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情景,那個時候,那把劍應該是刺向他的,只是卻被這個蠢女人擋了去,如今卻落得個昏迷不醒,梓文鶴不由得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不是沒有注意到碧玉過,只是因為她是三孃的人,所以他也不想有過多的接觸,只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小女人竟然對他們忠誠到了這個地步,而且看著她昏迷的那一瞬間,梓文鶴的心是疼的,是痛的,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見到碧玉為他擋了那一劍,梓文鶴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一般,看著這個女人,心越發地憐惜。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是看著碧玉那蒼白的臉,還有掛在臉上那幾縷凌亂的髮絲,梓文鶴只感覺自己的心很疼很疼。
「真是個蠢女人啊!」梓文鶴恨恨地罵著,只是連他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中竟然帶上了這麼多的不捨與心痛,「哎!」梓文鶴又嘆了一聲,「你讓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梓文鶴的眼眸頓時變得幽深了起來,他神情複雜地看了另外一邊的三娘一眼,最終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這一次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再放你離開我的身邊了。」梓文鶴這麼想著,身上的氣勢越發的凌厲了起來,而看著碧玉的眼神也越發地溫柔而又深情。
三娘在旁邊感受著這一切,說不心痛、不心酸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這一切都是她早就預謀好了的,她就是要後悔也沒機會了,如此三孃的眼角都差點落下淚來。
不過還好,她到底還是沒有看錯碧玉。
碧玉臨走時讓梓文鶴喊他留下,先去照顧自己的時候,自己其實是醒著的,聽到那句話,哪怕就是再狠毒的三娘也有了一瞬間的感動。
這個碧玉,怕是真的如她所說,對自己衷心到了極點了,只是……
「哎!」三娘在心中嘆息了一聲,他們之間終究還是不能成為姐妹啊……
如此,幾人就各懷心思來到了醫館,醫館仍舊是忙碌著的,只是見到梓文鶴的到來,以及車上那兩個弱女子,大夫當機立斷,讓那些病情不是很嚴重的患者回了家,自己則和另外一個手下將兩個女人抬進了屋裡,診治了起來。
至於梓文鶴,雖然他的身上也有些輕傷,但這並不是最要緊的,所以大夫也只是指派了手下另外一個弟子去幫梓文鶴處理。
梓文鶴本來就心焦碧玉的情況,所以對於大夫的這個安排也沒有什麼異議。三和碧玉被人抬進了屋裡,大夫最先診治的仍舊是三娘,畢竟她的名頭擺在那裡,至於碧玉那邊,大夫派了手下的弟子過去。
只是碧玉傷的實在是太嚴重了點,所以大夫不得不在診治了三娘之後,再急急忙忙地趕到了碧玉那邊,此時,三孃的傷勢已經基本上穩定下來了,而梓文鶴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處理好了,唯一剩下的,便是這昏迷不醒的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