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你說要休了我!你竟然敢休了我!你竟然敢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說!你說!我到底是哪裡不好?哪裡對不住你了?什麼三從四德,什麼禮義廉恥,我到底哪裡給你丟了臉面了,你竟然要修了我!
梓文鶴!我告訴你,我三娘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休了我,我就敢把你弄得名聲掃地,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邊幹了些什麼事情,你以為你養的那個狐、狸、精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現在就跑到公公那裡去,去告發你,我倒要看看公公會不會打斷你兩條腿!」
老三媳婦這麼吼著,梓文鶴卻忍不住一把推開了她,推得老三媳婦一個踉蹌,梓文鶴也當沒看見,反而更加大聲地吼道:「你在發什麼瘋?吼什麼吼?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不知禮義廉恥,不守婦德,我就有理由休了你。
你要告發我?好啊,那你去啊,你去告啊!你以為我真怕了你?我告訴你,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每天回來就面對你這張臉,我受夠了,真是受夠了,我告訴你,就是你想跟我過下去,我也不願意。
好啊,你不是要玉石俱焚嗎?那好啊,現在就來啊,我倒要看看你三娘到底有什麼能耐,竟然敢這麼對我!」
梓文鶴也氣急了,直接坐在那裡,等著老三媳婦去告他。
老三媳婦不由得氣得顫抖著身子,用手指指了指他,「你!」剛說了這一個字,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梓文鶴見了,卻斜著眼睛坐在那裡,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怎麼,現在不準備去告了?還真是好笑啊,你三娘不是很有能耐嗎?不是要讓我名聲掃地嗎?怎麼現在不去了?我可是在這裡等著,看你怎麼讓我名聲掃地的呢!去啊!你倒是快去啊!也讓我看看你三孃的能耐,讓我看看我娶的這個媳婦,到底有多狠毒的心啊!」
梓文鶴這麼說著,嘴上越發的不饒人。
而三娘現在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她狠狠地將手中的東西使勁往地上一摔,自己則猛地朝梓文鶴身上撲了過去,「我……我殺了你!」三娘這麼吼著,貌似癲狂。
梓文鶴被她嚇了一跳,趕緊避了開來,只是發了狂的人哪是那麼容易制服的?所以儘管梓文鶴在第一時間避了開去,可是臉上、手上還是忍不住被三娘抓出了幾條痕跡出來。
見著已經開始滲血的那幾條痕跡,梓文鶴的眼眸不由得完全沉了下來,「賤、人!」梓文鶴狠狠地罵了一聲,突然便抬腳往三孃的身上踹了過去。
三娘冷不丁地背梓文鶴一腳踹到了地上,撞到了桌腳,頓時額頭上都流出了鮮血出來。梓文鶴見了,眼中卻沒有一絲心疼,反而閃過一道快意,恨恨地看了三娘一眼,抬腿便往外邊走去。
三娘見了,心如死灰,但是她卻不願意就這樣放過梓文鶴,反而拼儘自身所有的力量抓住了梓文鶴的腳,「你給我留下!」三娘這麼吼著,梓文鶴被她抓得身子一晃,差點就摔倒了地上。
他陰沉著臉看著地上的三娘,突然之間另一隻腳往三孃的手上踩去,三娘痛得淒厲地叫喊了一聲,終於放開了手。「梓文鶴!」三娘吼了一聲,梓文鶴卻只是冷漠地收回了腳,然後開啟了門走了出去。
至於裡邊的三娘,他連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三娘在裡邊嘶喊著,望著梓文鶴離去的背影,眼睛瞪得都快流出血來了。而下人們聽到三孃的喊聲,都不由得很快地趕了過來。梓文鶴見了,只是冷哼了一聲,抬腿便走出了自家的園子。
碧玉趕緊閃了進去,見到裡邊的三少奶奶,不由得慌了神,「三……三少奶奶,你……你這是怎麼了?」碧玉問著,就要走過去。
三少奶奶卻是朝著她大吼了一聲,「滾!都給我滾!」三少奶奶這麼吼著,碧玉不由得停了腳步,默默地跟著其他人退了下去。
而三娘倒在那裡,嚎啕大哭。碧玉在外邊聽著,心也不由得揪緊。
三爺這些日子是越發的冷血無情了,曾經他還願意留在三少奶奶身邊,陪著她說說笑,可是如今,他不僅每日每個人影,就是對三少奶奶也越發冷漠了起來,很多時候三少奶奶沒有說兩句話,三爺就會發脾氣,甚至打人,這讓他們下人的日子越發難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