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怎麼知道?」聽到同僚這麼說,斧頭趕緊激動地點了點頭,焦急地問著他,那個同僚則是伸手指到:「我看到他們兩跟著老爺往那邊去了。」
「什麼?」斧頭的神色一頓,緊接著他就跳了起來,「你說他們到案發現場去了?」
「是啊!」同僚點了點頭,斧頭則是大叫一聲不好,瘋狂地往那邊跑去,心中則是念叨著,「梓衣小姐啊,梓衣小姐,你什麼地方去不好,為什麼偏偏要去那裡呢?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可怎麼辦啊?」
……
如此,斧頭正在這邊瘋狂地追趕著,那邊梓衣和墨竹卻已經到達了案發現場。星辰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了他們兩人的存在,神色不由得再次一僵,「梓衣,墨竹,你們兩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跟著你來的。」梓衣看著星辰小聲地說道,星辰雖然有心想要訓斥,但是他們人已經到了這裡,現在要趕他們回去也不可能,只能嘆息地說了一聲,「你們不要亂跑。」
梓衣趕緊點了點頭,「是。」然後又加了一句,「星辰叔叔,你真好。」
「我……」星辰無語了半天,最終還是說了一句,「哎!算了,你高興就好了。」
如此,梓衣便光明正大地留了下來,而旁邊那些人看著這個奇怪的景象,心中都有些驚奇,不過好在他們現在主要的注意力還放在案子上,沒有太八卦梓衣和墨竹的事情,這才讓他們兩人的存在沒有起太大的風波。
等到梓衣跟著星辰來到死者死亡的地方的時候,梓衣留意地觀察了一下死者的穿著,只見死者雖然臉部沾了些灰塵,可是身上的衣裳卻比較整潔,而且質料還不錯,就是腳上的鞋子也是絲製做的,應該家境比較富裕。
同時從房間中的擺設來看,實木做的桌椅,瓷器茶具,還有紅木大門,這一切的一切都顯示這一家人平日的生活應該還不錯,而且死者皮膚白皙,那隻沒斷的手掌上也沒有什麼厚繭,平日裡應該也是沒有做過什麼重活的。
再者,死者家中除了那撒了一地的飯菜之外,幾乎其他的東西都井井有條地擺放著,顯然平日裡應該是經過精心打掃的,一點也不像會是一個會經常外出和男人廝混的女主人居住的屋子啊!
梓衣疑惑地打量著,邊打量,心中邊產生了一些疑惑。
如果那個老婦人說的話是真的的話,那麼這戶人家的家境應該比較貧寒才是,這樣那個叫做巧玲的婦人才會有和別的男人私奔的念頭,當然雖然不排除她和別的男人產生了感情,可是如果一個女人存了私奔的念頭,怎麼還會將屋子收拾的這麼井井有條呢?
不是應該亂成一團才是嗎?
而且看著這個死者,還有巧玲的穿著,他們家裡也不該是穿不起好衣裳的人,為什麼那個老婦人硬是要穿著一身打了補丁的衣裳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那個老婦人別有用心?還是這個巧玲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為什麼巧玲在一開始能夠那麼平靜?她面對著自己的丈夫不僅沒有哭,反而一片的平靜,這真的正常嗎?而轉眼看那個老婦人的表情,則是太正常不過了,哭紅了的雙眼,凌亂的頭髮,似乎一切都那麼恰到好處。
只是這一切真的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嗎?那個老婦人的眼中真的是悲傷嗎?梓衣不敢確定。
而正在梓衣思考的時候,星辰已經命人檢查起地上的飯菜來。
飯菜是由巧玲一個人準備的,當官差在檢查的時候,梓衣仔細看了一下巧玲臉上的神情,卻沒有見到一絲慌亂,這不由得讓梓衣更加起疑。而官差檢查的結果也讓大家都吃了一驚。
「這飯菜裡邊沒有毒。」那檢驗飯菜的官差這麼說著,大家的臉上都是一愣,「沒有毒?」星辰反問道。官差擦了擦手說道:「是啊,飯菜裡邊確實沒有毒。」
「那死者怎麼會是中毒身亡?」有人問著,官差頭都沒有回,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而正當星辰要採取進一步的取證的時候,老婦人卻突然走了出來,指了指地上的碗說道:「會……會不會是碗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