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這麼說著,神色間有些傷感,梓衣見了不由得有些觸動,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孃親,最終下定決心道:「那好,我不去山上了,但是我要墨竹姑姑和我一起去捕魚,你看怎麼樣?」
「捕魚?」清雅有些好奇,梓衣則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這河中可是有好多好多魚的,上一次我經過那裡的時候,還仔細觀察了一下,只是那個時候沒有帶工具,所以沒能捉上來,但是這一次,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梓衣自信地說著,清雅頓時感覺有些頭痛。以前的梓衣雖然痴痴傻傻的,不太愛說話,但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從不讓人擔心,可是現在的梓衣卻一肚子鬼心思,比任何小孩都要鬼精靈一些,到是讓清雅感覺有些招架不住。
雖然有心想要拒絕,但是看著梓衣那滿是期盼的眼神,還有墨竹在旁邊看著,清雅也狠不下心來,最終只好應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卻不能逗留太長時間。這個季節,水還是有些涼的,要是誰因為這個得了風寒,到時候我可會不留情面。」
清雅的醜話說在了前頭,墨竹和梓衣都不由得吐了吐舌,不過見到清雅答應了,他們兩人都高興了起來。
梓衣則是歡呼著將編制好的竹簍帶著,然後招呼著墨竹往河邊跑去,墨竹在後邊追著,有些追不上梓衣的腳步,不由得氣喘吁吁地喊道:「小……小小姐,你慢點……慢點跑。」
梓衣正跑的歡快,回頭見著墨竹那吃力的樣子,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停了下來,等到墨竹追上來之後才繼續往河邊走去。
兩人,梓衣揹著個竹簍,墨竹帶著一些零散的工具,乍一看去倒像是兩個漁夫,一點都看不出平日裡的模樣,不過只要細細看一眼他們走路的姿態,便能夠看出來,兩人平日裡應該是受過良好的教養的,否則也不會走的如此姿態萬千。
而梓衣和墨竹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此時他們已經被即將要做的事情給佔據了全部的心思,根本就顧不上其他了。
而另外一些人卻注意到了,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這兩人是這個鎮上少有的臭名昭著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祖輩太過於寵溺的原因,他們兩從小時候開始就有些偷雞摸狗的行為,長大了之後便成為了鎮上赫赫有名的街痞,整一個無恥到了極點的人。
曾經還有好幾家無辜少女,差點被他們給糟蹋,不過也幸好她們的家人發現地早,這才沒有遭受他們兩的魔爪。只是後來,有一個孤兒搬到了這個鎮上,那孤兒人長得十分漂亮,非常勤勞,個性也好。
有好幾家人都想要讓她做他們的兒媳婦,但是後來卻在一個打雷的晚上卻被那兩個禽、獸給糟蹋了,讓那女子痛不欲生,第二天就投了河,香消玉殞。
從此之後,這兩人便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而官府也因為出了命案准備將他們兩給緝拿歸案。
但是兩人卻在家人的掩護下逃到了別的地方,逍遙法外,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鎮上的人雖然十分憤怒,但是兩人的家人都已經七老八十一個了,鎮上的人也不好真的拿他們怎麼樣,只好作罷。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件事情便在人們的心中淡化了,直到現在,他們兩人的出現……
兩人尾隨墨竹和梓衣來到了河邊,此時河邊還比較清靜,沒有見到很多人,墨竹和梓衣挑選了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將器具都取了下來,然後在河邊固定好。
可是就在墨竹要起身的時候,梓衣的身子卻緊繃了起來,曾經做特警的直覺以及感知告訴她,他們被人跟蹤了,而且來者不善。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梓衣不動聲色地阻止了墨竹的動作,反而裝作一無所知地擺弄起已經安放好的竹簍來。而墨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見小小姐神色嚴肅,便什麼都沒說,也跟著蹲了下來。
那兩個尾隨而來的人,見著他們兩人的動作不由得有些奇怪了,「哎,老四,你說那個小妞在搞什麼鬼?怎麼要起身又不起身了?」
那個叫做老四的人橫著眼睛看了刀疤臉一眼,語氣不太耐煩地說道:「你問我,我哪裡知道?從凌波縣走到這裡我都快累死了,就你還有興趣來跟蹤什麼小妞,我說老六,你不會是在凌波縣憋得狠了,到這裡見到一女的就忍不住了吧!」說完,那大漢大笑了起來。
刀疤臉被他說的臉上有幾分惱怒,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仔細地看了看墨竹的身影,然後說道:「我就是憋得狠了怎麼了?不過我可沒有飢渴到那個地步,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那小妞可是真材實料的,比起那怡紅院的什麼花魁可是要好看多了,不信你自己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