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什麼不發出聲音?從呂野所在的地方看自己,想必應該是能借著洗手間的光線看到的。為什麼不提醒自己?難道是怕驚動了洗手間裡面那個?為什麼呂野跑出來了,洗手間裡面那個卻沒有追出來呢?
僅僅一瞬間,高雪的腦袋裡面就轉了無數個念頭。念頭雖然轉的快,可還是沒有趕得上形勢的變化,自己剛想伸手去摸一摸身後的人到底是不是那頭大野驢,洗手間門口那個被拉長的影子就動了起來。
那條長長的影子好像要抽瘋似的猛然一抖,接著就緩緩的變換了形狀。高雪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耳邊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大野驢這是緊張了嗎?那個影子形狀的變換顯然就是裡面的傢伙轉了個身,此時那條影子被明顯的拉寬,說明裡面的傢伙已經面向著門口,當然也可能背對著,只不過這種情況基本不會發生。
裡面的人要出來了嗎?身後這個有著跟驢哥同樣聲線的傢伙到底是不是驢哥?從他的呼吸聲中就能聽出他的心跳肯定在跟自己的心跳節奏撒著歡兒的比賽看誰跳得快。
雪糕試著掙脫了一下,驚訝的發現身後這個人對自己好像還真沒什麼惡意,起碼她輕輕一動,就成功的從被挾制的狀態裡面脫身出來,還沒等她想好下一步是該去取防身武器還是先跟疑似驢哥的傢伙溝通一下是不是需要聯手對付洗手間裡面即將要出來的傢伙,就被一個黑影擋在了身前。
「別怕,雪糕,是我!」
這一聲離得更近,高雪這回聽得分明,就是那頭野驢!確定了驢哥無疑,那洗手間裡面的就肯定不是他了,從呂野的緊張程度來看,洗手間裡面的肯定不是能一起玩耍的小夥伴了。
人在面對未知恐懼的時候總是慌亂無比,當確定了危險來自的方向的時候,反而會鎮定下來。這用科學一點的解釋叫做腎上腺素分泌過多。用哲學的說法就是,光棍氣十足。高雪恰恰具備了這種特有的氣質,她沒有被莫名其妙的狀態嚇成鵪鶉,反而激發了她倔強的一面。
在她心裡,有影子的就肯定是人非鬼,只要是人就好說,先用電棍出溜一通,除非是路飛,否則的話,都得跳著街舞跟自己說話。
高雪再次將手伸向了床頭,這回沒有冰涼的爪子抓自己了,她很快就摸到了平時用來防身的電棍,二話不說,一按開關,一道強光劃破黑暗,直射那道影子。
光線射出的瞬間,高雪只覺得一陣暢快,不過馬上又出變故,在光線掃過身旁的人的剎那,高雪分明的看到呂野正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轉過頭,他的手也跟著猛然揮了向自己,將自己的電棒打落。而那個影子則有一個躲避的動作,不過只是躲了一半,就聽見一聲女人淒厲的尖叫,還沒等高雪搞明白髮生了什麼,洗手間的燈也「啪」的一聲滅掉了,在空中翻滾了幾圈的電棒落在地上的同時,屋子裡面原本滅掉的燈跟洗手間裡面的燈一同亮了起來……
勉強適應了光線的高雪放下遮擋在眼睛前面的雙手,發現呂野正一臉尷尬的看著自己,雙手不停的搓著,看樣子似乎有些侷促不安。
「驢哥!快抓洗手間的壞人!」高雪急忙撿起落在地上的電棒,將電極開關按住,下一步,就是追著壞人開電了!
呂野並沒有動彈,盯著高雪手上的電擊棒,左臉抽搐了一下,賠笑著說:「沒、沒什麼壞人。剛才的事兒,你聽我給你解釋。你先把這個東西收了好不好?我看著有點眼暈!」
高雪一肚子疑惑的看著呂野,剛才的那一幕就好像做夢一樣,莫名其妙的發生又千奇百怪的結束。對於呂野的提議,高雪還是出於自保的選擇了拒絕,不過也沒有對呂野表現的太過明顯,而是將電擊棒垂了下去,但是開關並沒有鬆開,藍色的電火花還在噼裡啪啦的閃爍。
「驢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洗手間裡面那個女人是誰?快點抓住她!」高雪緊皺眉頭焦急的說道。
呂野撇了撇嘴,沒有吱聲,腦袋卻晃到了一邊,似乎是在示意高雪看他的身後。
高雪順著呂野示意的方向看去,頓時傻眼,呂野的身後,居然沒有他的影子!
ps:感謝亢琳琳打賞588起點幣,感謝辰牧打賞588起點幣,感謝玩命練琴打賞200起點幣,感謝藍柯打賞200起點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