師的,練上十年以上,基本都差不多了。如果十年功夫還練不到,在這個行當上基本就沒啥出息了。不過我師兄打法經驗比我高,動起手來,自然比我厲害多了!」
盛姐就道:「能不能讓你師兄也來幫我?」
康順風想了想,想到混黑總是一件未卜的事,而且盛姐的為人,自己雖然聽說了,但真正咋樣,還不能確定。他不希望向山來了,遇到什麼不好的事,就道:「這個以後再說吧,眼前,我明天就要去軍訓了,你也知道,我就是加入你這,學業還是要完成的。」
盛姐道:「應該的,這個你放心,不是到你非出手不可,我就不會打擾你。」
康順風想了一下就道:「我對咱們彪盛堂還不是很瞭解,而且現在也沒時間瞭解了,目前這種情況,我也暫時幫不上大忙,我有點想法……」說著,他就看了盛姐。
這時,盛姐正在饒有興趣地打量他,被他目光一看,卻不由地紅了臉,目光也避了開去。
盛姐人本來就夠漂亮,這一紅臉,竟然在成熟中透出一股清純女孩似的氣息來,讓康順風不禁呆了一下。
盛姐避開康順風的目光後,心中突地一顫,道:我這是怎麼了?這麼個小孩子,竟然能讓我臉紅心顫麼?都是阿才這混小子,『亂』說話。心中給自己找著理由,卻又回了頭,看康順風,正看到康順風的呆樣,沒來由地心中一動。
畢竟盛姐是個非同一般地奇女子,心中一動,她卻表面上沒動聲『色』,只對康順風道:「你說說吧……」
康順風這才回過神來,就道:「這種幫派之間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打手。我要軍訓,得兩週時間,這時幫不上什麼忙,而且,河南幫他們幾個幫派,要『亂』估計還得一段時間,到時候就需要大量能打的弟兄,我想看你能不能給我撥三十個人訓練一下,到時候說不定能起到作用。像我們這種人,一對一單打獨鬥時當然可以,但像搶地盤這種事,一個人起不了大作用。」
盛姐聽了,立刻點頭道:「你說的是,你要什麼人,我撥給你。」
康順風就道:「這些人要太聰明的,只要能吃苦的,對堂口忠心的,年齡也不要太大,十**二十歲就可以。」
盛姐聽了,就撥了一個電話,叫阿平進來。
阿平臉紅紅地走了進來,顯然對剛才自己的行為很慚愧。
盛姐就對阿平道:「讓下面選三十個能吃苦敢衝打的小子……」說到這裡,又轉頭問康順風:「你確定三十個夠嗎?」
康順風想了一下,道:「選四十個吧,估計以後會淘汰幾個。」
盛姐就點了頭,道:「那就四十個,阿平,現在去,讓他們……」盛姐看了一下表:「現在四點鐘,讓他們六點鐘到樓下等著。」
阿平忙點了頭,就出去了。
看阿平出去後,盛姐就放鬆下來,從抽屜拿出一盒煙,詢問地給康順風一搖。康順風搖頭表示不抽,她就把那包煙扔在桌上,又從口袋拿出一盒女士煙,抽出一支點上,最近的事弄得她很疲累,一直沒有個正主意更讓她心裡忐忑,現在康順風的主意,只要沒什麼意外,肯定**不離十。
她深深地吸一口煙,輕鬆地出一口氣,突然想起什麼似地道:「你有手機嗎?我平常怎麼聯絡你?」
康順風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沒有,我回頭買一個。」
盛姐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等電話接通就道:「阿平,出去買個手機回來,多少錢的,自己看著辦,給小康用的,順便辦個卡。」
吩咐完畢,就放下電話,站起來,道:「那幫小子還得一會才來,這會兒下面已經開始收拾了,我們去下面喝兩杯,等會一塊吃飯,這幾天這事弄得我很累,今天終於能輕鬆一下了。」
康順風就點了頭,隨著她一起出來。
坐了電梯到樓下,迪廳裡的小弟和小妹們已經開始收拾了。見盛姐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帥哥就走了過來,打招呼:「盛姐――」同時又向康順風點頭示意。
