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周斌一聽楊萬全氣焰全無就知道果然讓自己猜中了,不由得怒從心頭起,強壓住火氣,問他:「楊師父,看來還是那件事兒了!」
「老周,你彆著急啊。」楊萬全嘆了一口氣,跟周斌說:「其實我也沒想到。當初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就勸你,換一個地方蓋食堂,你非說地基都打完了,堅決不同意。我當時不也說了麼?只能化解,不能強壓。那地方強壓是壓不住的。」
「我不是按照你說的做了麼,」周斌惡狠狠的說:「把食堂改成個棺材,結果真他嗎成棺材了!」
「你別激動啊,」楊萬全趕忙說道:「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大學校長,是副部級的幹部,你怎麼能罵人呢?」
「我現在不但想罵人,我還想殺人呢!」周斌壓低了聲音咆哮就好像一頭受傷的獅子:「楊萬全,你要是敢玩我,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玩你?」楊萬全見周斌把過錯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也不由得有些惱怒:「你蓋食堂的時候知道找我,那你蓋圖書樓的時候為什麼不找我?怕花錢是不是?」
「我就知道,」周斌怒氣衝衝的喝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明著來管我要來,背後搞什麼鬼名堂!」
「你聽我把話說完,」楊萬全冷哼道:「當初你們學校打地基的時候,工人接連發生意外,地基打不進去。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這地方不能碰,下面是座無底墳,裡面的老鬼已經成精了,你不聽啊。非要讓我幫忙處理。我當時怎麼跟你說的?要想不出事兒,不能硬著來,只有把食堂蓋成棺材形狀,這樣才不算冒犯,下面的老鬼也不會為難你。可誰想到你在對面蓋了個圖書樓啊,這你怪誰?」
「什麼意思?」周斌緊鎖眉頭問道:「圖書樓跟食堂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楊萬全冷笑道:「你真把風水學看得太小兒科了。我勘測了多少天才給你出的方案,結果就讓你雞賊心理全給壞了。當初你蓋圖書樓的時候要是能給我打個電話,詢問一句,也不會出這麼個事兒!」
「那去年你怎麼不跟我說?」周斌對這事兒確實有自己的小心眼兒,子不語,怪力亂神。他對這些東西從來都是半信半疑。如果不是建造食堂打地基的時候接連出事兒,他也不會去找楊萬全。楊萬全在這個圈子裡面名氣很大,聽說一些高官大員,富賈鉅商都曾得到過他的指點。周斌也就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去請教一番。楊萬全先是說了一套相術讓周斌對其刮目相看,又舉例了很多讓他耳熟能詳的人物,曾經得到他的幫助。一來二去之下,周斌對楊萬全的態度就有些改觀了,也相信了他是有大本事的人。
想請這種大本事的人自然要花好價錢,周斌為了儘早把食堂這事兒了結了,也就授意開發商掏錢平事兒。開發商對此還頗有微辭,畢竟該給的好處都已經給了,又讓他掏一大筆錢,他還以為是周斌貪得無厭。
這也就導致了圖書樓蓋起來的時候,周斌沒有跟楊萬全打招呼。反正圖書樓又沒出事兒,再說了,楊萬全開的價碼也是確實有些高,如果有情況揣進他腰包還成,太平無事的就給他送錢,周斌心裡也有點嘀咕。所以當楊萬全重提當年的事兒的時候,周斌有些氣憤他有事兒不早說。去年那個學生猝死在食堂的時候,他就給楊萬全打過電話,楊萬全在電話裡面一嘴港臺腔的保證這就是個意外。
沒想到今年又出事兒,而且還這麼血腥,晚上又發生了這麼匪夷所思的盜竊案,所以當週斌得知這事兒跟當年有關的時候,他對楊萬全生生瞞了他一年的做法甚為不滿。
聽見周斌問自己去年為什麼不跟他實話實說,楊萬全笑了:「去年你問我的原話是什麼?你問我學生死在食堂,跟我設計的方案有沒有關係。我如實說了啊,沒有!那就是個意外!你以為我說學生死是意外啊?呵呵,我說你們圖書樓蓋在食堂對面對我來說是意料之外的事兒。」
「楊萬全,真有你的!」周斌怒極反笑:「除了把事兒往圖書樓上扯,你還會說別的嗎?」
「大校長,我倒是想問問你,」楊萬全問道:「圖書樓是誰讓你蓋成這樣的,立在食堂前面像個什麼東西?」
「這……」
不等周斌說話,楊萬全繼續說:「當初我設計這個棺材局的時候,我也跟你說過,三年之內,保證你升官發財,這是一舉兩得的事兒。可你現在呢?聽說上面最近也有風聲傳出來要查你呢是吧?」
「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就因為你不聽話。那個圖書樓蓋起來,直接破了棺材局的風水,本來是陰陽相隔,涇渭分明的棺材局,讓你的圖書樓一擋,成了大陰格局!本來白天太陽真火和學生們的陽氣一衝,食堂下面的東西會消停的蟄伏。待到晚上,下面的東西也不會出來為禍校園,就是因為下面是無底墓,上面是棺材板。可你倒好,陰陽混淆,白天也不讓食堂見著陽光,形成大陰之地,學生的元陽能有多強,元陽進去大陰之地是為挑逗,下面的不出來抓個小孩兒當伴兒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