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年男子打扮地十分整潔,看上去很是有幾分體面,可能就是要斧頭去找的,和巧玲有來往的那個男人,而那個老年人則和老婦人一樣,衣服上打了好幾個補丁,看上去倒有幾分寒酸,和老婦人應該是一對的,而那個長工,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人,此時正跪在地上,在說著什麼。
梓衣傾耳聽去,卻只聽到那人在說:「這個男子來我們村裡邊確實有一段時間了,我曾經是碰到過這個小娘子和這個男子在一起,只是他們之間到底做了什麼,我卻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這一次要不是聽差大哥說起,我也不知道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長工這麼說著,臉上有著屬於青石鎮老百姓對官人的卑微和惶恐,而星辰聽完他的說法之後,只是揮了揮手讓人將他帶了下去,然後轉頭看向成年男子,沉聲問道:「既然有人見到你和巧玲有過來往,也就是說你和這次的案件也有關係了,既然這樣,那麼你來說說你和巧玲到底是什麼關係?」
星辰這麼說著,那男子的臉色卻是陡然大變,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看著星辰哭道:「大老爺啊,我冤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毒殺案,也不知道這女人還和什麼人有來往,我只不過每月見她幾次,和她根本就不熟啊!」
那男子這麼說著,星辰卻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膽刁民,你還敢狡辯!你說你每個月都要見這婦人幾次,可是現在你又說和她不熟,難道你們認為本官是三歲的小孩,很好騙嗎?」星辰這麼說著,臉上有幾分惱意。
而那成年男子則是捂住了臉,有些痛苦地說道;「可是我真的和她不熟啊!」
「那你們每次見面是幹什麼?」星辰嚴肅地問著。男子的回答卻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她每次來都只是帶了一些繡好的手絹,拿給我讓我到我自己的店裡去賣,而我只收她一成的跑腿費啊!除了這些,我真的對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成年男子這麼說著,星辰拿著驚堂木的手不由得猛地一頓,手控制不住力量還是拍了下去,讓男子的身子又是一驚,「你說的可是真的?」星辰問著,男子則是使勁地點著頭,「是真的,是真的。」
「如此,你可有證人?」星辰再次問道。
「什麼證人?」男子有些不解,星辰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耐心地解釋道:「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男子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有!有!」
「誰?」
「我隔壁店上的那個店小二小六子。」男子興奮地說著。
星辰不由得一拍驚堂木,威嚴地說道:「傳店小二小六子。」
「傳店小二小六子!」師爺跟著喊了一聲,底下馬上就有官差到男子說的那個店裡去找那小六子去了,等到小六子來的時候,見到堂裡的狀況,先被自己給嚇軟了腿。等到他被官差放下,站到大堂裡邊時,已經撐不住身子跪了下來,「官……官老爺,您喚小的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