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瘦丫是老三媳婦手下的丫鬟,就在他們抓捕黑麻子的那一天,瘦丫和胖丫同時失蹤了,而梓府裡邊也傳出了瘦丫因為勾引主屋的主子,被亂棍打死的事情。
想到這裡,梓衣的心猛地一緊。
她可不認為梓府裡邊會有什麼良善的人,雖然她的心已經夠狠了,但是梓府裡邊卻是更加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在那裡邊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良善之輩。
所以,這麼想著,梓衣便加快了步伐往家中趕去。
此時瘦丫和胖丫的事情已經敗露了,而黑麻子的事情,她相信憑藉那些人的能力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現在她要回去想想,該想一個怎樣的萬全之策,把這一次的危機給化解掉。畢竟他們家裡再也禁不起任何大的風浪了。
孃親和墨竹姑姑雖然一直都平靜地生活著,只是他們心中到底是怎樣想的,梓衣還不是很清楚。也許墨竹姑姑還要好一點,畢竟曾經也過過苦日子的,但是孃親卻不同,孃親是真真正正的大家閨秀,從未吃過苦,也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這一次,有了這樣的經歷,孃親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梓衣知道,孃親的心中是苦的,真真正正的苦,就如她曾經的絕望一樣,生活似乎一下子看不到了邊,只剩下滿滿的苦楚在嘴中蔓延。
如此,梓衣也越發地心疼起孃親來。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了,所以她懂得作為女人的苦,況且還是在這樣的時代下。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遭受過所謂的男人對女人的壓迫,但是她也知道這些東西一直都是存在的,特別是在她知道了瘦丫的事情之後,便一直都知道,原來女人在這個時代始終都有著一種屬於這個時代的悲哀。
只是,現在她也改變不了什麼,所以只能選擇接受。
等到梓衣回到家裡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是很早了,本來就要上學,後來又因為刀疤臉的事情給耽誤了回家的時間,所以等到梓衣見到清雅的時候,晚餐都已經煮好了。「梓衣,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清雅細聲細語地問著梓衣。
梓衣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終對著清雅一笑,「孃親,哪有什麼事,我……我只是有些問題不明白,所以請教莫離先生的時間長了點,孃親不會生氣吧?」梓衣對清雅撒嬌著說著。
清雅不由得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了好了,孃親怎麼會生你的氣?只是以後還是早點回來吧!畢竟太晚了,在外邊也不安全,孃親和墨竹姑姑都會擔心的。」
「嗯!」聽到清雅的囑咐,梓衣認真地應了一聲,然後便幫著墨竹姑姑忙著擺碗筷去了,清雅見著梓衣那忙碌的樣子,嘴邊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