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衣這麼說著,嘴角再次露出了笑容,而老四媳婦則渾身打了三個冷顫,連連擺手說道:「不……還是……還是不用了,我……我自己走進去。」老四媳婦這麼說著,梓衣卻嘟起了嘴,「這樣啊,那真是沒趣,我還以為你會選擇讓我拖進去呢,要知道我可是期待那個代價很久了的。」梓衣這麼說著,也沒管老四那黑得可以頂鍋蓋的臉色,蹦蹦跳跳地走回家去了。
而老三、老四媳婦的背後,清雅正拿著棍子在那裡站著,也不怕他們不走進去。老三、老四媳婦知道他們大勢已去了,為了避免自己再受傷,也不掙扎,順從地跟著清雅他們走進了院子裡。
來到院中,清雅也不招呼他們去大廳,直接將他們帶到了墨竹住的屋子裡,屋內,墨竹正臉色蒼白地躺在那裡,當然這是裝出來的,可是經過梓衣的妙手之後,別人就是懷疑墨竹是裝出來的,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綻,所以當老三和老四媳婦見到墨竹這幅模樣的時候,心中都打了個寒顫,今日之事,怕是真的不能善了了。
而清雅和梓衣卻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兩,然後細細地問著墨竹,「墨竹姑姑,你還記得當日打你的那人是誰嗎?」
墨竹聽到詢問,抬起了頭來,卻剛好見到老三、老四媳婦站在那裡,眼中閃過一道驚懼,身子縮成了一團,拼命地往牆角縮去,嘴中還在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那害怕的情緒十分明顯。
而梓衣和清雅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對那兩個還愣在那裡的人怒目相視。「老三、老四!」清雅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老三、老四媳婦額頭上的汗水卻似不要錢似的流了下來,「不!不是我們,真……真的不是我們。」
老四媳婦這麼說著,老三媳婦也連連擺手,「對啊,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我們兩最近都沒出過梓府,怎麼可能會打墨竹嗎,你說是不是?嘿嘿,真……真的,我……我沒有騙你。」老三媳婦邊這麼說著,邊向清雅陪著笑。
可是清雅臉上的憤怒卻絲毫都沒有減少,她忿忿地看著兩人,氣惱地問道:「你們說不是你們,那墨竹為什麼一見到你們就嚇成了這個樣子?你們兩不要再狡辯了,先是帶著一大幫人到我家裡來大鬧,說什麼兩個丫鬟不見了,現在又在幾天前就將我的丫鬟打成重傷,這樣狠毒的心腸我實在是聞所未聞,啊!不管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報官,我一定要讓官府將你們兩個繩之以法,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如此欺負我的家人。」
清雅這麼說著,又拿起了放在門邊的棍子,就要往外走去。老三、老四媳婦趕緊奔了過去,要攔住她,可是卻不妨清雅手中的棍子再次招呼到了他們身上,頓時讓他們痛得呲牙咧嘴。「清……清雅妹子……哎,我……你……你先冷靜一下嗎,先聽聽墨竹自己怎麼說的啊!」老三這麼說著,老四也趕緊點頭,「是啊,是啊,說不定這都是一場誤會呢,你再問問墨竹,看看到底是誰做的啊!」
「問墨竹?」清雅的腳步停頓了下來,她回頭看了看縮在**的墨竹,還有「誠懇」地看著她的老三、老四兩人,思量了良久,在老三、老四媳婦的腿都快軟了,臉色都快白的像紙的時候,終於點了點頭,「那好,我就再問問,但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你們兩有關係的話,你們就給我注意點,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我現在可是一無所有了,比不得你們還有體面,有家庭要眷顧,如果你們膽敢再惹了我什麼,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清雅這麼說著,老三、老四媳婦本來鬆了的那口氣,再次憋入了他們心裡,頓時把他們的臉都憋得通紅,整個人都咳嗽地發抖了起來。而清雅卻沒有管這麼多,自己拿著棍子站在門口,朝著梓衣喊著,「梓衣,你給我問問墨竹,到底是哪些個王八羔子害了她,你讓她別怕,一切都有我這個小姐在為她做主呢!」
「是!孃親。」梓衣高興地應了,她爬到了墨竹的身邊,用手拍著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墨竹姑姑別怕,我是梓衣,是你的小梓衣,你跟我說說,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害了你?這裡還有孃親呢,她和我都會為你做主的。」
梓衣這麼細聲軟語地說著,墨竹的情緒明顯有了好轉,可是她還是不肯說,特別當她的目光碰到老三、老四媳婦的時候,更是害怕地哭泣,這不由得讓梓衣和清雅再次對他們兩怒目相視。
老三、老四媳婦此時可是真的有夠委屈的,他們是確實沒有打墨竹,也沒有弄丟她一根汗毛,可是現在墨竹的表現卻讓他們成了最大的嫌疑犯,這不由得讓他們很是鬱悶。「墨竹,算我求求你……你就把害你的那人說出來吧!不要再和我們打啞謎了。」老四媳婦這麼說著,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墨竹聽到這話,卻哭泣地更加厲害。老四媳婦不禁鬱悶了,「墨竹……」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得求救地看向了老三媳婦。老三媳婦卻只能朝著她搖搖頭,因為她也沒有辦法。而梓衣和清雅見到這一幕,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清雅手中的棍子再次往地上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