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搖了搖頭,星辰這一次卻是真的驚歎了起來,「那夫人真是大才。原先我聽到夫人問梓衣那幾個問題的時候,本以為夫人定是受過多年教育,去過很多地方的,才會有如此高明的見地以及才識,可是卻沒有想到,夫人竟然長期居於屋中,竟然還能夠有如此見解,小生真心佩服。」
星辰說完,便真的起身,朝著清雅又是一伊,清雅這一次倒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趕緊站了起來,避了開來,而星辰卻堅持,清雅沒有辦好,只好受了他的一拜。
等到兩人坐定之後,梓衣好奇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孃親,星辰叔叔你們在幹嘛呢?」
清雅往梓衣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一紅,而星辰則開口說道:「小生佩服夫人的才識,所以正在討教一番呢!」
聽到星辰這麼說,梓衣倒是好奇了起來,「星辰叔叔和孃親在討論什麼?梓衣也要聽。」說完,梓衣便作勢要走過去。清雅趕緊攔住了她,「我和縣太爺並沒有討論什麼,是縣太爺謙虛了,你趕緊將你的事情辦完吧!不要耽誤了縣太爺和斧頭兄辦差。」
清雅這麼說著,梓衣也只好哦!了一聲,便趕緊辦起自己的事情來,而星辰見著他們娘倆的互動,臉上一直帶著笑。
就在梓衣快教完斧頭的時候,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卻突然響起,所有人都不由得吃了一驚,「怎麼回事?」清雅問著墨竹。
墨竹趕緊放下手中的研,走到了門口處,將門打了開來。卻只見另外一個穿著官差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高高瘦瘦的,膚色白淨,和斧頭倒是大相徑庭。
只見他先是和墨竹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焦急地朝著院中看了過來,當他見到斧頭還有星辰的時候,臉上就是一喜,也不管墨竹在說些什麼直接走了進來。「老爺。」來人喊了一聲。
星辰皺起了眉頭,「何事如此著急?」
「是有人來報案。」來人恭敬地說著,星辰面色一緊,「如此,咱們趕緊回去。」星辰吩咐了一聲,斧頭和那人都應了一聲,便跟著星辰往外邊走去。等到星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朝著清雅、墨竹還有梓衣拱了拱手,「小生有急事需要走一趟,多謝夫人以及小姐的款待,告辭。」
星辰這麼說著,清雅微微點了點頭,而梓衣卻在這個時候拉住了星辰的衣袖,有些期盼地說道:「星辰叔叔,你能不能帶我過去?」
「這……」星辰有些猶豫,而清雅也擔心梓衣會出事,也出聲阻止道:「梓衣,不要胡鬧。」可是梓衣卻堅持,星辰沒猶豫多久,便答應了下來,吩咐斧頭好好照顧梓衣,而清雅見此也沒有辦法,只好吩咐了墨竹跟著,並讓梓衣早些回來。
梓衣高興地應了,自己則飛快地朝著星辰離開的方向追去。
等到幾人來到府衙的時候,星辰吩咐梓衣和墨竹只能在屏風後邊聽著,不允許出來,梓衣乖巧地應了。而星辰則快步走到了前方。
此時,大堂裡邊已經跪下了一名老婦人以及一名少婦。老婦人滿臉皺紋,頭髮花白,雙眼通紅,跪著身子因為體力不支,有些微微顫抖,而那名少婦卻身姿卓越,名如桃花,眼如星辰,見到星辰的時候,還微微笑了一下。
星辰不由得有些發愣,他拍了一下驚堂木,沉聲問道:「來著何人?所為何事?」
老婦人和少婦的身子都不由得一顫,老婦人最先開了口,「老婦是何家村何明生的老伴,在何家村生活了一輩子。旁邊這個是我家兒媳婦,叫巧玲。」
「你們來此所為何事?」星辰再問。
老婦人的語氣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她聲淚俱下地說道:「我兒子今日在田間回來,吃飯的時候,突然倒地身亡,大夫說是中毒了,可是我們吃的碗筷都是乾乾淨淨的,哪裡會中毒?所以,我和我的老伴都懷疑是這個女人下得毒手,所以……所以還請官老爺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