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姐就道:「我感覺蒙軍身上出總是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蒙軍平常在出這些動刀的活記時,並不是兇猛型的『性』格,而聽那兩個小弟的形容,這次就像變了一個人!事非尋常必定有因。還有一件事,諸金平四天前就從會計那裡總領了汽修廠小弟的薪水十萬元,而據沒參加這事的小弟說,他們有人曾經向諸金平問過薪水,諸金平卻推說上面沒發,更奇怪的是今天三子他們去那查詢時,發現那十萬元卻在他抽屜沒動,而且抽屜竟然沒鎖好,還有訊息說,領錢的當天晚上,諸金平和蒙軍及幾個人曾去一個私人聚賭的小賭場裡賭了半晚上,但三子他們去查這事兒,那個賭場的莊家卻已經收拾場子,回老家不幹了,我就想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事呢?」
康順風沉思了一會就道:「有些細節不一定都要推算到,我們根據現在掌握的情況看,就是有人設了一個局,讓我們的人幹掉了白眼狼!而這個局裡,有我們金城汽修廠的九名小弟參與,有一名內應是房三的小弟!發現事情的結果,就是白眼狼及他的五個保鏢被*掉了,我們的九個人,三死三傷三抓。房三那裡死了一個小弟,你認為最有問題的蒙軍,卻也死了。蒙軍真死了嗎?屍體確定是他嗎?」
盛姐點點頭,道:「屍體確實是他,這才是我感覺奇怪的地方,這也讓我拿不定他是不是真有問題……不過基本情況就是你說的這樣。」
康順風就笑道:「那這事情不是基本就明瞭……」
盛姐抬了頭,被他的輕鬆氣笑了道:「看把你說的輕鬆的,明瞭?什麼明瞭?現在重要的是不事情是怎麼樣的,而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兒,不知道到底是誰要除白眼狼,卻嫁禍給我們?這事給忠義堂怎麼交待到是其次,關鍵是那六個小子,我怎麼才能把他們平平安安地要回來,現在他們可都在忠義堂的房三手裡……對方要不給,只有火拼一條路了,那肯定會死傷更多的小弟,而且這六個人還不一定能平安回來……但也不能把人讓對方押著不理,那樣別說我心裡不落忍,就是道義上,也沒法給下面小弟一個交待……」
康順風卻是帶著讚歎的語氣道:「你這是事中『迷』!沒掂清事情的脈絡……對方布這個局的人,確實是高人!」
盛姐就不服氣地道:「什麼高人,叫我看也是破綻百出,房三他們在樓下佈置了十一個人,我們會派九個人去殺人嗎?去刺殺裡面的接應,居然是房三派去保護白眼狼的人,這個人卻又被蒙軍殺了!蒙軍最後只剩一個人在那裡,房三卻殺了他,這不分明是做賊心虛,殺人來口嗎?不過如果沒那幾個小弟落在對方手裡,我們肯定沒什麼怕的,這些東西拿出來講,誰都不會想不到其中的有貓膩兒,但現在我們有六個人在房三手裡,倒不好硬來……這才是我為難的地方……」
康順風看她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就笑道:「人家佈局的人就是有意這樣布的……」
盛姐呸了一聲道:「故意布這麼一個破綻百出的局?不白痴嗎?」
康順風搖搖頭道:「天衣無縫並不是佈一個局的最終目的,佈局的目的,是要讓局的的每一個人,都要按佈局人的要求來做事,這才是最高明的局!人家留給咱的破綻,就是專門給咱留的,這才是本事!」
盛姐聽他這麼說,卻是思索了一番,仍道:「我還是不明白!」
康順風道:「你這是因為關係到那六個小弟的安全,所謂關心則『亂』,所以一些東西沒注意到!你剛才說的,想要平安要回那六個小弟的關鍵,就在人家給咱留的這些破綻上!其實做為我們彪盛堂的立場,殺白眼狼並不過份,因為那份他出讓了中原集團優質資產的合約,騙了我們!對於忠義堂來說,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表面上他們也受了白眼狼的欺騙,而且,他們當時說合鬥拳,這最少也是不察之失,對不起我們在先!所以真的我們殺了白眼狼,在這件事上就是落了他忠義堂的面子,也不欠他什麼……但對方怕白眼狼死了後,我們咬住中原集團資產的事件不放,畢竟當初是忠義堂做的擔保,所以對方就讓房三扣押了我們六個人,又留些這些破綻說辭,讓我們佔理不佔理之間,卻處在下風……所以我想,只要我們對房三說,我們不追究中原集團的事了,讓他放人,他就會放人,這是人家給我們留的迴旋餘地,對方的高明之處就在於,我們就是明知道對方是這個意思,卻不得不按這個意思進行!」
盛姐這時就沉呤起來,終於點點頭道:「看來真有點你說的這麼個意思!我也希望如此!其實就算是中原集團的事,我們追著不放,最後真查出來是忠義堂搞的鬼,我們也不可能因此和對方翻臉,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和忠義堂因此火拼的話,肯定得不償失!那怎麼辦,我讓三子傳話過去,看是不是你分析的這樣?」
康順風點點頭道:「基本**不離十,對方其實這也是告訴我們,事情就是他們忠義堂做的,希望我們接受這個結果,同他們相安無事!」
盛姐心裡一輕鬆,眉頭就展開了,一邊拿起電話,撥著三子的號碼,一邊皺皺鼻頭道:「小樣,你就臭美吧!如果你分析的不對,看我怎麼收拾你」
康順風就盯了她的胸,想起那一片旖旎風光來,卻是笑道:「巴不得你多收拾幾次呢!」
盛姐就呸了一口,同三子講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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