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國術兇猛》小說信息

第四卷第三十章 鬥拳(12)戰成平手(第2頁,共2頁)

字體:

富傳仁這一式單換掌的葉底藏花,是個內轉的裹勁兒,左手就護了胸腹,然後向外一展,正撞上凌樂均的頂肘,兩人臂膀相撞,卻打了個旗鼓相當,砰的一聲響中,兩個人卻都是老打家,手肘一撞,都本能地打出翻掌來,卻還是掌背相擊個正著,就忙退開去。

兩個人這一招都是蓄而後發,力道飽滿,這一撞,兩個人都臂膀發麻,手背發疼,知道對手不是好相與的,就都有些謹慎起來。

傳統武術打法進身,進得好不好,妙不妙,就看這個勁蓄上沒。

如果進身卻沒蓄上勁,對進身的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因為一旦進了身都在打擊範圍之內,你沒蓄上勁,自然就是沒裹住,身形散『亂』,這時會是個什麼下場,一想便知。

所以進身就要束住裹住擰住,用身如心臟搏那句話來講,就是要收宿。在進膀後,就要從束裹擰巴中展脫出來,炸開來,如心臟一樣放搏出來。

富傳仁熄了輕視心,就擺開式子,不時地換了左右掌來,卻是步步『逼』近。

凌樂均隨著他的左右勢也倒著自己的式子,往後一步一步地隨著富傳仁的進步往後退了四步,突然,在富傳仁再一次進步時,凌樂均卻沒有往後倒出退步勢來,卻在第五次一倒步往前進了一步,這兩人一進,就進入了攻擊距離。

這在心理上正是按照一般人事不過三的心理,退到四步後才反擊,打出了人心理上意想不到的節奏來。

凌樂均這一進步,右手往前一把手,同富傳仁右手相交,左手就隨步往前劈下來,將富傳仁的右臂用力蓋下去,身體往前一貼,右手就奔心向上打出撞掌來,一掌擊心託頜。

富傳仁八卦交手勢,右手被他劈下蓋住時,左手卻正護在心口,心口雖不空虛,但臉面卻『露』了出來,當時身體往右擰裹,右手從下往回抱了腹肋護嚴,左手卻隨著擰裹勁往上穿起,護了心咽頜面。

凌樂均的右掌就擊在他的左手小臂上,凌樂均本來出手就是打得字門散手提攔的套子,這時右掌被阻,左手就往上劃圈,將富傳仁左手臂往旁邊一帶,步往前崔,打出一個合勁雙撞肋的掌法來。

富傳仁左手被他往開一帶,卻合住勁兒一沉,不讓他帶散了裹勁架式,身體裹緊,卻一讓一回,卻是合身撞入。由於他裹勁時右手抱了腹肋,左手護了心咽頜面一條線,這時合身一闖,凌樂均的雙撞掌就正擊在他抱在下腹的右手臂上。

雙臂之力自然不敵合身一闖,凌樂均雙手沒有將富傳仁撞出去,心中就知道要糟,當時右手下垂,護了陰襠,左手上提要護自己的心咽頜面,本能地想回到散手護身的式子。

富傳仁裹身而入,自然要有一展,當時左右手就天翻地覆,陰陽互轉,左手往下鐵閂橫門一過手,正擋往凌樂均上提的左手,右手就從懷裡翻出來,佔了中線打一個翻車手。這一拳正擊在凌樂均的眉稜鼻骨一條線上,直接將他鼻樑打塌。

凌樂均『性』烈如火,從小就是個不服輸的『性』子,鼻樑被打塌,劇疼使他忍不住呼叫一聲,卻不管不顧,起不起,何用再起!左手已經起不來了,當時本能地一翻手,抓住富傳仁的左手,就往後一帶,身體一矮身進了右腿,右手卻從襠下合身挑起。

