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口罩伸手擦了一下從口罩上面的血跡:「你知道一個新魂要附身需要多長時間嗎?」
呂野一愣,還沒想明白他怎麼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就聽見食堂遠處傳來「嘎嘣」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斷了的聲音。
「不好!」呂野忽然感覺到心悸的感覺,這是影鬼!它回來了!那就說明那個地矮子肯定也回來了。剛才的響聲是地矮子弄出來的?
高雪忽然大喊一聲:「驢哥快看身後!」
呂野趕忙回頭,就見那個被廢了兩隻胳膊的黑大爺緩緩站了起來,看那瘦小的身形,就是他在食堂門外見到的那個!
他……怎麼蹦起來的?
呂野剛想問口罩這是怎麼回事兒,這黑大爺不是被他給捆住了嗎?怎麼還能站起來呢?這一回頭,口罩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得老遠,呂野看了看腳下,又衝他招招手,口罩乖乖的走了回來。
高雪看的驚訝不已,口罩明明已經在他們不知不覺中跑了出去,怎麼這麼聽呂野的話,招招手就回來了呢?
呂野撿起腳下踩著的斜挎包,拍了拍上面的浮土,衝口罩搖了搖:「你跟我耍呢?玩捉迷藏啊?這玩意兒不要啦?」
口罩垂頭喪氣的站在呂野對面,「哥,我服了。你怎麼猜著的?」
「我第一天出來玩呀?」呂野皺著眉頭問口罩:「我又不是傻子,你一口一個油瓶的叫著,我要是還猜不出來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我就白活了。幹保安是我的興趣愛好,我主業不是跟你一樣麼?你真當我不懂啊?」
「行!」口罩點點頭:「你路子野,知道我捨不得這東西。你到底要幹啥?別怪我沒提醒你,趕緊處理掉你們同伴身上的東西,那傢伙可不好惹。」
「是男的是女的?」呂野問了一句。
「男的!」口罩回答的很痛快。
「行!!」呂野惡狠狠的點了點頭:「都是你惹出來的。想要回東西先幫給他擺平了,我說話算話!」
「你也有誠信?」口罩不屑的說:「你要是保安我就去吃屎!」話雖這麼說,但是口罩還是把手伸到了口罩裡面,再拿出來的時候手指上沾滿了粘稠的鮮血,呂野眨了眨眼睛,伸過手指想去蹭一點兒,卻被口罩錯身閃開,「你幹嘛?」
看見口罩驚覺的樣子,呂野有些不悅:「我都不嫌你髒,借點兒用用怎麼了?我怕疼不行啊?」
「別廢話,不可能!」口罩一邊用血在手心上畫著圖案一邊沒好氣的說:「自己有招就想,沒招就等死,我醜話說前面,我犯不上為了瓶那個拼命,雖然難搞,也未必就搞不到。我只助拳,不玩命,想救人,你自己想轍。」
「好吧,」呂野看了一眼好似雕像一樣站立不動的黑大爺跟口罩說:「一會兒我給你找機會,你動手收了。這總行了吧?」
「你肯讓給我?」口罩對於呂野的提議明顯有些錯愕,他本以為是自己衝鋒陷陣,然後面前這個要多討厭有多膈應人的傢伙坐享其成。沒想到他居然說了一個這麼無私的提議,所以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就留著!」呂野沒好氣兒的說道。
「要!」口罩趕緊咬死,自己為啥來的?不就是為了兩個大靈麼。要是毫不相干的大靈自己也犯不上用屍.油啊,這倆大靈生前是情侶,相愛至深,又由愛生恨,同歸於盡,這得多重的怨氣啊?難得的天才地寶,少一個就殘缺不全了。威力大大下降,跟普通枉死的魂魄也就沒什麼區別了。只有倆一起湊齊,才可能召喚出來更強大的存在。這是自己的至高理想,所以說什麼都不能放棄。
「不過……」口罩猶豫了一下,跟呂野說:「你得把東西還我,要不然我拿手收靈啊?」
呂野回頭看了一眼高雪,跟她說:「妹子,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老老實實站在這個傢伙身後,只要他有異動,立刻神器削首,別慣著,直接給打失憶了,讓他重新做人。」
「放心吧,」高雪掂量了一下馬勺,看著口罩,眯眼說道:「到時候找個花盆給他栽上,讓他當植物人!」
口罩使勁嚥了一口吐沫。呂野將口罩的包開啟,那股子瘮人的香味撲面而來,差點給呂野嗆個跟頭,「靠,你這香……什麼做的?太沖了吧?」
「呵呵,」口罩笑了一聲:「你要是連這種灣都認識,我就佩服死你了。」
呂野從包裡掏出自己的眉子硯,衝口罩晃了晃:「我的東西你也敢拿?多虧不值錢,要不然我肯定不能放過你。這東西先放我這兒保管。你給那傢伙身上的東西收了,我再把這個送你,否則的話,你做夢集齊小卡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