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鬱悶地跟著他們一直走到大堂,星辰和梓衣這才停了笑聲。
巧玲已經被人帶到下邊了,見到星辰走了進來,她趕緊朝著地上一跪。星辰在主位上坐了下來,讓梓衣站在一邊之後,才說道:「開堂。」頓時兩邊的捕快都跟著喊了起來。
梓衣頓時便感受到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嚴肅以及威嚴,看著兩邊的捕快,還有等在門口的路人,梓衣也不由得嚴肅了起來,她站在那裡,看著跪在堂中的巧玲,眼中露出了幾分深思。
而其他的人看著梓衣站在堂上,都不由得一愣。不過官老爺既然沒有說,他們也不敢多問,所以便老老實實地等在一邊。而梓衣看著這一幕,暗暗點了點頭。
此時已經到了星辰問話的時間了,星辰卻沒有動,只是示意梓衣走到他的身邊,然後跟其他人宣佈到:「此人是我請來的狀師,她將全權代表本官,為我們審訊這個案件。」星辰這麼說著,頓時全場譁然。
「她這麼個小孩子能幹些什麼?官老爺您不是弄錯了吧?」有人朝著星辰這麼喊著,星辰卻只是微微看了那人一眼,拍了一下驚堂木,「此事本官已經決定了,若有人再有什麼異議,以擾亂公堂論罪,二十板子伺候。」星辰這麼說著,頓時沒有人再敢說話了,他們只是懷疑地看著梓衣,眼中帶著絲絲懷疑。
梓衣卻絲毫不懼,她鎮定地走到了巧玲的面前,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串珠花問著巧玲,「你認識此物嗎?」
巧玲看著梓衣手中的那串珠花,臉上神色不定,「小人認……認識。」
「那好,這個又是什麼?」梓衣拿出了在墳地裡找到的那個珠花,問著巧玲,巧玲的臉色卻是猛的一變,「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梓衣卻是微微一笑,語氣冷了下來,「可是我怎麼聽說這串珠花是你下嫁時,你的丈夫給你的聘禮?這石橋鎮裡就只有這兩支,你怎麼會不認識呢?」
「我……我……」被梓衣這麼一聲反問,巧玲頓時說不出話來了,而其他人見到她這個模樣,眼神也不由得轉變了起來,看著梓衣的眼神中終於帶上了幾分認真。而梓衣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巧玲,等待著她的回答。
巧玲被梓衣這麼一看,身子猛地顫抖了起來,「我……我認錯了,這……這珠花確實是我的,只是有一支丟了……所……所以,我……我才一時沒看清楚。」巧玲這麼說著,梓衣卻是溫婉地一笑,看著巧玲,挑眉問道:「丟了?」
「是!」巧玲強作鎮定地說著。
梓衣卻是再次了一笑,「那你知道這支珠花丟到哪裡去了嗎?亦或者,你是否還記得你這珠花是在哪裡丟的嗎?」梓衣這麼問著,巧玲卻有些結結巴巴了起來,「可能……可能是在屋內哪裡丟了吧?亦或者在床底下什麼的。」
「可是……你知道我是在哪裡找到這支珠花的嗎?」梓衣眨著眼睛問著巧玲,聲音清清脆脆的。巧玲不由得呆呆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哪裡?」
梓衣卻喊人將大夫的屍體抬了上來,然後指著那具骷髏,問道:「你認識那個人嗎?」
巧玲直覺地搖了搖頭,梓衣卻厲聲說道:「你不認識,你怎麼會不認識?他就是那個被你下毒害死了的大夫,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巧玲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她不明白為何前一分鐘還在審訊自己丈夫的那件案子,現在就跳到了大夫身上了,看著梓衣的眼神,再看了看梓衣手中的那支珠花,巧玲的臉色終於蒼白了起來。
而梓衣見著她這個模樣,乘勝追擊道:「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你殺了人,以為天衣無縫,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頭飾在那個時候便已經落入了被害人手裡,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你也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