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則是微笑著看著她,「很不錯嗎!」他這麼說著,梓衣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幽怨,「那還不是先生您逼的?」
「是嗎?」莫離的臉上仍舊是微笑著,絲毫都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而梓衣則是輕聲反駁道:「當然,如果不是你提出什麼自己找人教的條件,我又怎麼需要這麼做?」
「可是我這是為你好誒,我讓你和他們多多接觸,好建立感情怎麼了?難道我還做錯了嗎?」莫離的嘴角終於有了幾分抽搐,臉也黑了一半,而梓衣則是討好地朝著他說道:「好,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莫離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特立獨行啊?」
聽到梓衣這麼說,莫離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幾絲疑惑,然後臉色怪異地問道:「什麼叫做特立獨行?」
「特立獨行不就是……就是……做的事情和別人不一樣啊!」梓衣解釋說,臉上略微帶著幾分不自在,心中則暗罵了自己幾句,「明明知道這個朝代和自己原先生活的朝代不一樣,還如此不小心,自己真的是弱爆了!難道做了一回小孩,自己的智商也真的變成小孩子了嗎?」如此梓衣不由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莫離仍舊在咀嚼著特立獨行這四個字,等到梓衣已經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還沒有回過神來,梓衣不由得有些擔心,自己的先生不會是因為自己這一句話給弄傻了吧?所以,梓衣小心地用手推了推莫離的手臂,然後輕聲喊了一句,「莫離先生?」
莫離猛地抬頭,卻剛好撞到了窗戶的邊緣上,整個人都差點摔了下去,頓時痛得他呲牙咧嘴,而梓衣見到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猛地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莫離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無奈地看了梓衣一眼,無力地問道:「你笑夠了沒有?」
「呃……你等等。」梓衣說了一聲,便又低下了頭去,語氣中明顯帶著笑意。莫離不由得有些無奈了,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窗臺上,也不管梓衣顫抖地更加厲害的肩膀,緩緩說道:「哎,雖然你剛才說的那四個字我從來沒有聽過,不過你這樣一解釋倒是恰恰好,很是有一番精簡的味道。」莫離這麼說著,梓衣則詫異地抬起頭,「你剛才不會一直都在琢磨這四個字吧?」
「是啊,怎麼了?」莫離不解地問道。
而梓衣這個時候才真正弄清楚為何莫離竟然能夠成為先生了。就憑著他這股求學的精神,就憑著他這股幹勁,他要是不當先生誰當?
所以梓衣很小心很小心地看了莫離一眼,然後冒著被人揍的風險,小聲地說了一句,「可是如果我說……那四個字是被我胡謅出來的,你……會不會怪我?」
聽到梓衣這麼說,又看著梓衣那小心翼翼,一見自己不對勁就會跑的神情,莫離不由得鬱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梓衣說道:「我在你心中就這麼危險嗎?我怎麼會怪你?這四個字我本來就從未聽過,也從未在書上見到過,這不是你胡謅的,難道還是我胡謅的不成?我為什麼要為了這件事情怪你?怪你亂用詞?可是你用的很正確啊!」
莫離這麼說著,臉上一臉的莫名其妙,而梓衣看著他的表情,總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別看這個莫離平日裡仙風道骨,一肚子的學識,一肚子的腹黑,可是如果真正扯上學問的話,這人絕對是一個非常、絕對、肯定的一個正版的老夫子。否則他為什麼一談到學問智商就降為了零?
所以梓衣很是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莫離說道:「是……是我剛才說錯了,這個詞本來就是我胡謅的,而莫離先生也一直都十分寬宏大量,所以一定不會怪我,是我錯怪莫離先生了。」
莫離聽著她的解釋,臉色不由得一鬆,「我就說嗎,定是你胡謅的。不過這個詞用的到不錯,不如這樣吧!」莫離突然頓了頓,看著梓衣桌上的紙筆說道:「你將這四個字寫下來,我拿回去再好好研究一番,等到這四個字被各大學究認可之後,我就正是提議將它編寫入我們的詞典,你看怎麼樣?」
聽到莫離的提議,梓衣整個人都楞了一下,然後有些疑惑地問道:「有……有這個必要嗎?」
「怎麼會沒有?」莫離的語氣突然激動了起來,「你知道我們學者追求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那就是創造一本更加精簡的詞典,可是這麼多年來,我們的努力卻沒有什麼顯著地成效,可是今日你的那四個字卻給了我們很大的啟發,我怎麼能夠不講它保留下來,然後傳揚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