富傳仁一招得勢,卻是他意料之外的事,畢竟他是以應打攻。

這時,按本能右手得手後,自然要出左手從下直擊,這下如果不是凌樂均,換個別的『性』子不強的人,肯定被打『亂』了思維,要被這下面左手一拳釘心了。但偏偏凌樂均從小打架就死不認輸,被擊後卻還有拼命的意識,這時自己左手剛有意擊出,卻被凌樂均往前拉扯,當時就被拉轉了向,自然擊不中對方了。

凌樂均這一進身,一起就把富傳仁挑了起來,真從頭上慣了出去。

常常看到電影上有人把對方舉起來,還要在頭上停一會兒才扔出去,這純粹是找死行為。拳家雖然雙腿離地無根,但那個人不是手如鉤銼的主兒,這時摳了眼睛、鼻孔,或扯了耳朵,都夠下面的人受一壺的。所以,鑽襠勢起人即顛,絕不能在頭上多做停留。

這一下富傳仁被摔出去,也被摔了個七葷八瘦,當下就滾了出去。果然,他剛滾出去,凌樂均的大腳就抬起刨了下去,將地板刨得咚地一聲震天響。

富傳仁身體較胖,這一下自然摔得不輕,腰腹牽機不展,忍不住用手扶了心口,有些岔氣。凌樂均則用手掐了自己的『穴』位,用來止住鼻血,雙目卻盯了富傳仁的一舉一動。

兩人都這時都受傷不便,轉著圈都不往前衝。

鼻血很快止住了,但富傳仁這一拳著實砸得不輕,凌樂均就感覺頭一陣陣發昏,眼睛有點視覺不清了。

這時富傳仁卻已經從岔氣中恢復過來,以他的經驗,很快就看出凌樂均的狀態來,當下毫不猶豫地就裹了身子,轉著圈又上來了。

凌樂均頭雖昏,心卻清明!這時知道自己不能過多地和對方對陣,越拖越對自己不利,再打下去,不要說輸贏,能保一命就不錯了。

當下心中就有了計較,卻是一步一步退到檑臺邊上,他準備用跌撲之法,如果能將對方摔下檑臺最好,如果不行,兩個一起掉下去也行。至不濟,自己被對方摔下去,雖敗卻也能保一條命。

當然,如果這三者都不行,那這條命就這麼扔在這臺子上吧!老子妻賢子孝,家裡還有兄弟給父母養老,一輩子就好這麼個玩意兒,死在上面也不虧!

這麼想著,他就退到了臺子邊上,定定地看著一步一步『逼』上來的富傳仁。

富傳仁來到近前,突然就雙手穿『插』,快步『逼』了上來!他要將凌樂均打下檑臺!

凌樂均仍舊是左手護了心咽頜面,右手下垂護了襠部,當富傳仁一手晃過,另一的從自己腋下穿出,想用靠擠之法將他打下檑臺時,凌樂均左手一攔,右手從下往上一挑掛他擠靠過來的右手臂,身體一個移位,將自己移到富傳仁的體側,腳下一掛,左手就推了出去,正是字門拳手中的跌法割腳,這一下打個錯勁兒。

富傳仁被他側面一推,卻是早有心裡準備的,仍是勁兒一束一裹,身體一旋轉化之間,左手就從下面穿過,一刁他的左手腕子,腳下一趟,一過身,卻也是一個跤法中的順手牽羊的勢兒。

凌樂均成敗之間,沒敢留手,這一下是出了全力的,自然變勢不易,被他牽個正著,當時就被拋下檑臺。

卻在自己騰空的一瞬間,左手一翻,反刁了富傳仁的手腕,直接將他也扯下去。

富傳仁身體側趔,自然就裹不住勁兒,坐不住身子,被他一下子扯下了檑臺。

兩人這一場,竟然是戰個平手!

(小子很抱歉,對江西字門不太瞭解,只是憑打法原則往上套,請內行兄弟不要較真!當然有內行來指點一下小子,小子肯定更開心!保證春節不斷更,兄弟們,請訂閱支援小子,月票支援小子……請點選下面「推薦月票支援作者」)。.。

更多到,地址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