盛姐恩了一聲道:「在僻靜處給我收拾個臺子,把我存的酒拿來。」
那帥哥應一聲,又道:「馬哥和才哥在那邊……」說著指了一下。康順風順他的手指看過去,見到三子和那個才哥正在那喝酒,兩人一副喝得開心的樣子,看來那個才哥已經明白了。
盛姐就道:「那就不用收拾了,我們一起坐過去。」
就領了康順風一起走了過去,倆個人看到盛姐過來,忙站了起來。那才哥一面給盛姐打了招咱,一面用力拍向康順風的肩:「小子,你腦子就是靈,你旺才哥我服了!」
康順風見他手來,肩膀一沉,就避開去。
才哥沒拍到,臉上就有點訕訕地,想發做吧,感覺小題大做了,不發做吧,明顯的很沒面子。
康順風就輕聲解釋道:「對不起,才哥,我是武行道的人。」
那才哥猛然醒悟,忙道:「對不起,拳師的身貴如金,是我魯莽了!」
康順風笑道:「沒事,我知道才哥是磊落人,不過行有行規,見諒了!」
武行當的規矩,碰見別的武師,遠遠作揖即可,不容許碰別人的身體,也不容許別人碰自己。如果不聲不響不經別人同卻碰別人的身體,打死勿論。
這是因為過去的武行和現在體育搏擊不一樣,動手不傷即殘。因而,練武人手中有人命是常見的事,所以相應地,報仇的法子地千奇百怪。拳法訣第一句就叫:詐意欺心,拳打不防如破竹。也就是說,其實拳法最為關鍵的一句,卻與拳法和功夫無關,而是要用各種智心計謀,忪懈對方的防禦,在對方不注意時打對方一個猛不防。
所以武行當也就行成了這麼一個規矩,不經別的拳師同意,不能去碰對方的身體。不然,他含笑輕輕拍來,說不友好之手一翻就變為取你命的殺手了。
盛姐坐下後,那個帥哥就拿了一瓶紅酒過來。
三子開心道:「小康,今天是沾你的光,才能喝上盛姐的好酒!」一旁的才哥聽了卻道:「什麼破酒,淡成水了,倒了我都不喝!」說著,對那個帥哥道:「小詳子,給我來瓶白的,那個老『毛』子的酒就成。」
那帥哥點點頭道:「伏特加嗎?」
「對對,就是那個福特家!」才哥邊說,邊拍自己的頭:「老是記不住名字。」
盛姐就笑起來,道:「別給他一瓶,給他倒一玻璃杯就好了……」那帥哥應聲走後,盛姐才又對才哥道:「非常時期,別喝醉了!記著彪哥和強子的教訓。」
才哥就點點頭,道:「盛姐,放心,我知道你為我好……強子臨死的話我記著呢。」
聽盛姐和才哥提到強子,三子忙道:「今天小康加入,不提以前的事!」
盛姐就道:「三子,你不提,我不提,大家都不提,難道真要忘了他們嗎?」
三子眼睛有點紅,道:「我們沒事,不是怕你傷心嗎?說一次,你哭一次,醉一次,我們……」
盛姐的眼神就『迷』離起來,輕聲道:「沒事,這麼多年了,阿彪的事說說也沒關係。以前提起來一次傷心一次,大家都不敢提,現在提起來心雖然痛,但我不想大家忘了他們!我不希望彪盛堂大家都知道阿盛,而忘了阿彪!」
才哥就道:「不會的,大家不說,但都忘不了強子、阿貴、華仔和彪哥他們!」
盛姐就道:「當年阿彪帶你們十四個兄弟來上海混天下,這次傷了斌子,現在剛好剩一半了,所以你們小心,我寧可散了這彪盛堂,也不想再折老弟兄了……所以最近非常時期,。你們一定要自己小心,而且要互相照應。」
康順風就聽著他們說著,在一邊抿著盛姐那據說幾萬塊錢一瓶的酒。
酒的味道在他感覺都沒有糖水好喝,醋一樣,酸的。
(一點說明,不是辨解:小子的每一章都是五千字,和別人兩章差不多。而且小子是新寫手,希望書寫好些,慢一點希望兄弟姐妹們理解一下,等找到感覺,一定快速更新。請大家支援小子,看著好,就推薦給朋友\或發到你所以的q群\論壇上;小子這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