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梓衣看著清雅疑問地問著,清雅則是點了點頭,「對,就是你!」
梓衣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是手卻被清雅給打了下來,「我說了不準動,要是你再亂動的話,今晚上就罰你不準吃飯。」清雅說的嚴肅,梓衣也被她一時給鎮住了,頓時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而清雅在旁邊看著,心一陣陣地疼。她從小就寵愛梓衣,根本就不捨地罰她一下,可是如今她卻不得不硬起心腸來,這讓清雅的心比梓衣現在全身還要痛。而梓衣站在那裡,仔細思考了起來。
她知道清雅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所以她既然說出了這麼一番話,那一定是有所指的,那麼她指的到底是什麼?
這麼一來,梓衣也認真了起來。
她原本想著清雅只不過是想要示意示意一下,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認真,既然是這樣,那麼梓衣也必須認真對待,所以梓衣開始將今天的事情又重新回想了一下。
終於讓她抓住了一些線索。
原本她只是以為清雅是怪她傷害了梓家的人,可是現在看來也許完全不是這個樣子,如果清雅真的是怪她傷了梓家的人的話,那麼她現在也就不會如此認真讓她這麼想自己的過錯了,估計早就被按著打屁股了,可是現在她卻如此認真地要她自己思考,那麼她所指的肯定是別的事情,這麼一來,梓衣的腦袋便靈活了起來。
憑著清雅的脾性,她定是有的放矢的,絕不會故意委屈了她,但是她到底是要說明什麼呢?梓衣突然便想起了梓衣給她的兩個提示,第一個是蛇,第二是個你。
這第一個蛇還好理解一點,肯定是說那條毒蛇,那也就代表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和那條蛇有關的,而第二個你,梓衣卻有些想不通。
如果這個「你」指的是自己的話,那麼自己在這次事件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呢?梓衣緊鎖起了眉頭,突然她的眼光看到了清雅背在身後有些顫抖的手,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頓時便想了明白。
也許清雅她……她只不過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也許她從來要做的不是責罰她,而是想要讓她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危險,要她知道從此以後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如此,梓衣的眼便有些紅了,她顫抖著嘴唇,突然便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麼些天來,她雖然一直都在努力適應著這個時代的生活,但是到底還是有些飄忽,感覺有些身在異國的惆悵,但是現在見到自己身邊的人都在如此努力地讓自己活得更好,讓自己能夠健康地成長,梓衣的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感動了。
她朝著清雅的背影看了過去,在記憶中清雅一直都是溫和的,是婉約的,可是如今她的脊樑卻一直都繃得直直的,彷彿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懦弱,所有害怕,所有的彷徨都藏了起來,只留下表面的堅強,可是這抹堅強卻讓人看得心痛,心酸。
「孃親。」梓衣突然便喊了一聲,清雅的身子猛地一震,便轉了過來,「想清楚了?」清雅這麼問著,語氣還是有些冰冷,可是梓衣卻從中聽出了其中蘊含著的無盡的愛。
梓衣狠狠地點了點頭,「想清楚了,孃親,梓衣……梓衣今日不該將那毒蛇帶在身邊,讓它有傷害到梓衣的機會,同時梓衣也不應該讓孃親和墨竹姑姑傷心,梓衣……梓衣知道錯了。」
梓衣這麼說著,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清雅,清雅卻是猛地一把抱住了梓衣,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裡,「傻孩子。」清雅嘆息地說了一聲,梓衣卻在清雅的懷中留下了淚。
她從小就不知道母愛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這一次能夠留下,本也是被清雅以及梓文空對梓衣的愛震動了,這才留下來的,可是自從她重生以來,清雅便對她不假辭色,這不禁讓梓衣的心中有些委屈,而今日的這件事情,卻讓她感受到了清雅對她深深的愛。
這不由得讓梓衣的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孃親。」她紅著臉在清雅的懷中低低地喊了一聲。
清雅則是微微鬆開了她,然後看著從她懷中抬起頭來的梓衣,輕輕嘆了一聲,「你想清楚了就好,孃親是真怕,真怕從此以後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梓衣,你答應孃親,以後一定不要去做冒險的事情,一定要好好保護你自己,你……能夠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