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衣這麼說著,刀疤臉和大漢也不敢怠慢,趕緊撐起了自己的身子,盤腿坐在地上調息起來。梓衣在他們身邊,幫他們護法。
當然這種護法和我們平日理解的不同,這裡的護法只是保證不讓他們兩人不被其他人或者事物給打擾了,和武功之內的沒有絲毫的關係。
而刀疤臉和大漢坐在那裡,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他們的身上、臉上、手上都排出了一層厚厚的黑色汙漬來。
見到這一幕,梓衣臉上的神情一動都沒動,只是仍舊平靜地看著四周,靜靜等待著他們兩人的醒來。
等到時間過去一個時辰的時候,刀疤臉最先睜開了眼,他有些欣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發現真的不疼了,也不痛了,終於有些弱弱地朝著梓衣說了一聲謝,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在一旁等著大漢的醒來。
大漢的身子端坐在那裡,正排著毒。等到他終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後了,他睜開了眼,看了看四周,見刀疤臉和梓衣都坐在一邊,眼中突然露出了一抹狠厲之色,拿起身旁的大刀,便往梓衣的身上招呼去。
梓衣本在那邊閉目養神,感受到凌厲的煞氣,陡然睜開了眼,正好看到大漢朝著她露出的狠歷的眼神,心猛地一跳,快速往旁邊避去。而刀疤臉也被大漢嚇了一跳,趕緊跳了起來,「老六,你在幹什麼?」
「老四,你別管我。今天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是她害得我們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一定要殺了她!」大漢咆哮著吼著。
刀疤臉卻一下子變了臉色,「老……老六,你……你在說什麼混話?」
「什麼混話?我沒說混話,我清醒地很,老三,你要是不願意幫助我,就在旁邊站著,不要過來阻止我,反正我今天心意已決,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大漢這麼說著,刀疤臉本還想說些什麼,梓衣卻冷笑了起來,「呵!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好!有骨氣,既然你都已經把話撂在這裡了,那麼我不應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好!我就陪你練練招,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死!」
說完,梓衣便發動了自己的攻擊,她從來信畏的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所以,梓衣也沒那麼多虛招,直接就是殺人的招式。如此大漢原先凌厲的招式一下子就被梓衣給壓住了,等到他想要反抗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梓衣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現在你還要和我打嗎?」梓衣冷聲問著。
大漢不甘心地瞪著她,「當然!我最見不得就是像你這樣的女人,你今天要麼就殺死我,要麼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殺死。」大漢這麼說著,看上去似乎很是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