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的話一說完,眾人已經在唏噓,這個案子到現在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圍了,而現在案子仍舊在繼續。
星辰聽完巧玲的述說之後,便讓人將她帶了下去,將老婦人帶了上來。「現在我們先不說你兒子的手是怎麼斷的,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死者的親生母親。」星辰這麼說著,臉上仍舊古井無波。
而老婦人的臉色卻一下子就變了,「是那個賤人告訴你的是不是?我就知道她一定會撒謊,一定會誣陷我,我告訴你,我就是我兒子的親孃,誰也不能否認。」老婦人這麼說著,星辰也只是微微一挑眉,便沒有說什麼,而是看了看老婦人身上的衣服,然後說道:「聽聞你在鄉下還有莊子,怎麼不給自己穿一件好一點的衣服呢?」
「我……」老婦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同時身子還猛地一緊,但是很快又放鬆了,如果不是一直看著她的梓衣,恐怕也不會察覺到。梓衣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個老婦人,等著她的答案。
而老婦人在我了一會兒之後,便說道:「我老伴一直都很捨不得,我為了討他的歡心,所以一般也不怎麼買新衣,反正這些衣服現在還穿的,沒必要丟了不是?」
聽到老婦人這麼說,星辰微微頷首,「你說的倒也沒錯,只是你兒子到底是怎麼斷了手,你給我說說看。」
「這個……」老婦人有了一瞬間的停頓,才接著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他的手磕到了石頭上,然後斷了。」
「後來有請大夫治嗎?」星辰繼續問。「有。」老婦人說著,臉上露出了幾分愁苦,「可是大夫說治不好,所以我們便只能去城裡請。」
「去城裡請到了嗎?」「沒有。」「那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兒媳婦的孩子沒了。」老婦人這麼說著,語氣仍舊十分平坦。而星辰則突然變了一個問題,「那當時給你們兒子看病的第一個大夫,他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
乍然聽到星辰這麼一問,老婦人有些轉不過彎來,她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這……事情過去有這麼久了,我記不太清了。」
「哦?是嗎?可是我怎麼記得你兒子摔斷手才不過三個月的時候,怎麼會就記不清了呢?」星辰挑眉問著老婦人,老婦人的額頭上開始冒汗,「可能……可能是因為我年紀大了吧!」
「那你記不記得你兒媳婦是什麼時候失了孩子的呢?」星辰又問道,「應該是在我兒子手斷了之後不久吧!我記得她當時半昏迷地回了家,臉色十分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