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文成對於路孃的動作有些惱羞成怒,「你鬧夠了沒有?」梓文成一聲低吼,「你好歹也要在別人面前給我留些面子,你現在是要怎樣?我都還沒有動手,你竟然敢打我!」
梓文成的這番話,路娘聽了卻有些不屑,「打你?是誰先懷疑我的?梓文成我告訴你,如果你真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把你的兒子給救回來,否則我這一輩子也瞧不起你!」
路娘這麼說著,梓文成一再變色,最終顧慮到這裡是祠堂,不容他們如此胡鬧,所以梓文成也只好忍了下來,聽著屋外那一聲聲嘶喊聲,暗暗心痛。
而不久之後,就有人進來報,「辰少爺暈過去了。」
聽到這一句,路娘和梓文成都不由得站起了身,想要跑外邊去,而梓青山卻止住了他們,「你們給我回來!」路娘和梓文成都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著梓青山,眼中閃過一道溼意。
而梓青山卻沒有看他們,只是將眼光轉向了梓衣,「梓衣,你說怎麼辦?」
梓衣抬頭看了看梓青山,又看了看路娘以及梓文成,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會饒恕了梓辰的時候,梓衣突然便開了口,「但憑老爺爺處置,梓衣我……我只不過是一個和梓家無關的人,梓家要怎麼處置那個大哥哥是梓家的事,梓衣現在還不懂事,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所以老爺爺你決定吧!」
梓衣這麼說著,把問題又推回給了梓青山,梓青山不由得一愣,其他見著梓衣的目光也略微有些變色,「這真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說出來的嗎?」梓青山的心中這麼嘀咕著,不過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繼續打吧!」
梓青山這麼說著,眼睛卻牢牢地盯著梓衣,梓衣感受到他的目光,心中也知道他的所想,所以便皺起了眉頭,然後有些猶豫地看著自己的孃親,「孃親,你說梓衣該怎麼辦?」
清雅此時已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今日的梓衣表現地實在是太好了,出乎了她的意料,所以她都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女兒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思了。
不過現在既然梓衣已經問到了她,而她又不想讓梓衣小時候就留下一個冷酷之名,所以清雅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便說道:「我看不如就此作罷吧!畢竟他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梓衣不可太過於執著。」
清雅這麼說著,梓衣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暗暗嘆息了一聲,她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孃親平日裡還是太好心了,但是現在孃親已經既然這麼說了,而她也不想真的將這件事情給鬧大了,所以便順著清雅的話說了出來,「既然孃親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是算了吧!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老爺爺你看呢?」
梓衣眨巴著眼睛看著梓青山,一點也不管不顧路娘以及梓文成看過來的感激的目光,而梓青山則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梓衣,緊接著便笑了起來,「好,既然我們的梓衣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們就這麼辦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梓辰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做得太過了,如今雖然打了幾大板,但是還是不夠。
所以接下來的三個月裡,罰他不能出門,不能惹事,否則下一次定不輕饒!」
梓青山這話一說出來,路娘和梓文成顯然是鬆了一口氣,而梓衣則是嘴角帶上了一抹笑,眼睛微沉,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