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說。」聽到刀疤臉答應了,梓衣在暗中鬆了一口氣,「既然是我要求你們去做的,那定是有好處的,至於這個好處到底有多大,還要看你們的表現來定。現在你們只需答應了我去殺此人就行,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們兩是否還需要回那間牢房,我自有判定,你們無需過多擔心。但是……」
梓衣的語氣一轉,頓時變得冰涼,眼神也再次凌厲了起來,「如果你們膽敢陽奉陰違,敢趁著這次機會逃跑的話,你們信不信?不管你們逃到哪裡,我定要將你們捉回,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後的幾個字,梓衣咬地十分重,刀疤臉和大漢的身子不由得隨著梓衣的這幾個字再次顫抖了幾下,梓衣見了,也只是冷哼一聲,然後厲聲呵道:「你們聽明白了嗎?」
聽到梓衣的提問,刀疤臉和大漢趕緊點頭,表示聽明白了,梓衣見了,也不多說話,直接將黑麻子的特徵以及最近從星辰那裡弄來的情報都說了一遍,見到兩人聽明白了又記住了,梓衣才慢悠悠地再次開了口,「你們對這一次的任務可有什麼怨言?」
聽到梓衣這麼問,刀疤臉和大漢的身子再次震了一下,「沒……沒什麼怨言。」刀疤臉這麼說著,梓衣眼神黝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表示什麼,直接將目光看向了大漢,「你呢?」梓衣問著,大漢看了梓衣一眼,然後又轉頭看了看刀疤臉,最終咬牙說道:「我亦無怨言。」
「如此甚好。」梓衣滿意地點了點頭,「我雖不知你們說的是否是真心話,但是既然你們說了,那麼我就信了,只是這一次的事情畢竟牽扯過大,我對你們也不是特別放心,這樣吧,我這裡有四顆藥丸,其中兩顆是毒藥,半個月會發作一次,而另外兩顆藥是解藥。
這毒藥呢,如果有人吃了,而且半個月之內沒有吃解藥的話,那麼此中毒之人必定會在一個星期後全身潰爛而死,但如果有人在半個月內吃了解藥,此毒定會在此人體內徹底清除掉。
你們是否願意吃此藥我也不勉強你們,但是我醜化說在前頭了,既然我把此次找你們來的目的交代清楚了,而你們中間如果有誰……膽敢不服從的話,那麼現在我就可以成全你們,當然,你們也大可滿世界去找神醫,看看能否有人可以解除此毒。
不過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此毒如果用藥不當的話,不僅會加速中毒人體內毒性的發作,而且到時候就是連我也不能解。
所以,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亦或者想從我這裡逃脫的話,大可以一試,不過……到時候你們要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沒了命的話,那就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當然,你們大可不相信我說的話,拿自己的命去拼一把,說不定就真的逃脫了呢?
不過我需要提醒兩位的是,能夠解除或者認識我手中毒藥的人,我相信這個世界還沒有,如不信,你們大可試一試。」
梓衣說完最後一句,渾身上下頓時爆發出了一股藐視天下的氣勢來,散發出了強烈的自信。
刀疤臉和大漢看著梓衣的眼中頓時更加驚惶不定。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從梓衣的手中逃離出去,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小小年紀,心機竟然如此深沉,幾乎把他們所能夠想到的所有方法都堵死了。
這不由得讓兩人感覺一陣絕望,而梓衣卻不會管這兩人在想些什麼,直接將手中的毒藥遞了過去,嘴邊帶著一絲笑容,「怎麼樣,你們是想好了吃下這顆毒藥?還是準備現在就去見你們的列祖列宗?沒關係,你們只管放心大膽地說,我絕不會為難你們。」
梓衣這麼說著,雖然表面上是給了他們兩個選擇,語氣輕柔,可是在刀疤臉和大漢看來,這兩個選擇卻是同一個結局,頓時讓兩人都猶豫了起來。而梓衣卻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他們想明白,伸出去的手頓時更加堅定起來,眼神也越發地凌厲,「怎麼?難道你們還要幾天的時間來考慮這個問題嗎?」
聽到梓衣這麼問,刀疤臉和大漢頓時緊張地搖起頭來,最終還是刀疤臉最先做出了決定,「選第二種我們肯定必死無疑,可是第一種還有幾分希望,我……我選第一種。」刀疤臉這麼說著,梓衣的眼中神色萬變,但最終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手中的毒藥遞了過去,刀疤臉也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了,爽快地將毒藥嚥了下去,梓衣見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