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星斗師的實力,‘藥塵傾盡全力地狂奔,一時間,速度竟然與對方不遑多讓。
然而,藥塵的心中卻是一片漆黑,對方是九星大斗師,既然已經暴露在對方的視野範圍當中,他又總麼可能逃得了?鬥氣,終有消耗殆盡的時候······怎麼辦,我要怎麼辦。
忽然間,迷糊當中,一幕畫面映入腦海當中,父親指著一盞燈下的黑影,笑談著,母親藉著燈光,正在一旁織著冬衣。
燈下黑。
越危險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父親,是這樣說的他不應該二味地跑進深山,而是應該潛藏在藥族附近,然後再尋找機會離開。
只是,現在想通這一節已經遲了,不過······藥塵腦海中忽然蹦出二個恐怖的想法,危險就等於安全的話,也許,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擺脫這些追兵。
藥塵猛然二個變向,從心肺之間湧上一股血腥氣息,衝入喉間,這預示著鬥氣的支出已經超出了極限,身形一個跟跑,藥塵險些摔倒在地。
僅僅是這瞬息的延遲,身後三道掌風便呼嘯殺了過來,藥塵二聲悶嚀,卻是猛然向前二個翻滾,以二個極難看的打滾動作,躲開了這三道掌風,卻是認準一個方向,捨去性命般奔跑,全身的鬥氣都灌注在腿和腰間,狂奔!幸運的是,剛才三人一齊出掌,卻也是延遲了片刻的速度,再追上來時,竟又讓藥塵拉開了一段距離。
「跑吧,這樣才有追殺的樂趣。
」三名大斗師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了,三人一齊出手對付區區一個鬥師小輩,竟然一起失了手,說出去,臉都要善盡。
很顯然,若是讓他們抓到藥塵,等待藥塵的,將是一場生不如死的酷刑。
一刻鐘後,藥塵終於感覺到身體一陣枯竭。
早就已經超越極限的身體,在這個時候,竟是連一絲鬥氣都催發不出來了,轟隆一聲,撲倒在地。
譁······幾乎是在頃刻之間,三道身影便電射而至,分成三個方向,圍住了藥塵。
「呵呵,小兔崽子,怎麼不跑了?」「跑啊,再跑啊?」「呵呵,一會兒,先切下你這雙腿,看你還怎麼跑。
」三名大斗師,都有些氣喘吁吁,三人都是藥族刑堂內衛,養尊處優慣了,雖也有執行一些任務,但幾時做現在這樣,在密林當中毫不間隔地追逐三個時辰之久,平帥歩卜狂馳三個時辰都夠哈,何況是在障礙叢叢的密林之中。
三人心中都是疑惑,就連他們三個大斗師都感覺到吃力的狂奔,區區一個鬥師,又是如何支撐下來的?就算是拼命,也有個極限,而藥塵的表現,顯然超過這個極限太多了。
不過,越是如此,三人就越是堅定了想法,不能讓藥塵繼續活下去,此子未來必定是巨大的威脅。
「呵呵呵······哈哈哈······」忽然,藥塵發出一陣狂笑。
「小子,你笑什麼!」「我在笑,堂堂藥族嫡脈,居然對我二個分家小子趕盡殺絕,哈哈哈,藥鋒······必死!」藥塵咬著牙,心中有一萬分不甘。
「必死的,恐怕只會是你。
」「莫不成,你想說,你變成鬼也不放過我們?這樣的話,我們已經聽過太多。
」三人冷冷二笑,這時也不想再猶豫,一齊舉起手來,就要轟出無屬性的鬥氣,將藥塵二舉擊発。
很顯然,三人都不想用獨門的功法鬥氣,幹這種滅口的事情,還是不留下任何與藥族相關的痕跡為佳。
藥塵用力地閉上了眼晴,腦海當中浮現出了父親對他的教誨,母親對他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要在這裡終結?
「不!」轟!就在三人一齊轟出鬥氣的同時,從藥塵身上爆發出一道沖天而起的鬥焰,三花聚火功在這一刻,進入大成境界。
三道鬥氣,轟擊在鬥焰之上,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三道無屬性的鬥氣,在鬥焰之下變得遲緩,竟然是在被消解融化。
「什麼!」「這是什麼?」「有點類似異火,不過,還差得太遠。
」三人一驚,卻是又補上了一掌,這一次,卻是全力出掌,沒有絲毫的保留。
藥塵表現得越強,三人便越是忌惲,近乎本能地想將其毀滅。
面對強大卻不受控制的事物,本能,就是將其毀滅。
藥塵慘笑著,三花聚火功在這時候大成,但是,已經遲了······他已經盡力了,卻還是隻能無力地倒下。
不甘······又如何?力量,沒有真正顛倒一切的力量,沒有一個人顛覆世界的力量,你便是一條無力的姐蟲,就算有些能力,也只是一條會捧扎的姐蟲而已。
力量······藥塵從來沒有做此刻這般,如此渴望力量。
是啊,如果他有力量的話,兩年前,些手握珍貴藥材的人,就不會將他和母親拒之門外,父親也就不會死······如果他有力量,藥鋒又恁麼敢愉換他的藥材,不,是陷階,在更早的前一晚,他的藥材就已經被人替換。
刑堂······是藥族的內察暗探,只有這些活在陰暗中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這樣的事情,藥鋒的兄長······藥萬歸刑堂之首!也正是他,一言將他驅逐出族,至,早就與些族學政類串過口供。
一切的一切,這時都在藥塵心中明朗開來,人之將死,其智也開,這一剎之間,藥塵明白了太多太多。
「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藥塵猛然一頭衝向三名大斗師中的一人,全身鬥氣化成一道焰錐,轟然而刺。
三名大斗師一齊冷笑,這樣困獸般的拼命,他們已經見過太多了。
這時,三人腳下一幻,轟出的三道鬥氣連成一道,轟然一下正面打在了藥塵身上。
撲通一聲,藥塵全身鬥焰褪去,卻是無力地躺在地上,嘴角不斷地吐出鮮血。
一切,都要在這裡結束了嗎?藥塵眼前一黑,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三名大斗師卻有些驚伢,三人全力聯手,竟然都沒有擊殺,而只是重傷。
「這小子的身體······有些不同尋常。
」「藥浴,我記得了,這支分家祖上是有人上過宗族榜的,似乎,就是以藥浴鍛鍊身體。
」「自作擎不可活,其實,此子煉成紫炎丹,又有如此藥浴,重新崛起是遲早的事情,偏偏要和小公子過不去,想搶屬於小公子的運道,就是自尋死路。
」「閉嘴,這話是你能在這裡說的?」
族刑堂不僅規矩森嚴,暗地裡,其實儼然已經成為藥萬歸一手遮天的一言堂,更有二長老暗中支援,刑堂上下,幾乎都將自己當成是二長老府的附屬,而沒將自己看成是刑堂之人。
但是,這些都是暗地裡的事情,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講,面上的規矩還是要講的,只是暗地裡是怎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失言失言,一時失言······呵呵,沒死正好,害老子跑了這麼遠,不好生折磨一番,難解心頭這口惡氣。
」聽到這話,另外兩人也跟著點頭,並沒有立刻動手將藥塵擊斃。
的確,一個月來,他們被這小子牽著鼻子在這深山當中轉來轉去,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而且,這麼久未能回去與刑首交付任務,恐怕此後要被刑首懷疑能力,還不知道會不會少掉許多好處。
不拿藥塵出夠惡氣,又怎麼對得起自己?三人一齊動手,片刻之聞,便將重傷昏迷過去的藥塵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