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閣?先去看看吧。
」藥塵淡淡一笑,說道。
「是,閣主大人這邊諧。
」秦河連忙在前帶路。
萬劍閣是中州老牌勢力,但是,星隕閣的硬實力,如同一顧新星,面對任何
勢力,都絕對不恐。
秦河很清楚,光影空間很快就會關閉,秦山鎮遲早會恢復當初的平靜,他關
心的是他的地位,是不是能回到過去的獨一無二。
秦山鎮其他各家,都藉著這次
機會,與其他大勢力有了接觸,他的一些老對手,更是被用秘法催發力量,達到
了大斗師的境界。
現在,他唯有借星隕閣之力,才能威懾住那些老對頭。
一路之上,遇到許多高手,鬥王充斥其中,鬥靈在這裡就是最下級的從
蜘卜有些高手的穿戴,風格迥異,顯然不是中州上的勢力,而是來自外域
不過,卻沒有為到鬥尊級別的高手。
傳聞當中,光彩空間開啟之後,方翩百
甲之內,都白散發著奇異的魂壓,鬥尊之下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是達到罵尊級
別,空問魂壓便會如同群山壓頂般鎮壓而下。
三人來到一處宅院,院牆屋簷雕刻著各種異獸,牆邊栽種著雅柳,清幽之
影,令人心神放鬆。
「就是這裡。
」
秦河一指大門,只見門外站著四名揹負長劍的黑衣大漢,衣裳之上有萬劍閣
的徽紋。
「你怎麼又來了說過了,這院子,用完之後會還給你的,少不了你的好處。
」
一名萬劍閣的弟子見到秦河,有些不耐地站了過來,冷冷說道,目光又在藥
塵和風閒兩人身上掃過,
「二位,萬劍閣在此休憩,暫不見客。
」
藥塵淡淡一笑,「我也不見客,所以,各位,請走吧。
」
轟!
風閒二話不說,直接一掌拍出,鬥氣罡風直接將這四人掃開,撞開大門,
「萬劍閣的小劍在不在?」
說話間,便與藥塵一齊跨入院中,就看到裡面一片悽慘景象,幾十名萬劍閣弟
子的屍骨慘然地擺在院中,大多都肢體不全,死狀極慘,幾名神情淒涼的弟子正在
收拾,見到藥塵與風閒闖入進來,這些弟子們都如臨大敵,卻不敢叫出聲來。
很顯然,萬劍閣剛剛遭逢大難,受創極慘。
一道風聲從內屋響起,只見一名年約三十,腰配長劍的強者走了出來,「風
閒,萬劍閣的地盤,你也敢闖!」
「小劍,恐怕是你們鳩佔鵲巢,佔了我們星隕閣的地方吧。
」
風閒冷冷說道,絲毫不恐。
「你!要打便打,不必廢話。
」
藥塵一皺眉頭,忽然說道:「等等,你們都中了陰溼九蟲盅的毒卵,再妄動
鬥氣,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
「你······你怎麼知道陰溼九蟲盅?」
萬劍閣的弟子們都紛紛變了顏色,他們的確剛剛大戰過一頭陰溼九蟲盅,所
以,才會損失慘重,不過,收穫也是極大。
只是毒卵。
誰都知道,陰溼九蟲盅的幼蟲無形無質,通常依附於強者身上,待成年之後,便會吞食大腦,完成附體。
最陰毒的是,附體之後,並不立刻消化身,而是會以此肉身犯下無數罪行,弒父殺兄,欺師滅祖,為宗門、家族帶來無數麻煩,至是滅絕之災。
「不可能,我們身上都塗有龍神樟,怎麼可能有蟲卵附身。
」藥塵只是一笑,淡淡說道:「若是鬥尊級的陰溼九蟲盅,帶有一絲化龍氣,就能無視龍神樟,愛信不信。
」風閒臉色一正:「小劍,這位就是我們星隕閣閣主,藥塵大師。
」小劍臉色變幻一下,「原來是大陸第一煉藥師,失敬······不知,藥塵大師,可有良方化解盅卵?」「丹藥對有化龍氣的盅卵沒有任何作用,不過,想要化解,可去寒潭谷浸泡寒潭水,下水前、服食此丹,三日可解。
」藥塵仍出一瓶丹藥,淡淡說道。
小劍臉色變了變,很明顯,藥塵肯定還有其他辦法將蟲卵驅出,寒潭谷遠在萬里之外,他心知肚明,藥塵這是要手段將他們趕出秦山鎮,只是,他還得慶幸,若不是藥塵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算你狠,我們立刻走。
」小劍拿著丹藥,最終還是屈服。
刻鐘後,在收好院中的屍骨之後,萬劍閣的人全部離去,一刻也不敢耽誤。
風閒眨著眼,「塵哥?真的只有去寒潭谷才能化解?」「騙他們的,其實,給他們的瓶丹藥,就能化解盅卵。
」藥塵笑了笑。
「哈哈,也好,小劍也是鬥宗巔峰,是個強大的對手。
」藥塵點了點頭,萬劍閣其他弟子也就算了,這個被風閒稱作小劍的鬥宗,身上有著可怕的力量。
其實,就算不服食驅盅丹藥,最後也能以自身力量化解盅卵,這種對手,能嚇退,就懶得硬磕。
當然,如果劉方硬是不走,藥塵也絕對不怕,鬥尊之下,藥塵有著無敵的信心。
第二日,在秦河的帶領之下,藥塵與風閒來到光影空間的入口,這裡已經聚積了上百強者,鬥靈這個級別,一個都見不到,最弱的都是一星斗王。
