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娘聽了梓文鶴的話之後,心中一陣感動,雖然她心底清楚梓文鶴差點將她忘記的事情,但是既然她已經決定要將梓文鶴徹底引入她的陷阱裡,那麼現在她就是受點委屈又有什麼關係呢?所以……三娘只是依偎在梓文鶴的懷裡,與他分享著現在的一切。
等到梓文鶴說到碧玉挺身為他擋劍的時候,三娘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嘴唇顫抖地說著:「三……三郎,你說碧玉……」
三孃的話沒有說完,梓文鶴卻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碧玉,是她捨棄了自己的性命,為我擋了那一劍,否則你現在恐怕就看不到我了。」梓文鶴這麼說著,臉上帶著一分苦笑。
三娘不由得條件反射地緊緊地抱住了梓文鶴,「三郎……你沒事,真……真好。」三娘這麼感嘆著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慶幸。
梓文鶴見著三孃的神色,心不由得再次動了一下,「三娘。」他也有些感性地喊了一聲,不由得再次緊緊地抱住了三娘。三孃的心猛的一痛,看了梓文鶴一眼,最終沉下了眼眸,沒有說話。
等到梓文鶴終於將她放開,扶著她坐到病**的時候,三娘才抬起了頭,看了梓文鶴一眼,「三郎。」三娘有些猶豫地說出了口,梓文鶴反頭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柔情,他摸了摸三孃的頭髮,柔聲問道:「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三娘沉默地搖了搖頭,「不是妾身身上不舒服,妾身只是在思考一件事情,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三娘這麼說著,梓文鶴倒是來了幾分興趣,他坐到了三孃的床邊,伸手抱著她,「你說,是什麼事兒?」
「我……」三娘艱難地開了口,攪了攪自己的手指,才鼓起勇氣,直直地看向了梓文鶴,輕聲問了一句,「等到碧玉傷好了之後,三郎是不是該……收了碧玉了?」
三娘這麼說著,梓文鶴的身子猛地震動了一下,他震驚地看向了三娘,「三娘……為何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出來?」
梓文鶴這麼問著,三娘卻是低下了頭,似乎有些為難地說道:「其實……三娘心中有這個想法很久了,只是一直沒能找到機會和三郎說……
今天,我本是想帶著碧玉出來買點東西,將她妝扮一下的,等過幾天,便好跟三郎說說這件事情,只是沒想到,三郎已經先一步獲得了碧玉的心,這讓三娘也省了不少麻煩。如今既然三郎對碧玉已經有了心,那麼三郎收了碧玉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可是……」三娘雖然說得坦然,梓文鶴還是覺得有些不能接受,「三娘不是一直都反對我納妾的嗎?」
梓文鶴疑惑地問著,但是眼中卻隨著三孃的話,冒出了一團火出來,灼燒地三孃的心很痛很痛,但她仍舊強顏歡笑地說道:
「三娘哪裡是不願意三郎納妾,三娘其實一直都是贊成三郎納妾的,只是三娘整日在閨中,也沒見多少待字閨中的女子,這才不好跟三郎提起這件事。本來此事本應該是公公婆婆為三郎做主的,但是這些年來,公公婆婆也沒提起這件事情,三娘便也更加不好說。