「呵呵,風閒,你也來了?」這時,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這三人,樣貌怪異,可謂之醜陋,但肌膚卻如女子一般雪白,雙眼散發著洈異的靈魂波動,有著引魂奪魂般的危險魅力。
很顯然,這三人所練功法,充滿邪魅鬼氣。
風閒臉色一凝,「蠍魔三鬼,你們三個居然還敢出來。
」「呵呵,上次敗給你,是因為我們練功練到緊要之處,無法發揮全部實力,這一次,嘿嘿······」蠍魔三鬼眼神連閃,似乎想要出手,不過,目光又驚疑地在藥塵臉上掃過,以他們鬥宗七星的實力,又有著特殊窺視的功法,竟然也無法看透藥塵。
這時,鬥宗圈子當中,一人忽然看到藥塵,臉色一變,卻是飛步迎了過來,叫道:「藥兄?你也來了,呵呵,各位,和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便是藥塵,大陸第一煉藥師,就連小丹塔都留不住的人物。
」一群鬥宗聞名,轟然變得熱絡起來,不管認識不認識,全都向著藥塵拱手為禮。
無論是藥塵身上散發出來的隱晦氣息,還是第一煉藥師的名頭,都足以令大家肅然重視。
蠍魔三鬼悄然地退了出去,慶幸剛才沒有動手,不然藥塵一報名號,他們三個可就完了。
對這些強者來說,能與大陸第一煉藥師交好,鎮壓三個鬥宗,又算得了什麼事情?大師,其實只是個虛名。
比他更強大的煉藥師,不是沒有,但是,這些人,往往都隱世不出,就算煉出了稀世奇藥,也都是敞帚自珍,唯有他,因為星隕閣的緣故,煉出的各種丹藥,都會通過種種渠道流露出去,或是拍賣,或是盟友交換。
而且,各種上門求藥的強者,藥塵雖然不是各個都理會,但心情好的時候,也會盡力為人煉藥,名聲傳揚開來,漸漸就有了第一的名頭。
「這次求大家一件事情,若是從中得到與煉藥師相關的物什,無論是功法,還是藥鼎,藥方,我藥塵願與大家等價交換。
」「呵呵,我等又不是煉藥師,若是得到這些東西,必定雙手奉上。
「不錯不錯。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表態,這些,都是其他煉藥師的至交好友,至追隨者。
不過,藥塵也不強求,機緣還是要靠自己去爭取,寄希望於他人身上,就落了下風。
忽然,一陣「桀桀」亂笑聲傳了過來,「藥塵,沒想到,你居然也成鬥宗了,果然有異火就是不一般,怎麼呢,還在找你的韓姐姐?」藥塵臉色微微一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慕骨!」只見一名身著黑袍的陰鷙中年人走了過來。
風閒目光閃動,「欺師盜名之輩。
」「嘖嘖,我已經說過了,韓珊珊失蹤,和我一點關係沒有,怎麼說,她也是我掛名的師父,是吧,藥塵師弟。
」「我沒有你這樣的師兄。
」藥塵冷冷說道,「珊姐也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她的弟子。
」「隨便你怎麼說,總之,你們星隕閣別再纏著我,我現在好歹也是七品煉藥師,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鬥宗了,你以為我想有個女人當師父?桀桀桀。
」慕骨說話間,之前並未響應藥塵的一些鬥宗,已然悄然地站在了慕骨身後。
很顯然,他們在慕骨裡,得到了許多甜頭。
不過這也在情理當中,一名七品煉藥師,隨便一句話就能召來十幾個鬥皇。
若是用心承諾,請七八個鬥宗,也是毛毛細雨一樣簡單的事情。
煉藥師,從來就不會單獨戰鬥,除非是壞了腦子。
藥塵身後,也是鬥宗雲集,兩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對抗著。
一直以來,藥塵就有著懷疑,韓珊珊失蹤與慕骨有著關係。
在藥塵還沒到聖丹城前,煉藥師天賦驚人的慕骨曾拜韓珊珊為師過,不過,因為一些行徑,甚至是以人屍入鼎煉藥,為韓珊珊嫌棄,將其趕出了聖丹城。
這也導致韓珊珊發誓永不收徒的原因,也導致了跟著她修行的藥塵在丹塔的地位有些微妙。
說到這世上最恨韓珊珊的人,非慕骨莫屬。
獨自修行,都能成就鬥宗,成為七品煉藥師,若是能一直在聖丹城,至在小丹塔中修行,成就又會如何?外人想想都覺得可怕,可想而知,在慕骨的心中,恐怕更是對韓珊珊恨得入骨。
不過,星隕閣十年間的調査,有著明顯的證據,慕骨恐怕與韓珊珊失蹤之事無關,韓珊珊消失前後的那段時間,慕骨正好在某位鬥皇府上做客,整整三個月來曾離開。
轟隆氣氛正緊張之時,光影空間當中,忽然傳出一聲巨響,一道光與影交替出現的奇異大門,閃爍若出現在眾人面前。
鬥帝遺留下來的空間洞府的入口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